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之龙丘 第一百一十五章 爱情是把双刃剑
作者:一笑暧桃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何志强把已经割下来的黄豆拿车拉回了村里,田里还剩下一点,白鸽子想把它割完了下午就不用在过来了。于是,她弯着腰,一把一把的那镰刀割着,手上,被坚硬的豆荚扎的鲜血淋淋。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搬家?”

  正在弯腰收割黄豆的白鸽被一声怒吼突然吓的一哆嗦。

  她抬起头,见到婆婆正怒气冲冲的站在自己的对面。

  “你干啥不说话?我就是过来问你,你们什么时候搬走。”见到白鸽半天没说一句话,婆婆的气不大一处来。

  累的气喘吁吁的白鸽这才想起来,早上婆婆就追问过何志强,什么时候搬家,何志强只是支吾了一下,没想到固执的婆婆居然追到田里跟自己要一个答案。

  “般不搬家的我也没决定权,要等志强说了算。”这是何志强教白鸽说的。目的是为了避免白鸽和自己妈妈的冲突。

  但是没想到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婆婆。

  她发疯般的一脚踢翻了白鸽刚割完拢在一起的一堆黄豆:“我儿子说了算!我儿子还不是都听你的!你这会儿装的跟个老好人一样!”

  婆婆把所有的愤怒都喷射出来,从当初儿子坚决拒绝娶自己的娘家侄女,令到自己颜面无存,到现在一直都住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看着都心烦,此刻却说自己没有决定权。婆婆的情绪失控了。

  见到婆婆一脚踢翻了自己刚收拢好的黄豆,白鸽也愤怒不已。

  对面这个五十几岁的女人没有文化,没有关怀,对自己连最起码的慈爱都没有。白鸽知道她不喜欢自己,迫于自己的身份和文化,对这个无知的妇人一忍再忍,却没想到助长了婆婆的恶行。

  “你走开,这事我不管,你找你儿子去。”白鸽气不大一出来,她手里的镰刀挥舞出去,希望能吓退这个已经发疯的妇人。

  可是却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毫不在意的迎头过来,也许是觉得白鸽并不会真的把那把锋利的镰刀挥出去。

  于是,“咔!”一声,白鸽的镰刀正正的砍到了迎头过来的婆婆的脖子上,顿时,一股鲜血如喷泉一样,从婆婆的脖子上喷涌而出,婆婆一头倒在地上,顷刻间,鲜血湿透的白鸽脚下的干涸的土地。

  何志强再到田里接白鸽回家的时候,见到呆呆的目无表情的白鸽,还有身体早僵硬的母亲。

  何志强发疯的一样在黄豆田里转圈,刚割完尖利的黄豆根部扎破的何志强的双脚,那一刻,分不清楚是妈妈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他也不知道是该去安抚已经吓的呆如木鸡的妻子还是去抱起已经僵硬的母亲的尸体。

  白鸽一个人去到了公安局自首。

  而何志强再也没有出现,半年之后,他托人往方圆市的看守所送了两封信。是给自己的妻子白鸽的。

  一封信是自己毕业后亲手塞给鸽子的定情信,一封是新写的,在白鸽被正式批捕以后。

  信是管教收到的,他自己存放了三天,在先知会了监狱内和白鸽关系最要好的囚犯田静以后,拿给冯鸽的。

  白鸽盼这封信也盼了很久。从自己自首到如今已经大半年,她深爱的何志强,她的丈夫始终没有出现。她已经料到了结果,也并没有像管教担心的那样脆弱。

  一封信是旧的,还是保持着千纸鹤的样子,一封是新写的,白色的稿纸,黑色的圆珠笔深深的透过了纸张,印在纸张背后一行行的凹凸不平。

  鸽子平静的展开信纸

  我的妻子:

  我不能来看你,是因为我没有勇气见到我挚爱的人杀了我至亲的人,一个是我深爱的妻子,一个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不能平衡自己的心态。我也不敢面对我自己。离婚协议书会让律师带给你,希望你能顺利的签字,给我俩一个解脱!

  别了,保重!

  信只有寥寥数语。一切都已经清楚了。

  奇怪的是,白鸽没哭,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理解他。”这是她当时对紧张的田静说的话。

  她很快的签了离婚协议书,就算签字的那一刻,她也没滴下一滴泪。

  有一天,睡着了田静突然觉得自己的手里湿湿的,还有一股腥腥的味道,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身边白鸽的被窝里流出的一滩血迹把她吓的魂飞魄散。

  白鸽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一个小铁片,磨的锋利,那天晚上,趁大家都不注意,她割开了自己手腕。

  从接到何志强的信到自杀,她平静的准备了一个月。

  田静惊恐的喊叫着,很快,监狱就安排了车辆把白鸽送去医院抢救,好在医院和监狱只有一墙之隔,白鸽捡回了一条命。

  从那以后,她很少看窗口。只是静静的坐在窗地下,或者是一个人站在放风场。思绪随着高墙的阻挡,停滞不前。

  白鸽已经在这间囚室内关了十个月。她知道,此生都要在之中环境里生活下去,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人生的意义到此结束,她的心也彻底死掉了。

