我看看包,里面还有最后两顿的干粮并一瓶水。
死就死吧。我想了想,一咬牙抱着枪在墙角坐下睡觉。再睡醒。不成功就不是人!
抱着必死的念头入睡是一件艰难的事。我眯了一会儿。脑子不仅没静下来反而想的更多。所有的经历突然都变得五彩斑斓的精彩起来。
我暗笑自己傻。但也觉得能拖一时是一时,也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我做了很多梦,已经忘记了梦到了什么。只记得很多很多不同的景象在脑海中回放。
醒来我反而坚定了信念。把包裹塞在了角落不忘拉上拉链万一溅到血就不好了。
我把包里的东西全副武装,又穿上了呼吸服。一手拿刀一手拿激光枪。
我的想法很简单。那具棺材是木质的。激光枪切的再轻松不过,里面东西如果被割成了两半。再怎么也不可能起尸了。
我感到脑门上的汗滴下来,眼前一片模糊。我赶紧隔着衣服抹了抹。而又按下激光枪的按钮,就听到“呲——”的一声。一看。棺材上已经切了一条缝。
我暗自沾沾自喜,就听到什么声音从里面穿出来,赶紧继续往下切。
我又听到里面响动了一阵。次啦啦好像有动物在用爪子挠棺材,赶紧站远了加大力度。
嘭得一声!棺材盖突然翻上去。扬起数米灰尘。我滚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手枪。对准了棺口——
什么都没有出来。
我·操!难道真被老子打死了?
我心道不对,慢慢挪动过去看。
里面一具用红色丝绸包裹的尸体已经断成了两节。尸体边上没有什么陪葬品,只在尸体的眉心。嵌入了一颗金刺球。而脑袋已经以它为中心,整个脑袋裂成了两半。
我:“……”
我:“……”
我:“……”
原来这东西也起不了尸。亏老子还做了一天的精神建设!
我想想自己想了那么多,给自己鼓了那么多气,结果他娘的居然告诉我完全没有必要!就好像一个拿到病危通知书的病人把遗嘱都立好了,第二天告诉他误诊了!
我的心情此时就像那个被误诊的病人,极度想骂坑爹。
但没事就是最大的好事,我郁闷一阵,把金刺球用衣服下摆擦了擦塞进包里。
出去的路自然不可能原路返回,往前却有一个用雷管炸出的通道。
我想了想,种种迹象都告诉我,这个洞,就是那个吸黄鹤楼的放金刺球的“高人”放的。
果然,半个小时候,我就爬到了顶端,不知道他是怎么炸出来的,明明看似竖直的距离偏偏每一脚都能踩到土上,而且一登就掉土,足够让我爬上去而有能把这个坑填上。就像攀岩一般,不过艰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