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狸猫说道。
“你说。”狸猫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橘猫自然高兴,莫说是一个问题,就算十个八个问题,橘猫都愿意回答。
“我铸造宝剑,是对还是错?”狸猫问道。
“铸剑,是对,亦是错。。”橘猫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道:“外敌入侵,害我同类之时,有剑在手,个人之尊、家国之尊,抛头颅洒热血,此时有剑在手,乃是大仁大义;
家国安康,持剑在手,贪图私利,纵是赚到整个江湖,终归是害人害己,乃是不齿之为。
所以,宝剑乃是双刃的,既伤害敌人,也伤害自己。”橘猫看着狸猫,轻缓地说道。
“但是我还是喜欢宝剑。”狸猫若有所思地说道,之后,狸猫站了起来,看着远处的山峦。
“小黄,我要走了。”狸猫说道。
“你要去哪里?”橘猫看着狸猫。
“我要寻求一柄宝剑,既可以维护尊严,又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宝剑。”狸猫站起来,朝着橘猫深施一礼,转身消失在丛林之中。
自此之后,百兽再也没有见到狸猫的影子,狸猫与橘猫一起战胜森林恶霸的故事成为了一个传说。
之后,兽界经历了一次叛乱,引得邪魔今贝蓝差点从地狱内逃脱。后来火凤凰舍生取义,助猫王平定的邪魔。
猫王大仁大义,辅佐老虎成为新一届的兽中之王。此时,得到泰山神丘仙人的嘉许,特准赐兽界为纯界,意思为至纯之界。还准许百兽与人类共享时间与岁月。
之后,猫王黄炎凭着自身的修为,转化成人,娶到了自己挚爱的女人,并有两黄礼、黄乐两个千金。
妹妹黄乐生性顽皮,不受羁绊,对于父亲黄炎的教导,疏于领会。
姐姐黄礼则性格醇厚,破的父亲黄炎的喜爱。黄炎便将自己在泰山神丘仙人案前所学悉数传授。
后来,黄炎爱妻在邪魔使者怂恿的失心伤害下,一命呜呼,黄炎也因为伤心过度,追随爱妻而去。
剩下黄乐负气出走。黄礼则留在独自面对这一切。
为了人、纯两界能相祥和安康,和平共处,黄礼遵从猫王的教导,将自己所学的《德道经》悉数在人间传教,希望更多的人都能懂得礼、法、德、道的重要性,希望人纯两界的人都能享受太平盛世。
此时的黄礼,已是纯界之王。
她除了要打理纯界日常事务,多数的时候,都在人世间巡查,她要找到那个蛊惑人心的邪魔使者。
黄礼自东向西,过了夏天,又过了冬天,一路走来。
一日,黄礼来到了一所城镇。
也许是刚刚遭遇到水灾,这里的人们颗粒无收,街道的上的行人,一个个瘦骨嶙峋,样子极其悲惨。
在镇子的一头,聚集了无数个面色蜡黄的村民,他们都焦急的往镇子外面观看,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对于黄礼的道来,自然是没有人理会。
黄礼默默地坐在一边,也不说话,也看着村民期盼的方向。
许久许久之后,这个地方拒绝的人们越来越多,人群之中开始躁动起来,甚至,有几个孩子因为拥挤,开始“哇哇”地痛苦起来。
孩子的哭声,依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也许是太饥饿了,也许是对镇子外的东西太过去吸引,所以,哭声很快被人嘈杂声淹没。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的一声惊呼:“快!来了!来了!”
听到喊声,人们开始蜂拥这往镇子口涌去,几个夹杂在人群中的孩子瞬间就被拥挤的人群踩在了脚下。
“啊!”惨叫声,从人们的脚底传来,没有人理会,大家都如发疯了一样朝着镇子外面蜂拥而去。
黄礼在人群外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到孩子的惨叫,立刻纵身跃进人群中,拨开拥挤的人流,从人们的脚底,将那孩子拽了出来。
孩子大概十来岁的么样,稚嫩的小脸上,布满沧桑的样子。
黄礼将那孩子从人群中带了出来,可是孩子却依然要挣脱黄再次往人群中挤,却被黄礼一把拽住:“你叫什么名字?再进去,会被踩死的。”黄礼柔声说道。
“我叫廖锦浩,就算是死,我也要去,如果拿不到吃的,我家里的弟弟妹妹就会饿死的。”孩童的声音虽然稚嫩,却说的掷地有声。
“为何不让你的父母出来?这么多人,是要做什么?”黄礼指着发疯一样的人群,好奇地问道。
“我父母都死了,我是出来领食物的。”男孩说完,也不理会黄礼,奋身又挤进了人群中。
“回来!”黄礼还未反应过来,孩子的身影便挤进了如潮水一般的人流。
黄礼着实有些好奇了。她也顺着人流,朝着镇子的外面走去。
镇子口的路边,有一件景象,着实让黄礼惊讶又欣慰。
只见镇子口的路边上,站着好多的猕猴。
有几个猕猴肩头上扛着几串香蕉,另外一只猕猴则从其中一只猕猴的肩头上拽下来香蕉,一只只地分给人们。
接到香蕉的人们,对猕猴千恩万谢,之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另外几个猕猴,则抬着一个用藤条编织的网兜,网兜里,装着一些捡拾来的松果及其他树木的果实,一颗颗地分给人们。
饿极了人们接过了果子,有的都来不及感谢猕猴,直接一口吃掉。
廖锦浩的年龄太小了,看着众人在前面哄抢食物,自己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他不由得站在那里,嚎啕大哭。
一只猕猴走了上去,扶起了廖锦浩,将自己身上最后一只香蕉拿了出来,塞进了廖锦浩的手中。
廖锦浩拿着那跟香蕉,不由得破涕为笑,一根香蕉,弟弟、妹妹便不至于饿死了。
镇子边上,聚集的受灾的人们太多了,猕猴拿来的食物根本不能满足所有人的要求,猕猴值得向着人们摊摊手,一脸为难的样子。
黄礼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见到猕猴如此善良,心底暗暗赞许。
趁着猕猴收拾东西回山,黄礼走上前去,一只猕猴认出了黄礼,赶紧躬身施礼:“快点过来见过女王!”