  就在她为第二次的死做准备的时候,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半夜,有一个披着银灰色的斗篷的人把她从睡梦中唤醒。

  白鸽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囚室内的灯光亮如白昼,可是自己竟然看不到对方的面孔;而同一个囚室里有二十几个囚犯,大家竟然都鼾声如雷,唯有自己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放风场上,面对这眼前怪人。

  “白鸽,你真的想死吗?”披着银灰色斗篷的人轻声问道。

  “我的生与死,和你有什么相干?”白鸽的语气也非常平静,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人,任何事物都无关紧要。

  “你觉得你死了,你的人生有价值吗?”使者又问。

  “价值?”白鸽跟着重复了一句,“价值?价值是什么?是当初自己追求的爱情吗?”白鸽在心底问自己。

  却发现这个问题太过深奥。

  放弃了深造,等同放弃了一个美好的前程,因为白鸽认为能和自己心爱的人相守在一起就似实现了人生最大的价值,可是这种关系却经不起考验,他的何志强抛弃了自己,那么当时的价值观也就失去了价值,就是错误的。

  接下来的价值是什么呢?把年轻的鲜活的生命禁锢在这个牢笼之中,还是结束掉这个鲜活的,毫无价值的躯体,为错误画上句号?

  白鸽陷入了苦苦的思索当中,不能自拔。

  当然,白鸽也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臭名昭著的使者,如果她知道,懂得自己以后所做的事件的恶略,她宁愿结束自己。

  “如若我给你一个重新实现自己价值的机会,你会珍惜么?”使者打断白鸽的沉思。为使者配音的,是穿过放风场打到地面的一道闪电。

  闪电让白鸽回过神来,她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任何人在走进死胡同后,都想得到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勇往直前,迷途知返。但是自己却没有这个机会了,她身上背负的是人命,人命是要用血来偿还的。

  “跟我走吧,我会给你一个新生。”使者像是叮嘱一样,把手摁在白鸽的头顶,又拿开。她拿去的,是白鸽的魂魄。

  白鸽却一点也没有反抗,也许,跟谁去都是一样的结果,总好过呆在这间囚室里。

  雷雨停止的时候,囚室内的其他室友发现白鸽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雨地里,一点意识都没有

  从此,她不吃也不好,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反应,囚室内其他的囚犯看着白鸽的样子,都有些害怕。

  “她是吓的了,这眼看就要行刑了,谁不害怕呢。”室友嘟囔着。

  一个星期以后,白鸽的死刑核准书下达到了看守所。武警战士压着白鸽去刑场。白鸽依然如一具木偶一样的,不惊、也不悲。

  众人都觉得好奇,从没有见过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孩可以如此平静的面对死亡。

  白鸽的亲属一个都没来现场。

  母亲在白鸽出事之后就因为伤心过度,昏迷不醒,很快便离开了时间,父亲也中风卧床,一病不起。

  何志强也没出现,因为他已经结婚了,为了赎罪,他娶了母亲的娘家侄女,肯定不会过来刑场为白鸽送上最后一程,虽然他知道那个让人痴迷的女人那副娇嫩的、鲜活的身躯即刻几乎成为一具冰凉的尸体。

  何志强来与不来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反正白鸽也不知道,因为白鸽的魂魄早已被使者攥在手里,就等着行刑的这一天。

  那城西的那条宽阔的河床上,一声枪响过后,白鸽的身躯应声倒地,鲜血从额头喷涌而出,浸湿了如花一般美丽沉静的面容。

  河床两边,都是看热闹的人们,“啧啧”的几声叹息以后,把个冰凉的身躯孤零零的丢在那里,一哄而散。

  这时,一直停在河床边的一辆白色的本业小车疾驶而至,车窗上都蒙着厚厚的窗帘,没人知道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

  车子来到白鸽余温尚存的身体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扛起白鸽的尸体放进小车内。

  小车一阵风疾驶而去。

  谁都想不到,车里,坐着相邻市的一个财富巨头,一个商界的风云人物:赵清泉。

  赵清泉肯定要亲自过来,整个计划是否成功,都要靠车里这具余温尚存的尸体。所以,赵清泉要确保她醒了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这样,这个奇才才会为死心塌地的为自己服务。

  彪形大汉把白鸽的尸体放进车里,赵清泉遵从使者的吩咐,从身上掏出一个水晶瓶。

  水晶瓶内一股洁白的气息在袅袅升腾,那就是使者从白鸽的身体里取出的魂魄。

  赵清泉把水晶瓶子对准白鸽的鼻子,打开水晶瓶子的盖子,那股洁白的,如云雾一样的气息从水晶瓶子飘了出来,钻井白鸽的鼻孔,由鼻孔吸进五脏六腑当中。

  水晶瓶子的白色气息被白鸽完全吸收,片刻功夫,白鸽的身体微微的动了一下,紧接着,她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凑,之后,白鸽慢慢的缓了一口气,眼珠微微转动,她醒了!

