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以后,花纹蛇终于打听到了,自己那株心爱的蛇尾靥已经投胎成人,是一个名叫元冰儿的姑娘。
花纹蛇明白,能够让元冰儿投胎的地方,绝对不是普通的人家。它也算准了,因为元冰儿前身曾经吸收了太多的人血,此生必定遭受大难。
果然,元冰儿家里遭了大难,花纹蛇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躲在背后,苦苦思念了。
花纹蛇在元冰儿面前现身了,它没有告诉元冰儿,她曾经是自己苦苦守候,苦苦思念的一株蛇尾靥。因为它再也不能给予这株蛇尾靥什么了。自己是童子之身,就算元冰儿如愿,生的如花似玉,它也只能在无数个无眠的夜晚,苦苦思念了。
它只告诉元冰儿,自己叫洞仙人,是可知前世五百年的修道高僧。
元冰儿在绝望之中,接受了洞仙人。
在洞仙人的帮助下,元冰儿让吐蕃侵犯了边境,换的父亲从牢中自由。
洞仙人是痛苦的,它眼看着元冰儿娇柔的躯体在吐蕃元帅的怀中呻吟,它极度痛苦自责,它怨恨自己没有反转天地的能力。但是听到元冰儿在在满足之后的呻吟,洞仙人似乎也得到了某种满足,因为,那吐蕃元帅给予元冰儿的,自己永远没有那种能力了。
元冰儿聪慧无比,善解人意。
因为她曾经是被邪恶的鲜血浇灌成长的,心底也是异常的坚硬,也如她的名字一样冰冷。
元府的基业,在洞仙人周密的计划下,悉数被归还。
元家的大仇得到,可是元冰儿似乎并不满足与此。
那天,她斜靠在摇篮当中,抚摸着洞仙人嫩滑的肌肤,眼神却空洞无比。
“你说,”元冰儿的声音轻渺,似乎是当年轻柔的花纹蛇面颊一样:“你说,我的钱已经有了那么多,可是我依然不开心,这到底是为什么?”元冰儿问话的时候,一直凝视着洞仙人,似乎要从洞仙人的脸上看到答案。
“因为你的志向并不在于有多少钱。”洞仙人平静地说道,它了解元冰儿,从几千年前就了解。
“我是为了什么呢?什么才是我的志向呢?”元冰儿继续问着自己的问题,她已经习惯了,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喜欢抓住洞仙人的手臂,在自己的面颊上摩擦,有时候,还会放在自己的胸前,让洞仙人感受自己肉嘟嘟的胸膛里跳动的那颗心。
洞仙人的心底是痛苦的,面对着这个鲜嫩的**,它无能为力,它不能进到她娇嫩的躯体里,这是它的遗憾,也是它的幸福,因为它不在能否进入到她的**。
那空洞的**,都是给那些凡夫俗子的,自己拥有了元冰儿的心,就像此刻,元冰儿把自己的手臂放在身体上摩擦着,就如当年用娇柔的花朵摩擦自己的身体一样,至此,洞仙人已经先满意足了。
“天下。”洞仙人的心头酥酥软软,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天下是什么?”元冰儿的眼神里,似乎有了实质性的东西。
“天下,就是任你所想,为你所用。天下是你任意驰骋的地方。”洞仙人为天下做了定论。
“有了天下,我就不用再那些人的身子底下挣扎了,装作幸福的么样?”元冰儿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洞仙人光洁的躯体,让洞仙人的头,轻轻放在自己松软的胸脯上。
那个地方,留下了无数男人的口水,也被自己无数的汗水浸湿。
洞仙人极度渴望自己能捧起元冰儿的胸,也像其他男人一样,轻柔地搓在手中。但是洞仙人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它不能像其他男人一样,让元冰儿痛苦又快乐地呻吟,它做不到。所以,洞仙人忍住了,任凭元冰儿自己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肉嘟嘟的胸,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娇柔的地呻吟。
“是的,天下是你的,所有都是你的,随你喜欢。”洞仙人喃喃地说道,答非所问,又是一语双关。
“我该如何得到我的天下呢?”元冰儿止住了呻吟,慢慢放开了洞仙人的手,她空灵的眼神望着远处一株蛇尾靥。
那是洞仙人提议重在自己的别墅的,元冰儿总是觉得自己与那株蛇尾靥极其熟悉,就如前世见过一样。
“制造恐惧,制造更多的恐惧。恐惧会为你带来你想要得东西。”洞仙人看着元冰儿娇嫩的脸,平静地说道,就像是在讲一个童话故事。
“我都听你的。”元冰儿重新又做下去,重抱住了洞仙人光洁的手臂。
在一处繁华的都市里,那一天,来了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他身穿黑衣黑裤,头戴一顶粘毛,虽然是男装打扮,但是那娇柔的举手投足的动作和胸前鼓鼓囊囊的东西,已经明显地告诉别人,她其实是一个女孩。
人们好奇地看着女孩,也好奇地看着她的跟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孩童,却分不清楚是男童还是女童。
这两人径直去了这座城市里最有权威的地方,市政厅。
今天,是全市开会的日子,当地最有钱的和最有权的人会坐在一起,商量着如何瓜分今年从百姓手中搜刮来的钱款。
市长虽然搜刮了许多的钱财,却依然瘦骨嶙峋的,就像是要倒了一样。
不过,市民都怕他,其余的当官的和有钱的也怕他。
