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包?”李拜天吃了惊,虽然没有全程监视,但这妮子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当着目标的面光明正大地掉包,手法那是何等了得……不过,细想一下,她哪件事不是光明正大地去偷、去抢、去讹人的?
将沾着手印的胶带粘在一块小纸板上,拿剪刀剪掉指印周围的部分,纸板背面粘个双面胶,这样的指纹粘在手指上几乎难以被发现。
也就是说,凡是需要指纹才能使用开启的高科技,那些过去曾牛逼哄哄欺骗傻白甜的超技能,简简单单就被一抹铅笔碳粉给打脸了!
飘飘竖起三根白葱般手指,其中就包括这只碳粉指纹。
“总的来说,一场骗术的设计,需要做到三个步骤:准备、钓鱼、收网。骗术对能力的要求也是严苛的,三点:交流、观察能力,专业知识,外加一点:是否能够全身而退。所有这些要素都必须做到胸有成竹、运用娴熟。”
“刚才,”她继续说,不过手里又有了新动静,拿出湿巾开始擦拭脸上的烟熏妆,顺便给李拜天也扔了一张:“我利用烟盒和棋牌来让肥婆对我产生兴趣并且有认同感,无形中塑造不差钱且是上流社会人物的形象可以让她的潜意识中对我们有所信赖。再说,一辆装着购车现金的宝马轿车押在她手里,只是换取二十几分钟试驾时间,她能不同意吗?”
“说她喜欢的话,做她没办法拒绝的事,还要许一些模糊而美好的计划,爱贪便宜的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被骗?”
听到这里,李拜天惊得瞠目结舌,眼前的香飘飘在阳光下仿佛罩了一层智慧女神的光晕,她轻松地耸耸肩,那阳光就像波浪似的也跟着欢乐跳跃,看得李拜天有点出神:“飘,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惊险刺激的职业三百六十种,你干嘛偏偏要坑蒙拐骗?”
飘飘笑了,小手伸出车窗,拍拍保时捷闪着耀眼光弧的温暖车门:“你猜?”
“猜不着。”
“因为,主人,以恶制恶,我们才能帮民工兄弟讨回被拖欠的血汗钱!这种代下地狱换别人安然顺畅地活着的工作,其他人可做不了。”
望着香飘飘轮廓柔和的侧脸,李拜天心潮起伏:他娘的,你叫我怎么评价你?说你是绝顶美丽、聪明、智能的键盘还好说,说你是只自称是女仆可从来没认认真真听从主人一句吩咐的叛逆者也好说,可你一言不合就要帮民工讨工资,这就复杂了,说你是善良的暴杀者?仁慈的诈骗犯?正义的违法者?我个写的阅句无数,恁是没见过这种变扭的矛盾!
内心正咆哮着,飘飘一张绝美面孔转过来正面面对着李拜天,接过他手里的湿巾一下一下地帮他擦着脸上的烟熏妆,温暖潮湿的呼吸如潮汐般来来去去:“主人,不是说了吗?你的梦想就是飘飘的梦想,为了实现五年前的狂想,我们都应该全力以赴,不留后悔。”
说着说着,飘飘的声音突然变味了,小手赶忙移到李拜天的下巴处,很奇怪:“咦?主人,你怎么流鼻血了?紧张?上火?还是营养不良?”
另一手握住手机,搜索数据快速闪过,最终定格,李拜天瞭了眼过去,顿吃一惊!居然是“快速解决流鼻血的三十六计”。他暗道不好,还没等脑袋撤走,一个响亮的耳光子就甩到他天灵盖上。
“哎呀握草——”
血光飞溅!
脑壳子撞到车窗,砰地一下子,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就像正在抽水的马桶,还没清醒点,脑袋被外部力量强行控制,往美人怀里一塞,玉指掐上人中!
要不说祸福同行呢,头枕着美人双腿,脸贴着美人胸怀,本是一件美事,不料美人不是一般的狠啊。
“轻、轻……”正哀叫,涓涓血水川流不息,淌到上唇,眼看着就要奔流到嘴巴里面了……李拜天马上闭嘴,鼻子下疼得眼泪直流,大手啪啪地直拍座椅,比吞了两斤朝天椒还撕心裂肺。
飘飘更慌了:“主人,血流更多了!
猛不防地,慌张退去,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嘤嘤要哭:“主人,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卧槽你老母,遗言你妹啊,话说轻点啊!大数据反应出来的表情什么鬼?
“等等,主人别急,还有一招……”
别别,妹妹,大人,娘娘,主子,您是我主子还不成吗?看着我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咱别试了成不?
“网上说,拽耳垂止血的效果很明显……”
手绕到身后,打开车门,李拜天像跟弹簧似的一下子弹出,挣扎两下,屁股撅起要逃,又被飘飘压身下!
手指深深地挠过滚烫的柏油马路,背上美女娇柔的躯体肆意摩擦着,内心既痛苦又甜蜜间,血水滴溜溜地溅到灰色地面,阴影中,就见两只鬼手朝着他左右的两只大耳拽来。
血花飞溅,李拜天拼出全力吼出自己的心声:“你他妈把沟收起,收起劳资就不流血了!”
