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之龙丘 第一百零九章 生活不易
作者:一笑暧桃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现在懂了,她在我这里,在我的心里,我感受到她了!”戴潼恩指指自己的胸口,那是梦中吊坠所在的位置,那是她的心!

  “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好你!哪怕失去生命!”廖然紧紧握住戴潼恩的手,一语双关!

  一股暖流在心田里激荡,沸腾,炽热难耐!

  “我们下去。”廖然拉住戴潼恩的手,戴潼恩点点头。

  两人义无返顾的再次踏入电梯,大批的动物被关押在地牢;赵清泉下落不明,就算下面是龙潭虎穴,也要闯进去,弄个水落石出!

  他们分析的没错,赵清泉就是当年的万骏。

  一百年来,万俊竭力隐藏自己的身份。他处心积虑,耗尽财力物力,为邪魔今贝婪逃脱灵符的镇压不懈的努力......

  万花厅里,使者劝万骏放弃眼前的东西,眼光要长远。

  初始万骏并不明白,自己辛苦建造的金钱帝国怎能轻易的放手,那都是自己耗费的心血啊。

  使者的一句话,就让万俊哑口无言。使者说:当你的金钱多到无法计数的时候,什么才最珍贵?

  当然是生命了!有了生命,才可以享受这些无尽的财富啊!万骏笑使者问的问题太过简单。

  使者再问:世人都知道万国码头的老板是个怪物,你觉得你还能找到合作伙伴吗?

  你觉得人们会让一个怪物活在世间吗?

  这个问题,彻底地问到了万俊。他着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正确的是说,万俊从不敢正面面对这个问题。

  他何尝没有考虑过这个实际的现象呢?自从失去原先的样貌之后,万俊就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不敢见任何人,一切生意都交付给花荣管理,就是为了躲在幕后苟且偷生,他万俊何尝不想光明正大的走到人前,风风光光面对世人,享受齐人之福!

  可是无论你的钱再多,哪个姑娘会跟一个怪物睡到一张床上!想想吓死的淑梅姑娘,自己的心底便凉了半截,隐隐作痛。

  “哪该如何是好?”万俊这会真的是有了彻骨的绝望。

  “世界即刻就要变了,不是之前你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天下。所以,你要想一生都享受荣华富贵,现在就要忍耐。今天的忍耐,是为了明天的辉煌!”使者平静的说道。

  “怎么忍?”万俊已经对使者的话深信不疑了。

  “舍弃眼前的虚荣,隐身世间,为我王临世做准备。”使者看看万俊满脸的疑惑,继续说道:“我王临世后,才能赐你永生,你再也不用惧怕当世的人。到那时,一个个都会跪倒在你的面前。只是在这一切来临之前,我们要做出大量的工作。所以,你要隐身世后,打理这一切,这是你的荣耀,你要感恩。”

  暂时的隐忍换的永生,万俊是生意人,他算了一下,觉得极其划算,于是,他点点头,接受使者的安排。

  使者走后,万骏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要想隐秘的生活在世间,身边的人是绝对不能知道内幕的。花荣是最清楚万俊底细的人,当然不能留在世界。

  万花厅的帷帐之前,万俊命人建了一个机关。这是花荣复命是必来的位置。

  在那些机关就要因时间的腐蚀而失去效用的时候,花荣回来了,他还带着金面女魔黄乐。

  花荣丧命,黄乐殉情,这些事情,万骏都已经不知道了,他也不在乎了,因为他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万俊的身份,来自一个落魄的企业家,这个企业家,便是雄鹰实业的赵清泉。当然,万俊找到赵清泉的时候,自己还是一句肌肉露在骨头外面的怪物;

  赵清泉见到万骏的时候,自己也只是刚刚进入到灯饰行业,正在赚几毛钱的代工费。

  赵清泉老家是偏远地方的农村,没考上大学,当然也没工作,于是,赵清泉和大部分人一样,背井离乡,到外地谋生。

  赵清泉的第一站选择了京都,这里是大都市,听老乡说满地都是钞票,钱好赚的很!

  等到他和老乡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来到京都就傻了眼,没有文凭、没有技术、没有亲朋好友,这个城市硬生生的把赵清泉和老乡拒绝了。

  钱花完了,吃饭不说,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赵清泉只好和老乡一起,裹着铺盖卷,住到了天桥的地下。

  那晚,赵清泉躺在天桥地下,看着远处五光十色的霓虹的,心底既悲凉,又无助。

  老母亲把家里还在吃奶的猪仔都卖掉了,才凑了这些钱给他,可是一分钱没赚到,却给花的干干净净,赵清泉就是这会想回家,都回不去。

  想着想着,他觉得眼角冰凉,竟然留下了心酸的了泪水。

  和赵清泉一起的老乡倒是豁达,他见赵清泉伤心,就拍拍赵清泉的肩膀,好言安慰:“放心,老天爷饿不死瞎眼的雀!”