因为他有很多人帮他办事,他杀起人来,也从来都不考虑天气等因素,最重要的是,对方是不是按照自己的话办事。
市民们都叫他张阎王。
张阎王爷很喜欢市民帮自己起的名字:“这就是尊敬,是尊严,是权威。”张阎王杀人的时候,也总是在前面加上一句:“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叫张阎王。”
所以,其余有钱的有权的人从来都不会和市长张阎王争论,哪怕他打半的钱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今天的会议,开的时间很长,足足有三天三夜。
一个开了三天三夜的会都没开完,那是极其重要的,重要的原因是:张阎王想让大家把刀手的钱都捐出来,他说想要建一所避难所,是给老百姓在危难的时候入住的,是民生项目。
今天来开会的人,可都不是傻子。
就算是傻子,他也会明白,那栋宅子足足有一百亩地那么大,里面修建了游泳池、戏园子、酒楼,光是卧室就有两百多间。
老百姓会住那么豪华的地方吗?那还不是张阎王给自己修建的别墅吗。
开会的人虽然都明白,可是却不敢明说,没人愿意做第二十个被砍掉手指的人。
张阎王却不捉急,他慢悠悠地喝着茶,侍女们帮着捶背,平静地等待着那些人自觉地捐钱。
那些人惶恐之至,却有不想把自己的血汗钱拱手相让,他们值得看着图纸,委婉地说道:“也许这里该修改一下,或者在增加一座保龄球馆怎么样?”
虽然张阎王说自己是极其民主的,可是那些有钱的人也不敢表明不想捐钱的意愿。
张阎王不紧不慢地喝着茶,他一点都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人,她径直走到了张阎王做的地方,轻声说道:“这个会,我可以参加不?”
她的声音极其温柔,听到的骨头松软,但是在张阎王听来,句句都是冰冷的,如杀人的刀一样,刺中心脏。
张阎王知道,自己在门口布置了无数的打手,这两个人越过了打手,径直进了会议室,那就说明了一个状况: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想到这里,张阎王的眼睛望会议室里扫了一圈,他是想看出来,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叫外援。
可是,会议室里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跟自己一样,等着惊愕的眼睛,看着来的这两个怪人。
没错,进到屋里的人便是元冰儿和她的知己,洞仙人。
见到张阎王没有出声,元冰儿径直走到张阎王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张阎王的胳膊,轻声说道:“你到下面坐,这个位子应该是给我坐的。”
张阎王猛地甩开了元冰儿的手,愤怒地说道:“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胆敢如此放肆。”
“我知道啊,所以才让你出去。”元冰儿说完,轻轻吹了一口气在张阎王的脸上,样子轻佻。
“你!”张阎王怒吼一声。
张阎王很清楚,对方之所以敢这么做,一定是有着常人的能耐,所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但是,无论如何,自己的官位还在,如果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认输,面子上,可真的过不去。
于是,他壮着胆子,怒吼了一声。
吼完之后,张阎王便觉出了异常,他座位的地方,竟然开始悬空着,后心的位置,被什么东西猛地钻入,他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种痛中,夹杂着莫名的恐惧,莫名的恐惧不知道来自哪里,但是却无形笼罩在他的内心,他想要控制住那种恐惧,可以恐惧却如荒草一般的在他的内心滋生,只消片刻工夫,杀人如麻的张阎王竟然崩溃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整天让别人跪地求饶的张阎王,竟然向两个如此年轻的面孔连胜求饶,周围的人愕然、惊恐、兴奋。
“这个地方是谁的?”元冰儿柔声问道,就像是在问自己至亲的人,渴了吗?或者是你饿了吗?
“你说是谁的就是谁的。”张阎王不迭地说道。
“我觉得你应该说是我的。”元冰儿的声音继续轻柔如水。
“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你拿走吧,求你放过我。”张阎王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嗯,你真乖。”元冰儿轻轻抚摸着张阎王的面颊,就如面前是一个精美的水果一样,如何下口。
开会的那些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惊恐,也开始在心底滋生。
元冰儿放下了张阎王,款款走向会议桌周围的人,坐在会议桌前一个六十来岁的瘦瘦的老头引起了她的注意。
元冰儿走到那老头的跟前,双手摁住老头抖动的双腿,眼神迷离,温柔,她伸手去抚摸老头的心口,又慢慢地从心口上缓缓落在老头的双腿之间:“你很怕我吗?”
