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挺多的。”我露出怀疑的神色,“你是不是进去过?”
“没有。但我总要比你聪明点儿。”杨槡道,“听说那下面生前喜欢美女。记得“烧”几个下去。”
她说的是“捎”还是“烧”我不知道。但就她前面那句足以让我翻白眼。“谢谢你哦。”
我转身出了洞穴,原路返回,定了明天的机票。
一件事放下了。那么另外一件事也该拎起来了。
我到了杭州,转火车回了宁波。天已经渐渐冷起来的。在火车上我收到一条来自中国农业银行的短息。这才意识到他娘的生日到了。
生日这个东西我根本没概念。以前每年都是爷爷帮我张罗的,每年时间都不一样。左右在九月或十月。等我大一点儿,自己对生日就不怎么在意了,更加不在乎。想起来了过想不起来就当空气。爷爷过世一旦手机欠费我就完全一脸瞎,“陆知,你今天生日了啊。”
我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
“陆知。祝你生日快乐。”
“依着阳自左边转,阴自右边转的原则。天尊而地卑,天居上。在南方,阳爻组成的四卦在左边。依次逆时针由乾到兑、兑到离、离到震排列出来;坤居下,在北方阴爻产生的巽、坎、艮、坤四卦自右边顺时针方向。由乾到巽、巽到坎、坎到艮、艮到坤排列出来,”他道。“陆知大哥啊!mr.yang给你那个司南在么?”
“……陆知大哥?谁啊!”妈的这是什么鬼名字,老子那么老么?!
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恍惚了一下,把司南拿出来递给他。
他放在手里颠了颠,很嘚瑟的眉开眼笑道,“果然是真的。”
便对我道,“黄帝和炎帝一战,迷雾中即是靠司南找路。”他拨弄了一下上面的勺杖,“迷雾是什么,也就是九阴八卦中的乾坤转罢了。”
他的态度很轻蔑,但却有着隐隐的崇敬。
我吃饱了撑的才在乎这个,便道,“说这么多,这东西到底怎么用?”
我对于这些道道并不很懂。就看着他拿着司南往前走,走的七拐八扭,“跟上。”
我学着他左蹦右跳的。一连几百下终于跟不上了,“能不能慢点!”
“大哥你这肾不行啊,”他又亮出一口白牙,在黑暗中尤其明显,“以后就惨了。”
我有好气又好笑,“你……你他娘的才肾不行!”
他等我稍微缓过来一点儿,便又往前跳了两下。
“墙壁?”我和他并排站着,看他伸手摸索,“有机关?”
“……”许诺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往上一碰——在墙上砸出一个坑。
我:“……”妈的这墙谁造的?认真的么?承重墙用手一戳一个坑真的好么?
许诺用手砸了一下,发现是软的,干脆就拿手扣了,“一起啊大哥!一个人好没面子!”
我抽抽嘴角很尴尬的上去和他一起挖。
果然,十分光滑且松软,“这面墙应该是设计承重的吧。”我在装修的时候听会的,“软的也能用来承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