  这是老乡唯一安慰赵清泉的话,也是唯一能说出来的,比较有哲理的话。

  赵清泉点点头。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天桥地下的人跑了一半,吓得赵清泉也赶紧坐了起来,一问,原来是公安查暂住证。没有证件的可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一听说要坐牢,赵清泉和老乡吓得睡意全消。钱还没赚到,可别弄成个劳改犯回去。

  于是,赵清泉和老乡吓得卷起行李,跟着大家一起跑到了街上。

  正在街上溜达,却发现前面挤满了人,一个老板模样的人站在中间,挥舞着大手,手腕上的金表闪耀的光芒。

  赵清泉和老乡挤到跟前,向周围的人打听才知道,中间这位老板是要找人卸货的。

  车上装的是水泥,卸下来一代给一毛钱。

  听完之后,老乡锤了锤赵清泉的背:“划得来啊!被十代就是一块钱,可以买五个馒头,够咱俩吃一天了!”

  赵清泉一想也对,不就要出力气吗,咱有啊!

  这时候,中间那老板正恶狠狠的挥着手:“有没有人做?没人做我在找人了啊!”说完,就要上自己那辆黑色的轿车走人。

  老乡赶紧拉着赵清泉挤过去,仰起手,高叫道:“我们做!老板!我们做!”

  “上车!”那老板撇了一眼赵清泉和他老乡的身板,挥挥手,带着两人走了。

  那会,赵清泉可自豪了,那可是他第一次坐小车!

  到了工地,面前一辆大卡车,装了满满一车水泥。

  老乡和赵清泉看看,既兴奋,又恐惧。

  兴奋的是终于可以赚到钱了,恐惧的是,如果两人把这一车的水泥卸完,肯定累的半条命都会丢在这。

  太阳出来以后,两人终于卸完了一车水泥。整整一千两百袋子,老板递给了赵清泉一张红彤彤的票子和一张蓝色的票子!一百二十块啊!

  赵清泉拿着钱的手都是抖的!这个可是从家里出来后赚到了第一桶金啊!

  两人兴奋的在街角,找了一个麻辣烫的馆子,点了五串涮猪肺,还喝了一瓶啤酒!最后,跟老板要了一晚涮菜的汤,泡了两碗白米饭!终于吃了一餐饱饭,还有酒有肉,那开心和幸福真是无法形容。

  再次找了个桥洞睡觉,天还没亮,老乡就发现了赵清泉的异常。他一直都喊着冷,哆哆嗦嗦的缩成了一团;等会又说热,非要脱了自己的衣服。要不是老乡摁的紧,赵清泉真能把自己扒的一件衣服都没有。

  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一个扫地的阿姨告诉老乡,这孩子可能是打摆子了。

  一听这话,老乡可被吓坏了。打摆子,弄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于是,听了阿姨的建议,赶紧背着赵清泉去最近的医院,医生翻着赵清泉的眼皮看了一眼,然后对着站在一边的老乡说:“典型性疟疾,去交住院费费吧。”

  老乡听的一头雾水,“啥典型啥?”但是也不敢问太多,小心翼翼从医生手里接过单子,跟人打听了缴费的地方,匆匆赶去缴费。

  坐在柜台里面收费的护士穿着干净的白大褂,带着一顶船型的白帽子,白白净净的脸,嘴唇边还有两个小酒窝,那真是要多看就有多好看。

  老乡看的发呆,总觉得电视里演的那些观音菩萨都没里面的护士好看。

  “九百六十四!”

  正当老乡看着里面的护士发呆时,那护士冲着老乡喊了一声,还温柔的笑了一下,别提多美了。

  老乡这才反应过来,“啊.......!”他看着里面的护士姑娘,一脸茫然。

  “老板,麻烦您,一共九百六十四块!”护士微笑着补充了一句。

  “啊......我没......”老乡摸着兜里那还没有捂热的仅剩下的一百一十块钱,有些茫然,也有些有愧。

  “没钱就不要生病啊!下一个!”漂亮的护士撇了一下嘴,脸上的酒窝不见了。

  站在老乡后面的一个男人听到护士的呼唤,即刻那肩膀扛了一下老乡:“麻烦让一让,让一让!”

  看着后面的人从兜里掏出花花绿绿的票子,老乡惭愧之至,他默默的回到急诊室,赵清泉还有气无力在人们一阵白眼当中,昏昏沉沉的躺在椅子上。

  “兄弟,老哥没钱给你交住院费啊.....”老乡的语气有些哽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异乡,他俩还能指靠谁?

  赵清泉虽然烧的迷迷糊糊,也能体谅老乡的苦衷。

  他咬着牙,从椅子上爬了起来,“不治了!没啥大事,咱回家!”

  说完,踉踉跄跄的出了医院的急诊室。

  说是回家,其实哪有家回,还不是找一个能遮风挡雨的桥洞。

  路上,他们经过了一间药店,老乡突发灵感,跑进去跟店员讲明了情况,并且一个劲的说:“我没有很多钱。”

  店员就问了老乡:你一共带了多少钱?