老头紧要牙关,怕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给元冰儿听到,一边说道:“不怕,不怕。”
“哎呦!你说呢也真是让人心疼,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守着那死了都带不走的东西。”元冰儿的话音轻缓,似乎是在和老头唠家常。
“我不守了,不守了,您拿去吧。”老头颤声说道。
“你比他乖多了。”元冰儿手指张阎王。
大家这才看到,张阎王的身体,早已成为了一具躯壳,身上的血脉,早已被那个如孩童一样的人吸食的干干净净。
这一来,屋里的人开始真正恐惧起来,先前的兴奋一扫而光,有人想要站起来离开,可是双脚却如灌铅了一样的沉重。
其余的人,早已吓得趴在桌子的底下,低声哀嚎。
元冰儿轻缓地坐在老头的膝盖上,把自己柔软的胸部贴在老头的面颊之上,双手扶着老头的耳朵,低语道:“你做这个市的市长好不好。”
“好,好,好。”老头连声说着好,如此香艳的福气,却没有半点享受的感觉,老头觉得,生不如死。
“那我们就说好了,你来做这个城市的市长,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可惜,你......”元冰儿咂咂嘴,示意洞仙人离开。
洞仙人体贴地搀扶着元冰儿,想要轻缓地离开会议室。
会议室里没有危险,一个人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冲着元冰儿喊道:“敢问大侠是哪里门派。”
“黑---煞。”元冰儿头也不回地答道,“咯咯”地笑着,离开了魂不附体的一帮有钱有势的人,那笑声异常清脆,就如一个处子一样的,单纯、无邪。
在洞仙人的策划下,元冰儿两人通力合作,黑煞的势力越来越大,所涉及的行业也越来愈多,逐渐的,凡是有人居住的地方,便会有黑煞的存在。
黑煞的管理也越趋严格,势力所到之处,便会选定一个地区的代表。他们遵从黑煞的帮规,从不敢越雷池半步。否则,半天不到,便会葬身在乱石摊中、荒郊野岭之外。
黑煞的帮规也是极其简单,给大家留活路,自己才有活路。这是黑煞历来信奉的教条。
所以,黑煞从来都不强买强卖,和对手做生意,绝对不会仗着自己的势力欺压对方,对方如果要求三分利的,黑纱反倒是要多让出半分利来给对方。
最重要的是,黑煞从来不拖欠货款,这更增加了黑煞的信用度,一时之间,人们都以和黑煞合作过为荣,如果没有跟黑煞做过生意,就如同没见过世面一样,让人看不起。
黑煞,成为了一个帝国,一个屹立在世界之外的帝国。
任何都听过黑煞的名字,任何人也都没有见过它的存在。对于黑煞的组织口中遵守的“老板”,世人皆是一无所知。
更别说,知道“老板”就是一个柔弱的、娇艳如花的女子了。
黑煞帝国在不断壮大,元冰儿也逐渐成熟起来,她已经三十岁了,风韵成熟,性感依然。
就在这个时候,元冰儿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彻底改变了元冰儿的后半生。
这个人叫田园,是一个城市的里刑警,他的工作,是负责调查江湖上屡次传说的黑煞组织。
为了工作方便,及时接触到黑煞,田园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以成功的企业家的身份。
田园之所以接受命令调查黑煞,和数起案件有关。
一个非常庞大的企业,起诉黑煞下属的一间公司,说他们搞垄断,不准自己的企业在当地开设子公司。
这有些不合法,贸易是自有的,任何都可以来赚钱,当然,第一,哪里的人有钱,第二,你能赚的走。
当地很有钱,这已经具备了第一个条件,但是对方揽着不给赚,这口气就很难咽下去了。
这就等于明明看到一份精美的大餐,你却摆在玻璃窗后面,连尝一口的机会都不给,这不等于欺负人吗。
于是,也不知道谁给谁家的门口放了一刻炸弹,紧接着,双方就来而不往非礼也,居民每天都能听到炸弹的声音。就如过年的时候,放的鞭炮。
这事闹大了,自然是惊动了官方,因为死了很多人,不得不引起重视。
这样一查,中间居然出现了黑煞的影子,于是,便想着弄个水落石出。
田园,便从众多同行里面脱颖而出,成为负责这个案子的主要人选。
选中田园不光是因为他业务熟练,更重要的是,他的家是隐形的富豪,从爷爷辈,生意就做的风生水起,到了田园这里,钱,简直就是一个负担。
田园家里有钱,人又生的英俊潇洒,所以,接到了任务的田园,便成为家里的大少爷,掌管着偌大的家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