其余的猕猴也赶紧前来,向黄礼躬身施礼。
“你们这是?”黄礼问领头的猕猴阿仁。
“此地刚刚遭受了水灾,我们采摘一下食物,帮镇上的居民度过难关。”阿仁说到。
“原来如此,真是多多感谢。”黄礼说吧,深施一礼。
“岂敢!我们哪能受女王的大礼。”猕猴阿仁连连摆手:“王上曾教导我们,行善,乃是为人的根本,如此大难之年,我们有这些能力,岂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饿死。”阿仁看着眼前分到食物的百姓们,满眼怜惜。
见到百兽能体恤百姓,黄礼忧虑的心,稍微放下。当下告别了阿仁,又去另外的地界巡视。
二十年之后,黄礼再次来到镇上,昔日的荒凉,早已不复存。如今,百姓生活富足,家家户户皆是住在宽敞明亮的豪宅之内。
黄礼又来到了当年猕猴阿仁与族人采摘山上的野果,救助居民的地方,不由得被眼前的情景下了一跳。
当年猕猴分发食物的地方,成为一个食肆。食肆很大,装修的富丽堂皇,极尽奢华。
食肆的生意异常火爆,正是开餐的时段,食客们三三两两结伴而来,一个个脸上,呈现着兴奋的神色。他们进店之前,都要来到食肆的大门口那根石柱前,食肆的伙计跟在食客的身后,随着食客在柱子前指指点点,随后,食客便,满怀期待地走进食肆的包厢之内。
在食肆明亮的石柱之上,帮着三只年幼的猕猴,猕猴不过只有一岁大,身体被结结实实地绑着,三只猕猴眼泪汪汪地看着面前的食客,眼神充满了惊恐。
在柱子的一边,还有无数个大铁笼,笼子内,关着无数只猕猴。三个绑在石柱上的猕猴也许是其中一对夫妇的孩子,只见他们手扶着铁笼,将头从铁笼内挤出,眼巴巴看着石柱之上的年幼的猕猴,声音嘶哑,发不出哭声。
透过食肆透明的窗户,可以看到食客们的疯狂与欣喜。
食客围坐在一起,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桌子,桌子的中间,开了一个圆形的孔,孔不是很大,刚好够一只猕猴的脑袋伸出来。
此时,一只两岁的猕猴,被固定子啊圆形的桌子内,有一个时刻,正拿着锤子与凿子,在敲击猕猴的脑壳。
剧烈的疼痛,让猕猴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一群的食客便随着猕猴的惨叫声,发出一声声的哄堂大笑。
终于,在敲击了十几下之后,猕猴的脑壳终于被撬开,鲜血,从猕猴的头顶留下来,染红的地面,食客们并不在意,他们每人拿出一个铁勺,就着从猕猴脑壳内冒出的热气,争先恐后地从猕猴的脑壳之内挖出热气腾腾的脑浆。
洁白的脑浆掺杂着鲜血,食客们一个个吃的热火朝天。
“好味道!真真是好味道!”食客们一个个抹着嘴边的血迹,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可怜猕猴,只能眼睁睁看着热门争抢自己的脑浆,直到脑浆枯竭,猕猴的性命才彻底消失。
所以,当黄礼眼见眼前的惨状之时,心里不由疼的浑身发颤!
“你们为何如此残忍?当初,这些猕猴曾经救助过你们无数的性命啊!”黄礼颤声说着,扑到石柱之前,想要解开被绑在石柱上的惊到会飞魄散的猕猴。
几个伙计打扮的人一拥而上,将黄礼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人高声喊道:“快来人啊!有人来砸场子!”
随着伙计的喊声,黄礼的身边又围拢了许多人过来,见到一个身穿蓝衫的少年,众人不由起哄到:“什么砸场子!是来送死的啊!”
这时,在黄礼的身后,来了一个四十岁不到,身材彪悍的男人。
“廖老板!”