“沟?什么沟?”飘问,伸向李拜天的鬼手陡然停下。
“乳沟!乳沟啊!”李拜天咆哮!什么狗屁洛夫博士?天才到能把一只键盘弄成人的模样,有本事做出件质量合格的好衣裳呀!
“哦,你是说这个呀。”
对面美女爬起身来,大概是折腾累了,小脸红扑扑的,半跪在李拜天面前,饱满的双峰挤出一条深邃的事业线,半遮半掩在松垮的衣衫里,飘的手指戳在事业线上,使出了最萌软、最诱惑的声线:“主人,你是说这个嘛?”
李拜天,血尽而亡!
“噗嗤!”飘飘乐得开心,拉起衣链,翻了翻李拜天的眼皮:“主人,不闹了。”
“飘,你主人我孤寡了许多年,你别动不动就使坏好不好?”
“好的。”
真乖。
刚抬头,就见飘专门扒开衣领:“是这条线吗?”
……
你妹啊!!!不是刚说别使坏了吗???
总算是从鬼门关逃出来了,李拜天一屁股坐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手背擦擦血,嘴角一咧,鼻子下就像剜了块肉似的那么疼:“你,必须剪指甲!能剪多少剪多少!你丫扣肉太疼了。”
“好的,主人。”
气喘吁吁地望着面前也很无辜很无奈的女孩,李拜天心生不忍:“妮子,咱给你买件新衣服吧。”
“好的,主人。”
往周围瞭一眼,周围是绿树成荫的森林公园,李拜天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尘:“那你的计划里,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正此时,由远而近传来一阵警笛声,今时不同往日,心虚的李拜天赶紧立正,眼巴巴地望着一众警车开着警示灯,尖啸着从他,和保时捷面前驶过,直往企鹅宫而去。突然一刹那,李拜天在某个车窗里看到神色焦急的山东快板。
“正如你所看到的,宝马车司机马上就会拿回他的爱车,”飘飘眼望着警车绝尘而去,大踏步地走回驾驶座,给李拜天戴上顶宽沿帽子,开始易容化妆:“主人,我们从另一条路回返企鹅宫。”
啥?回返?
飘飘说的另一条路是小路,得绕小半个森林公园,不过车速挺快,等他们再次进入企鹅宫,正巧看到肥婆正着急上火地向警察解释着,被推上警车,山东快板抱着宝马一阵大哭,擦擦眼泪,驾驶着爱车跟在警车屁股后走了。
剩下的,就是两个膘肥体壮的保镖,还有一群被晾在原地搞不清楚状况的讨债兄弟。
“主人,你逃跑的速度很快,你负责引开保镖,怎么样?”
“那你呢?”
飘飘摇了摇戴着指纹的手指:“肥婆正在寡居,屋内除了两条大狼狗应该没人,我要用一根导线在10秒内快速毁了门前摄像头。”
李拜天奇了怪了:“哪来的导线?”
飘飘从口袋里掏出一截还露着点铜线的导线,郑重其事:“主人,有一种概念叫做变废为宝,你有一种废物叫做已经损坏的键盘的数据线。”
……坦白说吧,你这小三就是看不惯我的糟糠之妻,直白说:你诚心就是看不惯那只陪了洒家几年风雨的苦命键盘!
但这些话李拜天心底发泄一通就好了,他哪敢说出来呀,那一把大砍刀就几十斤重呢,削他的脑袋不跟切蒜头似的吗?
“可是我昨晚已经修好了啊!”他就这么一哼哼,果然,人家飘没在意。
“主人,不急,请安静。”飘飘的小手温柔地抚摸着李拜天的脑袋,跟摸只乖乖的小猫咪似的:“键盘这种东西,你有我还不够吗?”
额……好吧。
“破坏摄像头,然后呢?”
“然后入室偷盗。”
“好的,你快去吧,我来引开保镖。”李拜天马上说,转身拾了块石头,暗暗给自己鼓了下气,看着美女香飘飘真诚的眼睛,使出吃奶的气力往别墅玻璃上砸去。
“乒——!”
二楼玻璃应声粉碎,两个保镖往这边一瞅,李拜天张开两臂跳啊跳,就跟那大笨鹅似的,欠揍地大叫:“死肥婆,还工资!死肥婆,还工资!”
这两保镖好忠诚的,心里就抱着一条原则:不要问老板能给你什么,要先问你能给老板创造什么。这时候有人又要恬不知耻地跟老板要钱,两汉子怒从心生,额上青筋暴跳,甩开膀子一个冲锋就向这人追来。
还等什么?撒腿跑啊!
李拜天马上扯开两条大长腿,凭着进企鹅宫前对这里道路的了解,开始绕远路兜圈子。照飘飘之前的吩咐,他尽量把帽子下压,沿途避免其余别墅前设立的摄像头,争取要来无影、去无踪。
“站住!混蛋,劳资要打残你的狗腿,为唐老板报仇!”保镖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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