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速度也不赖呀,你想想,弱爆了的炮灰只能出现在里,放到现实,尼玛谁闲着没事干,给你做炮灰衬托你的光耀神采啊?李拜天心里一边骂娘不给他插双隐形的翅膀,一边恨不得两手着地、四脚并用,跑得下嘴皮子都碰不到上嘴皮子时,舌头涎出来,这才把距离拉开了些。
生活就是这么残酷,人模非得给你残成狗样儿。
嘿嘿,老李,速度够刘翔啊!心里刚得意,后面破锣嗓子又在喊:“堵他!雷锋,英勇无畏的雷锋,快堵他!”
前面就有穿着运动服跑步的老头跃跃欲试了,老拳一挥,李拜天侧身一闪,成功躲过,脑门“咣当”一下子撞到路灯杆子上,差点背折过去。
娘的,破相了!
来不及叫声疼,赶紧再跑!
企鹅宫最吸引富豪的地方就是绿化特别好,美其名曰:森林中的家。既然是森林,那必然是除了树到处都是路,条条大路通罗马,一个小圈子绕下来,又快回到肥婆别墅前了!
李拜天放眼望去,飘飘已经顺利在一众懵圈的讨债人的注视下进入没有保镖把守的别墅,看来,10秒确实足够她弄瞎一台监控器……等等,她是不是刚说了什么?大狼狗?
hat?大狼狗?
操蛋啊!
无奈,李拜天只得赶紧急转弯,绕了个近路往回跑,果然,刚撂开保镖十几步,就听到大狼狗撕心裂肺、捶胸顿足的狂吠……
李拜天慌了,砰砰乱跳的心一个劲祈祷:我的个奶奶,您可千万别被咬了啊!死臭狗,我李拜天还没下口,你要是敢动嘴,打折你的一口中华好牙……
到门前了,李拜天往里一望,果然,飘飘正在遭遇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暗红的木地板上赫然摆着一只白金色键盘,流水般柔和的曲线设计,被流云纹细细雕琢糅合,每一个按键都颇具质感,仿佛轻轻敲击就能弹奏一曲上世天籁。边缘淡青色的凹嵌与之相得益彰,极具美感……
不是欣赏美的时候啊!
李拜天觉醒,瞧着那两只大狼狗正守着键盘流着哈喇子,一脸懵圈,显然是不明白一个好端端的人怎滴一下子变成了键盘!
眼看着保镖就要追过来了,如果大狼狗不离开,飘飘就没办法行事,尤其是其中一只狗爪子正向键盘光滑无暇的表面挠去——
李拜天使劲一跺哆哆嗦嗦的两腿,丫的人或死于穷,或死于狗,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六道一轮回,咱又是堂堂一好汉!
“嗨——”他学着刘三姐拉长音喊,朝着大狼狗扯嗓子叫嚣:“什么鸭子水上漂哎,哎嗨哟!什么狼狗不咬人哎,哎嗨哟!”
哪个煞笔?狼狗直起耳朵,瞪着他,龇牙咧嘴。
李拜天嘟起嘴——洒家是狗王,洒家只要吹个口哨……
“砰!”
身后那群看热闹的讨债人不知哪个想凑个热闹,咻地朝狗扔过去一块石头!
扔石头也就算了,偏偏那人眼神还特好,正巧打中了人家狼狗英俊帅气的脸!
这下好了!战争的第一枪打响了!
两狗被激怒了,跟红了眼的杀人犯似的,狂风骤雨般夺门而出,冲着李拜天的两瓣屁股咬来!
“嘘——”
李拜天狂吹口哨,没想到又是害怕又是紧张,吹出来的都是一溜亮晃晃的唾沫口水!
两贱狗革命斗争经验丰富,冲锋时不忘分工:
汪!你咬左半块!
汪汪!那你咬右半块!
然而它们面前的屁股突然变成别人的——谁的?保镖的!作为长跑健将,李拜天早跑了!
“汪汪!汪!”
口水飞溅,四爪飞奔,在地面挠出一道道火星,两狼狗就像传说中的地狱犬,凶神恶煞是也!
那狼狗是认识保镖的,但也禁不住人跑啊。人跑地越快,它就以为是和它马拉松,斗志昂扬,偏要争个第一,人要是还惊恐,它就认定丫的有奸情,怒气冲天,硬是把保镖们追得哭爹喊娘,连称“祖宗”。
李拜天更狼狈,他压力贼大呀,身后那一梭子追兵硬是迅猛,不论是脚丫子还是狗爪子,都快飞离地面了。要被保镖捉住,他肯定是一顿暴揍,被狼狗叼住,肯定是一通暴咬,因此为了有尊严地活着,必须时时刻刻都得保持第一名的排名。
跑得肺都要穿孔了,鼻子就跟被烤串叉子捅了似的,又疼又有股孜然呛味,弄得李拜天鼻涕一把泪一把,苦不堪言。
见前面有个下水井盖,赶紧冲过去使出易阳指,抠住两个小洞。要不说压力激发潜力,一顶十几斤的井盖这会儿在李拜天手里就跟一片纸似的一下子就被提起来。
追过来了,追过来了——保镖也瞅到了下水盖,眼睛一亮,看到救世主般面容齐开,笑容绽放。嗷呜一声怪叫,就飞身扑将过来。
岂有此怪理,你奶奶的个熊!真和主子一个样,就喜欢欺占劳动人民的劳动财产!
