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之龙丘 第一百四十章 离间计
作者:一笑暧桃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廖碧成胸有成竹地说道。

  花纹蛇点点头。

  廖碧成指着帐篷内说道:“你进去,帮我拿一些纸笔出来。”

  “我们是来吸血的,要纸笔有什么用?”花纹蛇好奇地问道。

  “你尽管拿来就是。”廖碧成说道。

  于是,花纹蛇带着一丝疑惑,悄悄地进入了帐篷内,从桌子上偷来纸和笔,递给了廖碧成。

  他知道,廖碧成博学多才,一定在想着什么奇妙的主意。

  廖碧成接过了花纹蛇偷来的纸和笔,提起笔,刷刷写了一行字,随后,廖碧成将那张纸条交给花纹蛇,轻声说道:“去,放在那个男人的口袋里。”

  说罢,廖碧成指指不远处,一个拿着望远镜正在四处张望的人,花纹蛇听到了大家都称呼他黄工程师。

  花纹蛇不明所以,他接过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几个字:“半夜,崖底。”

  “这是什么意思?”花纹蛇摇摇头,也没有再问廖碧成,它嘴里含着纸条,悄悄地摸向那个男人,然后,轻轻地把纸条塞进了那个男人的口袋。

  花纹蛇回到了廖碧成身边,廖碧成又将一个纸条递给了花纹蛇,示意花纹蛇放在王翻译的口袋里。

  花纹蛇仔细地看着那张纸条,纸条上居然写着:“宝贝,崖底”

  花纹蛇依依照做了。

  半夜的时候,廖碧成带着花纹蛇一起来到了崖底。

  这个时候,只见到一个身影慢慢地往崖底靠近。廖碧成赶紧让花纹蛇躲起来。

  其实躲不躲的,也没有所谓,半夜三更,有谁会在乎一个在地上溜达的花纹蛇,与一个已经烧成焦炭状的人呢。

  慢慢地摸向崖底的,是王翻译。

  晚上回到帐篷后,王翻译突然觉得自己的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摸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张字条。

  字条上字就让王翻译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半夜,崖底。是谁会给自己留这个字条呢?留字条的意思又是什么呢?

  王翻译苦苦思索,不得所终,最后,王翻译决定,到现场看一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于是,王翻译掐着表,好不容易等到了半夜,越是,他悄悄地从帐篷里摸出来,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崖底。

  崖底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王翻译站在原地,四处观望,却一个人影都不见。

  王翻译心想,这一定是谁吃饱了没事干,拿自己寻开心。王翻译懊恼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为自己的愚蠢自责。他正要往回走,却发现来的路上,又多处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崖底摸来,神情紧张。王翻译赶紧躲在了石头后面,偷偷看着来人。

  不大的工夫,那个影子来到了崖底,借着微弱的星光,王翻译这才看到,来人,竟然考古队里负责技术的黄工程师。

  这下,王翻译开始变得警惕了。

  黄工程师是负责勘测和施工的,那个地方会埋藏着宝藏,他心底是最清楚的。这半夜三更的,他瞒着大家一个人来到崖底,到底要干什么?难道?

  王翻译不敢想下去,他是觉得,难道黄工程师已经探测到了宝贝的位置,却竭力隐瞒,骗着大家,想要独吞这些宝贝不成?

  王翻译越想越气愤,越想,越觉得应该为大家讨回公道。

  几百人的工地,大家都绷紧了神经,苦苦寻找。就盼着有朝一日能找到宝贝,分一点钱,早点回家和家人团聚。

  可是这个歹毒的黄工程师,居然私藏着宝贝,害的大家都像是傻子一样的在劳作。

  于是王翻译越想越愤慨,他梦地从藏身的石头后面跳了出来,高声地喊道:“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黄工程师也是晚上回到帐篷的时候,摸到了口袋里的纸条,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自己辛苦为大家探测,每日每日的工作,很多次,自己都因为以身作则,差点从悬崖上摔死,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大家能早一点找到宝贝,快点回家和家人团聚。

  可是,居然有人找到了宝贝,私藏起来。

  这要不是好心人提醒,自己恐怕还像傻子一样的为大家忙前忙后,探测危险地域。既然好心人提醒了自己,那么久一定要去看看,那个黑心肠的、私藏了宝贝的人到底是谁。

  于是,黄工程师一个人悄悄地摸到了崖底,还没等他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就见到王翻译一下子从石头后面跳了出来,指手画脚地吼道:“你这个歹毒的人,居然私藏起宝贝,还让大家没日没夜地工作,你是什么心肠啊。”

  黄工程师微微一愣,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哦!原来是你,你私藏宝贝,你贼喊捉贼啊!”

  听到黄工程师说自己贼喊捉贼,王翻译的气就不打一出来:“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自己都不承认,还好意思说别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喧闹声,很快就将帐篷内的其他人都吵了起来。

  这时候,米歇尔女士也从帐篷赶到了崖底,她看着吵成一团的王翻译和黄工程师,疑惑地问道:“你们又是为什么半夜要在这里吵架?”

