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一路奔逃,来到这里,可是人困马乏,再也没有力气往前走了。
只见村口有一口井,刘秀的马想过来喝水,可是井水太深,怎么也喝不到。于是绝望的刘秀下马,指着这口井说:自己倒出来水来,快点给我的马喝!神奇的事情出现了,那口井居然真的往一边倾倒,井水渊源流出,解了刘秀的为难。
刘秀一看自己居然可以命令到井听话,一时兴起,他说,我要休息一会,天亮之前,你这个村的公鸡不许打鸣!
于是倒头便睡。
在古代,人们的时间都是以公鸡打鸣的时间来计算的,公鸡一直不打鸣,也就意味着时间还早,于是,刘秀美美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精神饱满的逃命去了,这一去,就做了西汉的皇帝!
这个故事无从考证真假,但是村口的井确确实实是倾斜着往外流水,倾斜的井台边上有两个马蹄印;而村里的公鸡从未打过鸣也是事实。
所以,方圆五十里,只要说自己是刘秀窝的,肯定就能得到别人满脸的尊重和向往;而刘秀窝的居民也会充盈着自豪感!
于是从几十户的小村长发展成了如今有上千户的庞大的村落。
在刘秀窝的村西头,是一大片的田地。
田地里,麦苗顽强的露出头,在霜冻下展露着无限的生机。
已经是十一月底了,还没见下雪,今年的天出奇的干、冷。
在田中央的位置,一个小土堆孤独的矗立在荒凉的旷野里,那是一个孤坟。坟上,长了一年的艾草成了一个干枯的枝杈,好像是谁家的山羊刚来这里吃过草,坟头上的土块被踩出很多莲花般的蹄夹坑。刚冒出头的几个芨芨草被从土皮里挖去吃掉了,坟的周围留下一堆发着亮光的圆碌碌羊屎蛋。
坟的的四周,麦苗稀疏,蜡黄,和别处黑幽幽的充满生机的麦田大为不同。
方雨瞳拿脚轻轻的把那些羊屎往坟头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推了推,拿出胳膊里郐着的一个篮子,从里面拿出一叠纸钱,再放上一个碟子,把三个白白的桃子一样的馒头放在碟子里,点燃了纸钱。
她蹲在来,用棍子拨弄着燃起的纸钱,让它尽可能的燃烧尽。
坟里是方雨瞳的妈妈,今天是妈妈的忌日。
方雨瞳不太记得妈妈的样子了。偶尔在梦里会有一个影像,但是却都是一个模糊的背影,总也没有清晰过。
也难怪,妈妈在方雨瞳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说妈妈是病死的,可是村里的人对妈妈的死闭口不谈,只是说妈妈很善良,可惜了!事情发生的时候,方雨瞳还太小,她也很少去追究那么多。
方雨瞳就和父亲守着两间土坯的房子过生活。
虽然是有父亲,可是大部分的时间都不见父亲的踪影,说是出去做生意赚钱,可是总也没多少钱拿回家里。
方雨瞳上学的学费也是有一期没一期的交着。终于,在方雨瞳考上高中后,勉强上了一年,家里就再也没钱交学费了,于是,十八岁的方雨瞳就辍学回到家里,想着等过完了年,跟其他的村民一起出去打工。
这个时候,没人注意这个整天坐在屋里打电子游戏的女孩有多特殊,大家都觉得,这孩子可能是有病。
出去打工也是逼不得已,因为家里的田都被卖掉了。就算留在刘秀窝,也没地可种。
“爸爸,你把家里的田都卖掉了,我们靠什么生活?”方雨瞳曾经无数次及的问过父亲这个问题。
可是父亲每次都斜眼看着方雨瞳,像是在欣赏一座待挖掘的宝藏:不怕,我有你就足够了!