周围的人赶紧打招呼。
廖老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跟大家打了招呼,样子极其嚣张。
黄礼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下子愣住了,来人极其面熟,黄礼瞬间醒悟,来人呢,便是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廖锦浩。
廖锦浩也认出了站在面前的黄礼便是当年从人们的脚底将自己救出来的人。他愣了一下,即刻面带微笑说道:“哦!是你啊!真是山不转水转,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却没有想到,你居然以杀害猕猴为生。”黄礼受到猫王的熏陶,就算是愤怒到极致,黄礼依然能平静地说话内心的愤慨。
“我这不也是为了生计吗。”廖锦浩干咳了一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也知道,当年要活下来有多难。
跟你说,还多亏了那些猕猴,是他们让我找到了一个生财之道。我当年才没有被饿死,还赚下了万贯家业。”廖锦浩说着,手指自己装修奢华的酒楼一脸自豪。
“他们当年曾经有恩于你,你如何忍心下此毒手!”黄礼的声音,已经是颤抖着,不能成声,但是黄礼依然保持着平日的沉静,竭力忍住愤怒。
“既然救了我一次,也不差第二次。你说对不!这只能证明,我是贵人命,自然有人来救!来来来!你不要生气了,不就是是几只猴子吗。你当年也救过我,今天我发达了,请你尝尝这天下至纯的美味!吃了猴脑,保证就能像猴子一样,轻便、灵活,长命百岁!你看看我的客人,那个不是为了更聪明才来吃这美味的!”
“放肆!你的良心会痛吗?”黄礼真真是忍无可忍,她看着面前廖锦浩那狰狞的笑容,即便是有了多年的修为,依然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愤怒了。
黄礼抬起脚,一脚踢在了廖锦浩的胸口位置。
那黄礼是何等人啊,只是这一脚,直接将廖锦浩踹出了五尺有余,正中了关押着猕猴的铁笼。
铁笼内的猕猴早已将庭前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见到廖锦浩的身体飞了过来,几个猕猴从铁笼内伸手接住,手指直接插进廖锦浩的身体内。
剩余的猕猴疯狂地扑了上来,一人手中抓住一块肉,将廖锦浩的身体分成了无数的碎片。
“你们还我夫君啊!”就在一种猕猴将廖锦浩的身体撕成碎片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哀嚎,在从内室传出来。
随着哀嚎声,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飞奔过来,这女人身材彪悍,长着一双大龅牙,尖脸候腮,目露凶光。来人,便是廖锦浩的第十房老婆卢碧珍。
卢碧珍一边朝着黄礼这边飞奔,一边厉声呼喝到:“给我杀了那个女人!谁杀掉这女人,我就把这间铺子送给谁!”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帮伙计原本畏惧黄礼,一听说抓到黄礼,可以得到这间酒楼,一个个就就像是杀红了眼睛的斗牛一样,“嗷嗷”叫着,冲向了黄礼,就连那些在酒楼里吃饭的食客们,听到居然有如此高的奖赏,饭也不吃了,酒业不喝了,一个个拼了命地朝着黄礼扑过来。
一脚踢死廖锦浩,不在黄礼的计划之内。她此行巡视世间,只是想向人们传授,学习并遵守《德道经》的重要性,并医治那些被邪魔使者取去心脏血气的人,让他们能重新找到做人的真谛,重回家庭的温馨。
黄礼从未想过,会用武力来解决人的性命。但是,今天的事情,确实将黄礼逼上了一条绝路。
没有人愿意听黄礼的劝慰,也没有在乎自己的性命,大家将黄礼的性命与这间装饰豪华的酒楼联系在一起:谁杀死了黄礼,谁就是这间酒楼的主人。
况且,卢碧珍还站在一边,高声地呼喝到:“杀死她!杀死她!我把酒楼送给你!”
人们蜂拥着,咆哮着,手持刀枪棍棒,将黄礼团团围困在正中央。
这情形真的是万分危急,容不得黄礼在做思考,她只得奋力迎战。但是人数太多了,黄礼又不愿意再杀生。她只能在人群中上下翻滚、跳跃,借此来避开为了一间酒楼与自己拼命的人们。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矫健的身影纵身跃进人群,之间它再人群中上下翻滚游走,不大工夫,对付黄礼的那帮人一个个便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瞬间哀嚎声一片。
黄礼不由得哑然失笑,前来解围的,竟然是一只黑色的浣熊。
浣熊三下五除二将酒楼一帮人的手脚扭断,让他们再也无力攻击黄礼,随即,又扑倒了卢碧珍的面前,伸手便揪到了卢碧珍的脖子。
“我王,让你受惊了!”浣熊一手掐着卢碧珍的脖子,一边朝着黄礼躬身施礼。
“多谢你没有取去他们的性命。”黄礼也对浣熊躬身施礼,感谢浣熊没有杀掉酒楼里的伙计及客人。
“这些人都是受人蛊惑,罪不致死,倒是这个女人,死有余辜!”浣熊说道。
“她只是一个女人。”黄礼有些不忍。
“这个女人也叫女人?我王你是不知道她的歹毒。想当年,她从外地逃荒至此,险些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