  “他把宝贝私藏起来了。”王翻译仗着自己能直接和米歇尔沟通,马上向米歇尔汇报。

  黄工程师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也是能和米歇尔女士顺畅沟通的人。听到王翻译告状,黄工程师愤慨地说道:“他是恶人先告状,我收到了一张秘密纸条,说有人藏了宝贝在崖底,于是,我就悄悄过劳看到底是谁藏的,没想到,一来整个地方美酒见到了王翻译。看来,他才是那个私藏了宝贝的人。”

  黄工程师把自己出来的细节告诉了大家,并且也把纸条展示出来给大家看。

  王翻译懊恼不已,如果此刻自己也拿一张纸条出来,无非有跟风的嫌疑啊,再说了,先入为主,黄工程师已经把纸条拿出来给大家看了,自己再拿出来,也没几个人信啊。

  如此一来,自己可是真的背上了私藏宝贝的嫌疑了。

  王翻译又羞又恨,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原本是要抓贼的,没想到却被贼反咬了一口,他气的连脖子都粗了。

  米歇尔女士见到王翻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脸上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她看了看黄工程师,又看了看王翻译,轻声对黄工程师说道:“黄工程师先回去,天冷,小心着凉。”

  米歇尔女士说吧,又对王翻译说道:“你跟我来。”说着,头也不会地往帐篷里走去。

  王翻译看着米歇尔女士的神情,知道,那是不开心的表现,洋鬼子向来都是这样的,直来直去,开心就是开心,厌恶就是厌恶,从来都不会像本土人一样,明明手里拿着刀子要杀对方,还温柔地问对方午饭有没有吃饱。

  同时,王翻译也知道,自己这要是跟着米歇尔女士一走,私藏宝贝的罪名可就是永远背负着的,无从在解释了。

  这关系到一世的英明啊。背负着整个罪名,今后就难以在业界立足,没有人请,也就意味着没有收入,没有了收入,家里漂亮的媳妇说不准就跟着那个有钱人走了。

  王翻译越想越气,越想越怕,越怕,他就越是恨这个道貌岸然的黄工程师。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的脚下,给石头拌了一下,差点摔倒,那人朝着石头就是一脚,愤恨地说道:“这怎么还有一个石头,差点摔死老子了。”那块石头咕噜噜就滚到了王翻译的脚下。

  王翻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他一弯腰,捡起了滚到脚边的那块石头,抓在手中,匆匆赶上了正往回的走的黄工程师,二话不说,一石头砸了下去。

  黄翻译正低着头往回走,冷不防地,头上挨了一转头,顿时觉得眼冒金星,头上血流如注,鲜血,一下子遮盖住了眼睛。

  黄工程师怎么能吃这个亏呢,他一转身,就将王翻译摁倒在地上,抢过王翻译手中的石头,没头没脑地砸向王翻译。

  可怜王翻译身单力薄,那是黄工程师的对手,没几个,头就被砸的血肉模糊,一命呜呼。

  周围的人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不知道是谁,撕心裂肺地嘶喊到:“撞鬼了,杀人了!”

  这一声嘶喊,瞬间惊醒了那些被吓呆的人们,他们这才醒悟过来,惊慌失措,各自奔逃。

  那些人害怕的,不是杀人了那件事,而是那句:撞鬼了。

  人生人死,都没有什么所谓,反正人是看的见。摸得着的,哪怕是变成一句冰冷的尸体,也没什么可怕,因为还能见到。

  鬼就不同,你不知道鬼什么样子,你也不知道鬼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你也不知道,那只鬼,看到你的时候,顺不顺眼。

  临走之前,他们跑回到营地,将那些值钱的东西背出来,想要带回自己的家。

  一时之间,营地简直是乱了套,无论米歇尔女士如何规劝,那些人就是不听。也难怪,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谁还在乎那一点点的工钱呢。

  花纹蛇站在远处,仔细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它有些佩服廖碧成。真的没想到,廖碧成简单地写了一些字条,总共也不过才八个字,就将这井然有序的工地搞的人心惶惶,秩序大乱,还有两个不惜自相残杀。这是多大的能耐啊。

  廖碧成却站在阴影里,不慌也不忙,好像是等待着什么时机。

  营地的人为了抢那些值钱的东西,相互在争吵起来,就算花纹蛇站在崖上,依然觉得那些吵闹声震耳欲聋。

  廖碧成这个时候才活动了活动筋骨,平静地对花纹蛇说道:“开始吧。”

  “这就可以了?”花纹蛇疑惑地问道。

  “可以了。”廖碧成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于是,花纹蛇和廖碧成自崖上下到了营地里。

  人们都在为争夺值钱的东西争吵,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两个奇怪的、特殊的东西加入到他们的争吵当中。

  花纹蛇便趁着混乱,按照廖碧成的指挥,猛地扑倒了一个人的身上,身处了长长的芯子,在那人心口的位置猛地吸上了几口。

  那人正在和对方争吵,冷不防地觉得心底一阵刺痛,他还以为是对方趁着自己不背,使了什么阴险的手段,于是一把将对方推到在地。

  这样一来,也省了花纹蛇飞扑向上的力气,他直接就奔着躺倒在地的人,猛地吸上了几口。

  那两人相互都受到了攻击,于是,相互扭打成一团,向对方索要一个说法。

  廖碧成急不可耐地从花纹蛇的口中接过鲜血,贪婪地吸进腹中。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无比舒爽。