  赵清泉轻轻的扶着白鸽,拿出手绢,擦掉白鸽鬓角的血迹。

  白鸽额头的枪伤正在慢慢的合拢,气息也逐渐均匀起来。她疑惑的看着车子的赵清泉,“这是地狱吗?”白鸽虚弱的问道。

  “不要老想着去地狱,地狱里哪有我这么善良又帅气的人!”赵清泉收起水晶瓶子,开了一句玩笑。

  望着赵清泉矮壮有肥胖的身躯,白鸽想笑一下,却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忧郁袭扰上心头。

  “你救我做什么?死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解脱了。”白鸽的语气有气无力。

  “不!死是懦夫的行为,像您这样具备卓越才华的小姐,应该放眼更广大的世界,怎么能轻言放弃!”赵清泉递给白鸽一瓶水,平静的说道。

  “比如呢?”白鸽接过了那瓶水,并没有喝。

  “这个世界如此虚伪、阴险、无情无义,既然不能适应,就改变他!”赵清泉说道,声音里,透着激动。

  “就凭着你和我,就试图改变世界?您真的是太看重自己的能力了吧。”白鸽看了一眼坐在邻座的这个矮胖的男人,语气有些不屑。

  “不是凭我,是你!赵清泉并为回应白鸽的不屑,而是以仰慕的心态看着昏昏沉沉的白鸽。

  白鸽却慢慢地在位子上翻转了一下身体,轻声说道:“先生,您是不是救错人了?”

  “白鸽,人体细胞学学士学位,擅长研究细胞分子的分化及重组,论文《关生命重生的设置》登上的天然杂志的页面。

  为了和自己痴爱的人相守,放弃到米国晕咯大学深造的机会,回到家乡一个现场的学校教书。

  我对于这段履历的搜集没错吧。”赵清泉一口气把白鸽的履历背诵出来,之下,该白鸽有些愕然了。

  “我是我的研究领域,这些就可以改变世界了吗?为每一个出生的人装上一个良心设置系统,做了违背良心的事情,系统就自动报警,自动调节天平?”

  “你这个创意不错,是我们下阶段的工作目标,但是目前,你现有的科研成果就已经足够我用了。”赵清泉说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白鸽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和自己开玩笑。

  “把一个人从一个符咒里救出来!”赵清泉看着白鸽,胸有成竹。不知道为什么,赵清泉突然觉得眼前的白鸽像极了他的淑梅,那个青春靓丽的大学生,那个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眼光女孩,那个给予了赵清泉**滋润的,鲜活的身体,就和眼前的白鸽的气质是如此的吻合。

  就那么一刻,赵清泉突然有一种想要把白鸽拥入怀中的冲动,但是赵清泉控制住了,他知道,这还不到时候。

  赵清泉带着白鸽来到了他的地下实验室。

  所有的设备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这才是白鸽应该遨游的世界。摸着那些熟悉的器材,白鸽慢慢的找回了心中的那份自信。她把所有的痛苦和不甘全部收藏起来,化作了一种动力,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赵清泉设置的命题当中。

  五年之后,白鸽终于破解了难题。

  她的方法很简单,灵符是具有灵性的,只对有灵性的物体有效,那么让物体失去灵性,自然可以从灵符下解脱。

  方法有了,下一步就是实施,她需要一位电子技术专家,用电子传输技术,来分集物体,同时,她也准备了另一套方案,一套可以令人重生的方案。

  电子技术方面,使者同样也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这个人选,帮助赵清泉实现了第二部大计。

  而这个人的经历却非常特殊,特殊到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的价值。而赵清泉却发现了,挖掘到她。她也成为这场浩劫当中不可或缺的人物。要找到这个人,还得从北方的一个早晨说起。

  已是深秋,早已不见了绿色的踪影。

  一排排低矮的青砖瓦房,隐藏在干枯的树干里。好像要得到那些干枯树干的保护,可是,一株株杨树、老槐树都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自身难保,那低矮的房子只有委身颤抖的树枝下,苟延残喘。

  唯有远处村边的田里,那些刚刚露出头的麦苗在一层薄薄的霜冻下,顽强的展露着生机。一群黑色的麻雀从树梢掠过,惊落下几片干枯的树叶。

  这个村子叫做刘秀窝,大概有一千多的人口。

  村子的名字非常霸气,是用一个古代皇帝的名字起得,更奇怪的是村头那口斜斜的井口和村里从来不会打鸣的公鸡。

  村子名字的来历和斜井还有一个惊心动魄的传说。

  相传,这个村子曾经救过汉世祖光武皇帝刘秀的性命。

  那一年,也是萧瑟的深秋,王莽为了篡位,要杀掉外甥刘秀。王莽不惜一切代价,一路追杀刘秀,刘秀仓皇而逃,来到这个村。

  那时候,这个村子还不叫刘秀窝,名字无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