李拜天脱下臭烘烘的破鞋帮子,手臂抡圆了挥两圈,使劲朝他脑门甩过去,自己趁着他打趔趄的空档,跟刚出锅的油条似的,软软的一下子就滑进井里,井盖一拉,平安无事。再把被井盖压住的衣襟往里一扯,这下彻底没个缝隙了。
脚踩井下管道,手撑墙壁,脖子扯长,脸蛋仰地平平的,小眼睛扒着井盖上的两个小洞往外瞅。这是渴望看到外面世界的孩子,他看到蓝天,白云,还有保镖的皮鞋霹雳桄榔地踩过,接着是噌噌的狗爪子。
保镖急得骂:“握草,大奔二奔,你他妈狗眼瞎了?连老子都不认识了?”
大奔二奔回答地好:“汪汪,汪汪!”
——话我都说了,什么意思就留你自个儿揣摩去吧!
稍歇口气,李拜天总算是在下水道里吹出声响亮的口哨,那口哨悠扬啊,两狼狗听着了,耳朵一支棱,眼里冒出凶光,仰头嗷呜回应声,更暴躁地冲着保镖们追去。
哎呀妈呀呀,听着犬吠远了,李拜天肩膀才耷拉下来,一屁股顶在石壁上,一股凉意透过臀部脂肪传来,沁透全身奇经八脉,好他妈舒服!大喘气两口,抹一把都流到脖子里的汗,听着狗叫声越来越远,歇息两秒……
也不知道飘飘那边怎么样了。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
妈的,谁这么没眼力劲,这会来电话?
接起。
小声应:“喂!”
“拜天兄。”
我类个擦呀,这谁呀?好端端的男人声音怎么这么嗲呀?之前没叫鸭啊?他谁呀?雄性激素撸尽了吧?小人把我信息登人妖网站上啦?我他妈真这么迷人?他到底谁呀?我大姑的二舅子的小姨子的表哥的小学同桌?不,丫到底谁呀?
头脑风暴两秒,李拜天小心问:“王编?”
“哈哈,拜天兄好聪明,是我的啦。是这样的啦……”
挂电话!
太没天理了有木有?专业一点好不好,骗人先模仿呀,王编大秃头呀,生来刀子嗓啊,说话很委婉啊,语气很霸道啊,装菩萨很仁慈啊,你他妈弄一娘炮糊弄我,嘻嘻哈哈的啦的啦的,当我耳朵瞎啊!
干正事!
掀起井盖,左右看没人,赶紧两手撑着地面爬出来。不料爬了一半,一辆巡逻车就踩着风火轮泰山般压在他面前。
车上坐两个年轻的小保安,穿得跟大冬天的东北老爷们似的,上套棉袄下套棉裤,手上还举着个抓狗的套子,见着李拜天,威严一喝:“你谁?怎么从井下爬出来了?”
“我谁?”李拜天灵机一动,咱是个实在人,干脆实话实说:“这不是正跑步嘛,遇上两狼狗,跑得鞋都丢了,就到里面躲一躲。”
合上井盖,在车轮下拿出破着脚趾洞又被碾压了的鞋子,拍拍土,穿上,吹声口哨,嘿嘿赔笑:“抽烟不?”
开车的小保安正要训话,前头林子深处,嗷呜又是一阵渗人的嚎叫,鬼哭狼嚎的保镖们身影一闪,后面两条狼狗又飞扑上去。
领导当即决定:“快,抓狗——千万不能让它们伤害到无辜的人民群众——”
一溜烟就跑了。
还好有惊无险,李拜天总算松口气,踉跄地跑回肥婆别墅前,嘿哟,他在那边累死累活、九死一生的,人家香飘飘在干嘛呢?亭亭玉立,轻轻松松,正亲切温柔地教育拉横幅的人民呐。
“是的,大家都回去吧,养足精神,今晚10点后在金豪公寓楼前等着,既然她思想觉悟不高,法律意识不强,我们就从她的腰包里拿钱给大家。”
李拜天刚还火热的心随着那轻柔的声音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耳边清凉凉的,仿佛周围树林都把它们的一点阴凉送了过来。望着飘飘那白色倩影,平和、安宁,在阳光炽热的光晕中模糊了轮廓,造就出种如梦如幻的错觉。她的每一个手势,每一个词语,都带着女性独有的优雅和亲近。
这不是她刻意作秀装出来的,她从肥婆家找出十几块钱一瓶的高级矿泉水,找出昂贵的进口肉干果脯,俯下身分发到每个人手里,同他们握手,给他们一个鼓励的拥抱,撩起耳边秀发,用她那大数据总结出来的表情经验绽放出最灿烂、最治愈的笑容。
最后,她的视线转移过来。
快活地带着一捧金黄的阳光向他走来。
妈,这是天使吗?李拜天心里默问,如果是天使,怎么会屈尊来到他这个三无屌丝身边?口口声声称他为主人?
阳光为飘飘镀上一层淡金色彩,看得李拜天失了神。
她走过来了,李拜天深吸口漂游着淡淡香味的空气,被她牵住站到大家面前。
这是要讲话吗?虽说小时候曾三番五次站讲台上、国旗下做以“人民的坏孩子”为主题的检讨报告,舞台经验丰富,可这会儿李拜天竟然一时激动,语塞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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