  花纹蛇只顾着跑去吸血,却没有注意到廖碧成的变化。当道花纹蛇往返人群之中,第四次采集来鲜血的时候,它不由得一愣。

  眼前的廖碧成,起了明显的变化。他不在像之前那样,烧焦成黑乎乎的,缩成了一团。现在,廖碧成的身体似乎慢慢地渐成一个木桩样子,好似要化成人形一样。

  花纹蛇惊奇看着廖碧成,不解地问道:“兄弟,你这是?”

  廖碧成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一脸霸气地说道:“老兄,我还得多谢你的关照,从今以后,我可以自有地在这世间活动了,再也不惧怕那些人类的阳气了。”

  “那我怎么办?”花纹蛇疑惑地问道。

  “你继续采吧,直到能把你的蛇尾靥浇灌成人。”廖碧成嘿嘿地笑着,转身离去了,这次,他是用脚走路的,而不是像来的时候,如一个碳球一样,在地上滚动。

  花纹蛇瞬间明白了,廖碧成所谓的用九九八十一个人身上九九八十一斤鲜血浇灌蛇尾靥,就可以幻化成人,不过是一句谎话,无非就是哄着自己为他采集来鲜血。

  花纹蛇有些怨恨,也有些懊恼,自己忙活到现在,却是为了他们做嫁衣。

  但是,懊恼之后,花纹蛇也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廖碧成一定要挑起人与人之间的争战,之后,才说那些血可以用了。

  既然廖碧成可以用那些血恢复成人的形状,自己为何不能尝试呢?尝试过了,也就无愧于心了。

  于是,花纹蛇没有泄气,它坚持着,储存一斤的鲜血,它便含着,历尽艰辛,爬回自己修炼的洞穴前,将那些鲜血浇灌在那株蛇尾靥上。

  就这样,花纹蛇不知疲倦地往返于人类和斜山谷底,用心浇灌着自己心爱的蛇尾靥。

  它从不关心那些被自己采集了鲜血的人的结局是什么,花纹蛇的心底,只有自己的蛇尾靥。

  可是,事与愿违,经过它采集人类鲜血浇灌的蛇尾靥并没有如愿化成人形,不过,此时的花纹蛇,等到了一个机会,那就是有关于纯界的。

  猫王不计前嫌,将兽界之王的位子传给了老虎,切悉心教导,使得暴虐的虎王也成为了一代贤王。

  此事,一度成为美谈。并且,因为此事,泰山神丘仙人赐兽界为纯界,百兽潜心修行,皆可获得和人类同样的轮回。

  花纹蛇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它肚子潜伏在斜山谷底幽闭洞前,和自己深爱的蛇尾靥相守,已经孤独地度过了千年。

  那一日,一片祥云,子头顶飞过,花纹蛇有着千年的修行,自然也享受到恩泽,只是,它不愿意投胎化作人类,它怕自己忘记了那株心爱的蛇尾靥。

  仙人的童子念起花纹蛇痴心一片,便准了花纹蛇的夙愿,只是,因为花纹蛇采集鲜血,伤害了无数的性命,所以,只能以童子只身示人。

  花纹蛇应允了。

  它觉得,既然自己那株心爱的蛇尾靥不能幻化成人,就算自己是成年男人,又有何用呢?

  它只要守着自己心爱的蛇尾靥,和她说说话,感受到娇艳的花朵轻柔的抚摸就已经知足了。

  于是,化作了童子的花纹蛇,躺在蛇尾靥的身边睡着了。

  等它醒来的时候,蛇尾靥却不见了只剩下几片干枯跌落的叶子散落在花纹蛇的身边。

  花纹蛇伤心之至,它不知道,自己的蛇尾靥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它伤心地在歇山谷底徘徊,它要找回自己的蛇尾靥。

  那一天,花纹蛇又撞到了廖碧成。

  此时的廖碧成,则披着一件银灰色的斗篷,完全是一个人的样子。

  廖碧成见到了花纹蛇悲伤的样子,于是劝说花纹蛇在此和自己协作,寻找到一个叫龙丘的宝贝。

  但是,花纹蛇却拒绝了,在它的心目中,世界上再多的珍禽异宝,都不如自己那株蛇尾靥。

  廖碧成竟然良心发现,他告诉花纹蛇,它的那株蛇,见到头顶有祥云飞过,竟然自断根茎,随着那朵祥云而去了。

  花纹蛇异常伤心,它觉得自己心爱的蛇尾靥抛弃了自己。他恨那株蛇尾靥,竟然狠心抛弃了自己。但是想想,有一个机会放在自己的眼前,谁不珍惜,谁会忍心错过了。

  花纹蛇离开了斜山谷底幽闭洞前,临走之前,它异常留恋地看了看自己修行了千年的洞穴,那里,再也没有自己心爱的蛇尾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