家里的亲戚都断绝了和父亲的来往,因为父亲嫌种地辛苦,把家里的地全部卖给别人,自己到处游荡说是做生意。
其实方雨瞳的父亲在农村来说算是最聪明的人了。
他叫方跃进,今年五十多岁,算是家里的独子,其实方跃进还有一个姐姐,但是在乡下,村民只认男孩。父母年近半百才生下这么一个儿子,那真是放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在那个年代,很少有人送孩子去学校读书,可是方跃进不仅得到了受教育的机会,还读完了高中,在农村,那可是远近闻名的文化人。
学校爱惜人才,就把方跃进留在学校任教,可是方跃进一点也不珍惜这个机会,反倒觉得学校的那一点工资根本不够自己用,反复的跟学校的校长吵架,希望离职到社会闯荡。
校长架不住方跃进整日的无理取闹,于是给他办理了离职手续。
方跃进离开了中规中矩的学校,一时之间如鱼得水。他到处找人合伙做生意,要干大买卖,可是父母辛苦积攒了一生的积蓄不久就被方跃进赔的精光,也没见到做成了什么生意。
母亲一病不起,不久撒手人寰。
父亲无奈听从了邻居的建议,大家一致认为帮他找个媳妇就能收回方跃进的一颗浪子之心。
于是左右张罗,希望能帮方跃进找个媳妇。
但是好人家的女儿并不愿意嫁给方跃进,觉得这个人不安分,不能脚踏实地的生活,虽然方跃进生的一表人才,还是一个文化人。
差一点的姑娘方跃进又看不上眼,总是觉得自己学富五车,怎么都要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伴侣。
就这样左右耽误,眼看天跃进都三十岁了,还没找到能结婚的人。
方跃进有一个女同学,跟方跃进算是志趣相投,但是奈何那个女同学的父母坚决反对自己的女儿嫁给方跃进。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抗争后,女同学万般无奈最终出嫁了,可是新郎却不是方跃进。为此,心底觉得愧疚方跃进。
眼看着方跃进过了三十岁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女同学心存愧疚,于是就想着如何帮助方跃进成家。
刚好自己有一个同学的妹妹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于是就花言巧语哄骗自己的女同学,说方跃进是如何的有文化又有上进心,就这么撮合着,让女同学的妹妹嫁给了方跃进。
那个人就是方雨瞳的妈妈。
可是等到结婚后才发现了方跃进好吃懒做浮夸的本质,无奈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再离婚已经不可能了。
那时候方雨瞳已经出生,家里人苦劝要女儿和方跃进离婚,但是女儿已经出生,望着一个粉嘟嘟的亲生骨肉,怎舍得割舍。
于是,方雨瞳的外婆家就切断了和方跃进的一切联系,并放出话来:无论什么时候,如果女儿回娘家,一切都可以接纳,但是方家的骨肉绝对不能带回娘家。
方雨瞳的妈妈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弃方雨瞳,于是一直隐忍着生活。
她勤劳能干,里里外外都是一把种田的能手。可是无论如何辛苦劳作,都不够方跃进的一番折腾,往往是粮食刚收到仓库,方跃进就慌忙拉到集市卖掉,然后带着钱不知所踪,直到手里的钱花干净,才会想起家的存在。
方雨瞳的妈妈忍无可忍,在方雨瞳八岁的时候终于绝望的服毒自尽,结束年轻的生命。自此,方跃进日子没了盼头,更加肆无忌惮的昏天黑地的度日,三年后,方跃进的父亲也一病不起,不久就含恨而终,方跃进的姐姐也就是方雨瞳的姑姑再也没回过娘家,所谓的家,只剩下方雨瞳一个人,在有父亲如同孤儿一样的环境里艰难的长大。
所以,唯一和方雨瞳相伴的就是电脑,方雨瞳一头扎进这个浩瀚的海洋当中,吸收自己所需要的养分,把兴趣转化成了能力,但是却无人发现她在这方面具备的天才。
方雨瞳自小就知道生活的不易,小小年纪就会照顾自己,也顺带着照顾着父亲,放学回家不用督促,自己就会专心的学习,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班里的前几名。在最后一次总也凑不齐学费后,方雨瞳终于也无奈的选择了辍学。在她离开离开学校的时候,老师极为惋惜:你是一根好苗子,可惜了!这是老师的临别赠言。
方雨瞳有些无奈,但是也接受。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却彻底的打乱了
方雨瞳的生活,那是她帮妈妈上完坟回到家里,久未露面的父亲方跃进正悠闲的坐在屋里嗑着瓜子,和一个人唠嗑。
见到方雨瞳回来,父亲慌忙起身,对方雨瞳说:“来来,认识一下你赵叔叔。”
方雨瞳没出声,把手中的篮子放下便进了里屋。所谓物以类聚,对于父亲的朋友,她点好感都没有。
那个叫李叔叔的人并不在乎,那人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的干干净净,看来像是有钱的人。他丢底手中的瓜子,一脸灿笑的说道:“雨瞳都这么大了!成大姑娘了!看着真好看!”
