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泉的眼睛就真的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啊。他看什么都是新奇的、新鲜的、神圣的!
这厂子也不大,要是放在老家来说,也就是一亩地那么大。
房子的顶上是用铁壁盖着的,顶上上掉一个树叶,都能清楚的听到声响。虽然是冬天,大家都是穿着单衣,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铁皮的下面,是一条条的,就像是商店柜台一样的东西摆在那里,黄远飞说,那就是生产拉。
百十个十几岁、二十几岁男男女女低着头,拼命的在拉前忙碌着,没人顾及一个新人的到来。
黄远飞指其中一条拉说:自己就管理这条拉。
做拉长其实也蛮有权利,黄远飞就运用自己的权利,把赵清泉安排在拉中间的位置。
然后,黄远飞又找了一个年纪小小的姑娘,教赵清泉第一项工作技能:装配。
这些新鲜的词汇,让赵清泉对这个厂、对黄远飞、对教授自己技能的这个小姑娘产生了无以言说的敬重感。
小姑娘也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奶声奶气的,但是操纵着手中的烙铁和电动螺丝刀的时候,却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武林高手,闪、点、腾、挪之间,对手就倒下一批。确切的说,成品就摆放了一堆。
看着那些电线、铁皮、玻璃在小姑娘的手下即刻变成一件华丽的灯饰成品,赵清泉真的有跪下来拜师的冲动。
不过他不用跪倒在地,因为他是拉长带来的人,小姑娘便尽心尽力的教着他,一个星期不到,赵清泉已经能熟练的装配任何产品了,即便如此,他还是称呼那个小姑娘叫做师傅。
赵清泉每叫一声师傅,王孟琴的脸蛋就被一阵红晕浸染,虽然赵清泉一早就知道这小姑娘叫王孟琴,但是依然师傅、师傅的叫个不停,因为赵清泉喜欢看王孟琴脸上那股红晕。
厂里一个月上三十天的班,每天晚上都加班到十一点,赵清泉也没啥好想的,就是闷着头在拉上学技术。半年之后,赵清泉已经是一个掌握熟练技能的老员工了。
每个月的工资是六百块,包吃包住。要是和搬卸水泥比起来,这份工作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但是有一个条件,工资不能全部领走,要等到做够一年才会发放,没钱了,可以去厂部的财务借钱。
赵清泉总共借出来了三百块钱,他自己留了一百,买一些日常用品,剩下的钱,全部邮寄给家里的老娘。
钱邮寄出去后,赵清泉的心底别提多自豪了。
这时候,黄远飞辞职了,他说是自己要出去做大事情。赵清泉知道,黄远飞头脑灵活,一定会有大的作为,但是对于自己来说,每个月可以拿到六百块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自己知足。
黄远飞临走的时候,赵清泉想请黄远飞喝一杯,以感谢黄远飞对自己的关照,可是这才发现,除了每个月都从厂部财务预支一点点生活费以外,自己一点点余钱都没有。
于是,赵清泉就去找厂部,想多预支一些钱出来,厂部给的话让赵清泉五雷轰顶:上哪找钱去,老板都不见了。
“老板不见了,可是我每天都在干活啊。”赵清泉困惑起来,王孟琴的双眼皮哭的就像是一个桃子一样,水水灵灵、可怜可爱。
这激起了赵清泉的责任感和男人气概,自己受罪都没所谓,那么小的的一个姑娘家,背井离乡的做了大半年,却说老板跑了,没钱给,这简直就没有天理。
在办公室理论了半天,没有人把赵清泉放在眼里,赵清泉火了。
“你们不要欺负我是外地的。”赵清泉手指着坐在一个朱红色办公台后面的人胖乎乎的女人,气愤的说道。
当然,此时的赵清泉已经不是当初老老乡初次到外闯荡的赵清泉了,那个时候,他任人宰割,现在他明白了,当初摆地摊,是不需要什么《工商管理执照》的。
赵清泉也明白了,就算自己没有暂住证,也够不上被关进公安局的罪行。
他现在懂法了!那都是在每一个无眠的夜晚,从报纸上学来的知识。
既然懂法了,遇到老板跑路的这种事情,赵清泉也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他带着王孟琴和其他几个工友,一起跑去了劳动局。
《法制园地》里说了,劳动局是给打工仔撑腰的地方,是打工仔的娘家。
几个人回到了娘家,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出来接待了几个人,给了每个人一份表格,大致是叫什么名字啊、什么厂啊、做多久了之类。几个工友哭哭滴滴的诉说了原委。
这时,一年带着金丝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威严又不是温和的问道:你们和该厂签订《劳动合同》了吗?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我怎么能证明你们是该厂的员工?我有什么依据来处理你们的劳动纠纷?
这一句话,让赵清泉彻底蒙了,“啥?《劳动合同》?啥叫《劳动合同》?”