  老乡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怯懦地从口袋里摸出十五块钱,说:我只带了这么多出来。

  于是,店员按照老乡手里的十五块钱,给拿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药。

  老乡抱在怀里,如获至宝,这可是救命的药啊。

  回到栖身的桥洞,老乡去消防水龙头那接了一点自来水过来,灌了药给赵清泉。

  也许是赵清泉命不该绝,也许是那店员按照十五块钱的标准配的药真有效果,总之,赵清泉的病好了。

  虽然是病好了,但是人也瘦了一圈,好在老乡时不时的出去再背一车水泥,两人这才艰难的生活了下来。

  半年之后,两人靠着给人背泥沙之类的活,倒也在这个城市生存了下来,也不用在住桥洞了,虽然租的房子又黑又潮湿,总算也能一觉睡到天光,两人也觉得无比幸福。

  这一晃都出来了大半年,眼看要过年了,想想兜里得到钱,两人连想着回家过年的底气都没有。

  难得的一天,两人早早的就帮人卸完了货,便去繁华的都市溜达一圈,来到京都都大半年了,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知道,这个城市原来如此繁华。

  曾亮的汽车在街道上穿梭,开车的人一个个红光满面;街道上的行人一个比一个穿的时髦,特别是那些小姑娘,大冬天的,把雪白的两条大腿露在衣服外面半截,也不怕冻。

  卖羊肉串的拿着扇子,拼命的往那些正在烘烤的肉串上扇这风,烤肉的香味随着扇子的风,一下子飘了老远去,赵清泉和老乡两人不由得咽下一大口口水。

  但是,真正吸引赵清泉的,却是蹲在路边,卖力吆喝的一个人。

  他的面前,铺了一张白色床单之类的东西,平平整整的。在那个床单上,摆着牙签、指甲钳梳子之类的日用品。

  蹲在那摊子前看的人还很多,反正也就是三块五块的东西,大家买起来毫无压力,在加上档主能说会道,口才极佳,光是赵清泉站在那里看半个小时不到,摊主就有一百块钱的进账。

  赵清泉的心动了。

  虽然没上到大学,赵清泉可并不笨,他曾听一个朋友说过,小商品价格低,但是利润却很高,就拿一个指甲钳来说,成本价不到五毛钱,买出去起码是三块钱,这是多少倍的利润?!

  短短半个小时,就进账了一百块,刨去本钱,起码都有六七十块。七十块钱,可是要卸七百袋水泥啊!

  况且人家站在这里,动动嘴皮子就赚到,不用流汗,不用受累。就这样轻轻松松就把钱装进了口袋!

  赵清泉简直是算的热血沸腾。

  晚上回到出租屋里,他拉着老乡,眼睛就要喷出火光来:“你想不想轻轻松松赚大钱!?”

  老乡一把捂住了赵清泉的嘴,警惕的四周看看,四周都是冰凉的墙壁,连这墙洞都见不到。

  老乡这才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捂住赵清泉嘴的手,压低声音,惊恐地说道:“兄弟,你可不能瞎想啊。咱虽然辛苦一点,穷一点,总算是日子过的安稳。你要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事,我可怎么跟你家里交代啊。”

  赵清泉一巴掌拍在老乡的胸脯上,“噗嗤”一下子大笑起来,这笑声把老乡吓的毛骨悚然,还以为赵清泉是经受不住磨难,受不了刺激,疯了!

  赵清泉笑够了,这才看着老乡,一本正经的说:“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再穷,也不会干那犯法的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做生意,要靠这里赚钱,懂吗!”赵清泉说着,指指自己的脑袋。

  赵清泉说的一本正经,老乡看的出赵清泉不是在开玩笑,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在农村老家的山村里,赵清泉是唯一读到高中的的人,要是在古时候,那颗就是秀才了。所以,老乡紧张的看着赵清泉,着急的问道:“咋办?我听你的。”

  于是,赵清泉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看到的状况和想法说了出来,“能行吧?!”老乡嘟嘟囔囔,像是在问赵清泉,又像是一种祈愿。

  “能行!”赵清泉自信满满,想着不久就可以凭着自己的智慧致富,赵清泉觉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两人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凑了出来,就连放在方便面盒子里面的一毛的硬币都翻了出来,总共凑了五百二十五块。这可是两人辛苦了大半年唯一的、所有的积蓄。

  “放心吧,回家过年之前,我保证可以翻出四倍的钱让你带回家!”看着老乡望着手里的钱,恋恋不舍的眼神,赵清泉使劲拍拍老乡的肩膀,予以鼓励。

  赵清泉兜里揣着钱,和老乡逢人便问那里有批发市场。

  可是路上的人都以为两个人有精神病,慌忙躲开了。

  还好,一个上了年纪的胖胖的阿姨告诉赵清泉和老乡,从这里往东走,坐六个站的公共汽车,下车在不行两里地,穿过一个天桥洞,那里就是批发市场了。

  终于问到了地方,赵清泉喜出望外,他也舍不得坐汽车,就和老乡一起,就顺着那公共汽车来的方向,一路往前走,从日头挂在头顶一直走到日头偏西,才终于看到了那个天桥洞。

  渐渐的,就见背着大袋小袋子的人多了却起来。赵清泉又去问,那里有他们需要的货品。大家都忙着自己的营生,也没人肯理赵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