雨瞳在里屋,依旧没出声。反正那位李叔叔的笑声听着让方雨瞳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方雨瞳打开电脑,照旧按照一些指引,设计自己想要的某种程序。
正当她专心致志的演算着程式的时候,里屋的门被推开了,那个所谓的李叔叔推门进了里屋,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房门的响声惊动了方雨瞳,她一扭脸,那李叔叔正站在她的身后,脸上透着狰狞的笑容。
“你要干什么?”方雨瞳吓的一屁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位李叔叔却一把摁住方雨瞳的肩头。“不怕!不怕!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方雨瞳柔弱的肩头被死死摁住,动弹不得,她悄悄的从桌子下面的键盘上拿摸到一只圆珠笔,那是刚写程序的时候放在哪里的。
李叔叔的手在方雨瞳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然后,似乎是在肩膀上游走,轻轻的摩擦,方雨瞳觉得身上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她手里的笔攥的更紧了。
“雨瞳,你爸爸说你想要出去打工,不如跟着我做算了,你有文化,给我当秘书,我赚的钱就都给你!”李叔叔的手开始从方雨瞳的肩膀上顺着手臂往下滑落,手指尖有意无意的触动了一下方雨瞳胸口那正处于发育阶段的东西。
方雨瞳觉得一阵恶心,她高声喊叫到:“爸爸!爸爸!”可是屋外却一点回应都没有,父亲早已失去了踪影。
方雨瞳觉得一阵恐惧。
“不用叫你爸爸了,他已经走了,我给他拿了一大笔钱。你知道吗雨瞳,那笔钱足足可以帮你家盖三层的楼房呢!”说道这里,李叔叔的手突然抓紧了雨瞳的胳膊。
雨瞳吓得心里一哆嗦。她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可是李叔叔的那双手力度很大,她的反抗全被淹没。
李叔叔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他双手不在局限于雨瞳的双臂,而是用整个身子靠拢过来,从背后把方雨瞳箍在怀里,双手开始在方雨瞳胸前那两座微微凸起的小山丘上游走,就像是是探寻一座宝藏一样,先从一侧迂回过去,顺着那座凸起的小山的斜坡,直奔峰顶。
李叔叔的头也慢慢的从背后贴过来,先是在方雨瞳的后颈亲吻着,随即,慢慢的往前摸索,想要从胸口的位置探寻隐藏在衣服里的小山丘的真面目。
就在李叔叔的头从方雨瞳的脖颈后面窥探时,方雨瞳猛地挣脱了李叔叔那双放松警惕的手臂,挥舞已经被攥住了汗水的圆珠笔,圆珠笔的笔尖狠狠的插进了李叔叔的脖颈。
李叔叔甚至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一股鲜血顺着圆珠笔的笔身留了出来,瞬间浸湿了方雨瞳那双篮球鞋的鞋面。
雨瞳惊恐的看着在地上无助挣扎的李叔叔,不知所措。良久,直到李叔叔停止了挣扎,方雨瞳才反应了过来,杀人了!