“好好上班,这件事情,我会安排跟紧,你们等我消息。”金丝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拍拍赵清泉的肩膀,又回到办公室喝茶去了。
赵清泉懊恼的带着一帮工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在思忖着金丝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的话:《劳动合同》,都怪自己学习不精啊,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王孟琴一直偷偷的瞟赵清泉,她觉得赵清泉就像是一个电影里演的《蝙蝠侠》一样的,又正义、又勇敢,给王孟琴足够的安全感。
几个人回到工厂,大门紧锁,一个人影也不见了。喊了半天,一个看门的大叔才颤颤巍巍的出来,站在门里面,疑惑的看着赵清泉几个人,“你们干什么的?
“我们是在这里上班的。”赵清泉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班上了,老板跑,工厂已经给封了。”大叔一句话歇了三次才说完,要么没睡醒、要不就是喝醉了正准备睡。
王孟琴可吓坏了,她一把攥住赵清泉满是老茧的手,娇柔的说道:“清泉,我们可咋办呢?”
王孟琴这轻柔的一攥手,赵清泉的浑身就像是通电了一样一哆嗦!同时,他也听出了王孟琴话里的不同,今天,王孟琴喊他的时候,把“赵”姓去掉了,直接喊他清泉!这说明自己在孟琴心目中的地位发生了变化啊!
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赵清泉轻轻的拍拍王孟琴的手,分量恰如其分,不轻也不重。
“不用怕,我们总是有办法的。”赵清泉自信的说。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形成,这源于在老家时看的戏,戏里,那些人蒙受了冤情,便会扯个白布,绑在头顶,拦路喊冤。
他赵清泉也要学一次古人,拦路喊冤!
于是,赵清泉把自己新买的白衬衣剪成白布条,在头上缠了一圈,写上几个大字:还我血汗钱!
另外几个工友没胆量,便站在一边助威。
一个小时以后,包青天还没来,却等来了一辆白色的车子,从车里下来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赵清泉不陌生,自己刚踏入这个城市的地界,因为没有暂住证,也是被穿着同样衣服的人押走的。
那些人拥到赵清泉的身边,威严的说道:“你这是扰乱社会治安懂吗?”
“那欠我钱的人怎么办?”赵清泉毫不畏惧。
“有问题找相关部门反映。”黑衣服的人严肃的说道。
“我找了,没人处理啊。”赵清泉顶撞到。
“态度这么恶劣,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几个人摁着赵清泉,又一次进了那间大房子。
十五天以后,赵清泉出来了。
他晃晃悠悠、踉踉跄跄的回到了厂区宿舍,一进门,赵清泉就愣住了,宿舍里扫的干干净净,床上凌乱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厕所和厨房合用的窗台山,飘来一股饭菜的香味。
王孟琴只穿了一件露着肩膀的睡衣,正在炒菜!
赵清泉站在门口,进也不是,出来还不是,就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孟琴听到响声,扭头看见了赵清泉,赶紧丢掉锅铲,拉住赵清泉的手,娇羞的说道:“清泉....你回来了!”
赵清泉当时就蒙了,不光是因为王孟琴的语调轻柔、酥软,更重要的是,娇小的王孟琴站在他的面前时,一低头,他就看见了王孟琴睡衣里两个发育了一半、坚硬如一颗桃子的小肉球!
“你......你......”赵清泉的脸憋的通红,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你走之后,我就搬过来了,从今以后......”王孟琴停顿了一下,她娇羞的看了看赵清泉的脸庞,坚定的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了!”
不知道是几天没吃饭饿的,或者是被王孟琴的这句话吓的,亦或是一种无法承受的幸福感,赵清泉差一点就晕倒了。
孟琴就这样住到了赵清泉的床上。
赵清泉睡到半夜的时候,几次把自己的手指头放在嘴里咬一下,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看着床上睡的香甜的孟琴,他确定,这不是做梦。
自己这是撞上什么狗屎运了!要么就是祖辈爷爷的坟埋的是地方,在自己山穷水尽的地步还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赵清泉真想跪倒地上,冲着祖坟的地方磕几个响头!
幸福归幸福,感动归感动,那一夜,赵清泉躺在那里,就连王孟琴的手臂都不敢碰一下。
人家还不满十八岁,一个黄花大闺女,自己这一碰,那可就是要负责一辈子的人啊!想想自己一贫如洗的样子,人家要是跟了自己,凭什么能让人家过上好日子呢?
赵清泉激动又忐忑,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睡在怀里,他就感觉像是抱了个烫手的山芋。
孟琴倒是没想那么多,后半夜的时候,她翻了个身,似是无意的用自己光滑的手臂往四周扫了过去。
这一扫,就碰到了赵清泉不该碰到的地方。那地方早已热血喷张,就如一只等到号令冲上战场的野马,在得到了呼唤后,仰起四蹄狂奔,一发不可收拾。
赵清泉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什么责任、道义、生存、理想统统抛在脑后,他放任身上的那批野马在这鲜嫩的躯体上驰骋!
这是属于他赵清泉的疆土,是自己抛头颅洒热血维护的疆土;是他用一生的生命和爱心来耕耘的疆土。
赵清泉把二十五年来的对人生的渴求毫无保留的挥洒出去,直至饥渴的躯体如夏季的河流,再也没有源泉流出,直至气喘吁吁,再也无力驰骋。赵清泉心满意足的看着属于他的这块散发着幽香的疆土香汗淋漓,呻吟不止。
有了这层关系,王孟琴更加依恋赵清泉了。第二天起床后,王孟琴在称呼的前面加上了一个“哥”字。
赵清泉心满意足。
在宿舍缠绵的第三天,门外来了几个戴着大盖帽的人。那些人说自己是法院的,宿舍物业的老板也就是赵清泉他们打工那间工厂的老板,因无力付供应商的货款,由法院依法封存全部资产。
也就是说,赵清泉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我的工资怎么办?”赵清泉看着自己刚和孟琴温存过的屋子被贴上白色的封条,无奈的问道。
“你可以到相关部门咨询。”带着大盖帽的人说话文绉绉的。
赵清泉拉着王孟琴有些冰凉的手,轻声安慰:“不怕!有我在。”
王孟琴的身体瑟瑟的,就像是一片要从书上飘落的树叶。
带着王孟琴离开宿舍,总不能像以前那样,让人家一个小姑娘跟着自己睡桥洞不是。
一路走,一路思索,在街上逛了一圈之后,赵清泉有了主意。
他带着王孟琴,找了一个稍微破旧一点的出租屋,把王孟琴安顿下来,赵清泉告诉房东,自己去取钱。
房东见两个人的东西都安置好了,也不至于跑路,于是放心的等着赵清泉去取钱。
赵清泉哪里有钱啊!说去银行取钱不过是一个一个缓兵之计,主要是为了好好的安顿王孟琴。赵清泉有门路,从出租屋出来,他径直去了附近的工地。
这里没找到装卸水泥的活,可是这么多在建的工地,卸砖头的人却不多。赵清泉找到工地的工头,以极低的价钱承包了一天的用砖量,夜晚之后,赵清泉拿着一叠钱回了出租屋。
那叠钱,可以让两人生活半个月了。
赵清泉拿着那叠钱,回到了出租屋。早已是累的精疲力竭。
王梦琴迎接出来,怜惜地扑进了赵清泉的怀里:“清泉哥,你去哪里了,人家担心死了。”王梦琴娇羞的模样,再一次激发出了赵清泉雄性的本能。
一天的疲倦顿时烟消云散。他一把抱住这一副娇嫩的如雨后春笋般的躯体,尽情地欣赏起来。
雪白的肌肤,粉红的脸颊。
胸前,两个如桃子一样粉嘟嘟的东西,在赵清泉的手掌里来回滑动。王梦琴娇羞地呻吟起来。
那种似迎还拒的推搡、那种轻一声、浅一声的低喃,从王梦琴粉嘟嘟的小嘴里发出来,激荡着赵清泉那一刻胀满了热血的身体。
赵清泉低下头,把自己满是胡须的嘴唇,摁在那张粉嘟嘟的嘴唇上。
那嘴唇里发出娇羞的呻吟声,被赵清泉完全吞入腹中。
他的心里,就如一万只小鹿飞奔而过,蹦蹦跳动的心脏,隔着门缝就能听得见。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肿胀的身体里,钻出了一条恶狠狠的眼镜蛇。那条眼镜蛇扬起骄傲的头颅,承载着赵清泉对王梦琴无限的爱恋和占有欲,在王梦琴娇嫩的躯体里驰骋。
王梦琴感受着赵清泉那一股爱恋的热浪。她随着眼镜蛇节十强的节奏感而颤动。
轻一声、浅一声的娇羞的呻吟,变成了低沉的嘶喊。那是对凶猛的眼镜蛇的致敬。
王梦琴的嘶喊声,就如一阵阵吹响的号角,号角声一声声呐喊,催促着战场上的战士奋力杀敌。
那条凶猛的眼镜蛇,就是赵清泉的武器。他指挥着自己得力的武器,在娇嫩的身体上驰骋、厮杀。他的凶猛,让身下的王梦琴彻底投降。
鲜嫩的身体被一滴滴水珠覆盖,如桃子一样红扑扑的两个小东西再也骄傲不起来,垂着脸,承认自己已经被征服。
王梦琴如一个醉酒的小猫一样,柔软的身体更加柔软温顺。她搂着坚硬的躯体,有气无力地喘息着,享受着人间至美的感觉。
赵清泉找到了慢慢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再苦再累,他都认了,他都觉得值得。因为他能带着这个娇嫩的躯体安全、快乐,和满足。
两个小时候,当赵清泉的身体如一条干涸的河流,停止流淌的时候。两人这才相拥着,躺在那张单人的小铁架床里。
“谢谢几,清泉哥。”王梦琴娇羞地看着汗流浃背的赵清泉,一脸满足。
“也谢谢你。”赵清泉说着,低下头,亲吻着那汗水浸湿的鲜嫩的胸。他说的是实话,想想在外流浪的生活是如此的凄凉,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娇柔的女人生死相伴,夫复何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