知道自己杀人了,思维也就清醒了。
方雨瞳开始变得从容,她找出自己衣柜里的衣服,换掉身上沾染血迹的旧衫,丢掉浸满鲜血的球鞋,找出自己存了许久的私房钱,锁上门,直接奔存口的大路,那里,搭上一辆路过的私家车,直奔繁华的大都市。
“大隐隐于市!”这是方雨瞳从武侠上看大的经典句子。
方雨瞳用身上仅有的零钱,坐车来到了一个城市,这是她身上的钱所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这个城市,便是荣成。
方雨瞳下车后,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了两天,每看到警车在身边路过,她就吓得心惊肉跳。
白天就躲在网吧里,靠给人维修机械故障度日,原本凭着她高超的计算机技能,可以拿到高额的报酬,因为没有身份证明,人家也仅仅给她一点生活费,能够维持住一日三餐。
即便这样,方雨瞳已经觉得非常幸福了。如果不是日夜提醒吊胆的提放警察的话。
一次,方雨瞳正在街边吃一碗家乡的小吃,从背后来了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一起坐在了方雨瞳的对面。
几个人也不吃东西,(当然刚坐下,点的菜哪有那么快上),就看着一边的方雨瞳。
起初是一个人看,后来是好几个人都一起看。
方雨瞳再也吃不下去饭了。她悄悄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准备逃跑。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的黑丝北野车停在了方雨瞳的面前,从车里下来一个中等身材,矮胖身材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那人一下车,正紧盯着这方雨瞳的几个穿制服的人赶紧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赵总!赵总这么晚也出来吃东西啊!”他们热情的和叫赵总的人打着招呼。
方雨瞳肯定不认得,这位赵总,便是荣成赫赫有名的雄鹰实业的老板:赵清泉。
赵清泉礼貌的朝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点点头,随后径直走向正在吃东西的方雨瞳。
“方小姐,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你真有雅兴,选择一个如此有特点的地方探生意。”赵清泉打着哈哈,径直在方雨瞳的面前的桌子上坐定。
方雨瞳虽然年纪小,可是她不傻啊,一听就知道人家是在帮自己解围,至于这么大的一个老板为什么帮自己解围,这值得思考,但是却不是在这会质疑。
于是,方雨瞳识趣的应了一声:“不好意思,是我不会选地方。”
赵清泉就这方雨瞳的话就来了:“那不如换一家怎么样?我做东!”
方雨瞳明显看到了旁边那几个穿制服的人的那种羡慕嫉妒恨。
于是,方雨瞳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跟着赵清泉上了那辆黑色阔气的北野车。
车里驶离了小饭馆,方雨瞳一手握住开门的把手,一边警惕的说道:“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救我!?”
“我们这不就认识了嘛!”赵清泉微微一笑。
“我是说,我一个穷打工的,你认识我做什么。”方雨瞳的警惕一点都没减少。
“穷打工的?!”赵清泉质疑的问了一声。
“嗯!”方雨瞳不置可否。
“年轻人,你要认清楚自己的价值啊!要对世界有一个重返的认识,对自己价值有一个认识,一个电子技术高手,二十四小时晋升到《王者荣耀》三千钻获得永恒钻石的高手,为什么还会说自己是穷人?年轻人啊,你是怀揣这个金碗讨饭吃啊!”赵清泉啧啧嘴,很是惋惜。
光凭这一点,方雨瞳就觉得应该和眼前这个肥嘟嘟的矮胖男人做朋友,世人没有几个知道自己是永恒钻的获得者,就算是知道,也没有人相信那是自己二十个小时不到获得的成就。
“说吧,我能为你效劳吗?”方雨瞳一脸稚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