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她可怜,就将她抬进山中,刚好猕猴生完儿子,奶水充足,猕猴就用自己的奶水,将这个女人救活。
这女人在猕猴的救助下,捡回性命,不知感恩道也罢了,谁知她居然走去,找到廖锦浩,与廖锦浩讲猕猴如何聪慧,但是奶水便让她健壮、聪慧了不少,如果也将猕猴的脑浆吃掉,不是可以长生不死?
于是,这个歹毒的女人便装作可怜,进山抓来无数的猕猴,将他们活活敲碎脑壳,吃掉脑浆,以此获得了巨额的财产。你说,这样的女人,该如何处置!”
浣熊一口气就将卢碧珍的恶性数落出来,真真是把黄礼气的浑身发抖。
她看着面无表情的卢碧珍,心底大为不解,任何一个人类,都不会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难道?
黄礼看着卢碧珍,心底产生了疑惑。
浣熊看了看黄礼,从黄礼的眼神中,大概明白了黄礼的意思。于是,浣熊一只手将卢碧珍的身子拽起来,一只手猛地撕开了卢碧珍的胸膛。
黄礼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不过,眼前的状况,确实与黄礼的预想是一样的。
正常人类,如果刨开胸膛的位置,一定是血流如注的,而卢碧珍的胸膛破开之后,连一滴血都不曾见到,只是在胸腔之内,积存了一对黑色的污浊,却不见鲜活跳动的心脏。
“原来如此!”黄礼恍然大悟,看来,卢碧珍只所以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是因为她的心脏早就被邪魔的使者取走了。
邪魔的使者取走卢碧珍的心脏之后,给她留下了一对浊物物,所以,她才会伙同廖锦浩一起,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看着卢碧珍胸膛内黑色的一腔污浊之物,黄礼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唉,如此可怜可悲的东西,就丢进葬进污浊的坑渠之内,免得被野狗吃掉,又感染到了野狗。”
“遵命!”浣熊说道。
杀掉了罪魁祸首的卢碧珍,黄礼又为那些受伤的伙计的及食客一一疗伤。这才从这间食肆离开。
一帮猕猴恋恋不舍地与黄礼告别,一家老小相携,回到了家中。
浣熊这才躬身说道:“我王,请您随我一起去到山中,有一位前辈知道您要前来,特地命我前来迎接。
“哦?”黄礼有些诧异,居然有老前辈知道自己的行程,一定不是凡夫俗子。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呢?”黄礼问道。
“他在山中苦修,您去了便知。”浣熊说完,便在前面带路。
在浣熊的带领下,黄礼路朝着山中走去,约么走了十几个时辰这样的,终于来到了一个高高的山顶之上。
“好地方!”黄礼不由得赞叹到。
这里远离尘世的喧嚣,一条白如玉带的宽阔的河流,环绕在这座高山的脚下。站在山脚仰望起来,山高之极,可入云霄,似乎站在山顶,伸手便可触摸到从头顶飘过的一片片白云。
云朵极其洁白,就如从未沾染到人世间的尘埃,白云之后,是一片蔚蓝的天空,蔚蓝的天空极其广元,远到与一个未知的世界相连接。
山脚之下,玉带一样的河流之边,有一条羊肠小道,小道在山体之间蜿蜒,直通山顶。黄礼在小道之上行走,感受小道两边清脆树木发出的一阵阵清香,顿觉得心旷神怡,在食肆内遇到的那种伤感及压抑得到了缓解与舒展。
小路在山体之间蜿蜒了许久,直达山顶。
山顶之上,光洁如玉,就如拿刀削平了一般。
站在山顶平台之上,头顶有白云轻柔飘过,人的双脚就如踩在白云的身上;山顶之下四面,皆是万丈悬崖峭壁。
万丈峭壁如刀削过一样平整,峭壁之下,可以听到声声惊涛骇浪之声,眼望下去,却不见江河的踪影。
伴随着惊涛骇浪之身徐徐上升的,是一阵阵袅袅的轻烟。轻烟来自惊涛骇浪的喘息还是来自峭壁的感叹,无从得知,总之,那曾云雾极其轻盈,又极其洁白,就像是要与天空的白云相互比试相互的洁白与轻柔一样。
云雾轻柔上升,沿着万丈峭壁的身体缓缓向上,之后,又用自己轻柔、洁白、梦幻的一样的身体,一点点、一丝丝将山顶的平台包裹起来,远远看去,山顶的平台之上,就如包裹了一层洁白轻柔的轻纱一样。
在山顶平台的中间位置,有一道光束,自山顶之上、白云中间垂直落下来,光束洁白、闪亮、如一道电光,将山顶正中间的位置找的熠熠生辉。
万丈峭壁之下的那曾轻柔的云雾,便开始匆匆地往山顶之上升腾,雨来越多,越来越快,似乎是在为那一道光束提供能量。
雾气,在与那一束光束接触之后,便相互缠绕在了一起,轻柔的雾气与洁白的光束相互缠绕、融合、再缠绕、再融合,光束越发的光亮、耀眼。那从万丈峭壁之下涌上来的雾气似乎也有了些许的重量。
山顶的白云也开始凝聚在一起,像是为那一束洁白的光束呐喊助威,天空也更加湛蓝了,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云更加洁白了的缘故。
当从头顶之上的那光束与万丈峭壁之下的雾气反复纠缠、融合之后,在山地的平地之上,渐渐地呈现出了一个龙行的图案。
光束在龙形的图案上反复地刻画、反复打磨,雾气更加增重,云朵也更加凝结,都像是在倾尽全力,让光束更加有力量。
那龙形物体在光束与雾气反复萦绕之后,体型逐渐从山顶的地面上凸出来,更有一种低沉的龙吟之声,自那如龙行物体的石块内传出。
在凸出龙行物体的一边,站着一只狸猫!
虽说是狸猫,但是,狸猫的须发早已白如霜雪。
他站在山顶之上,正凝神聚气,召唤着白云之后的光束以及峭壁之下的雾气,为成为龙形的那块凸出的来的石块凝聚光束。
在那只狸猫的召唤下,那从山顶地面上凸出的龙行石块的身体越发地厚重,渐渐地,变得有了一些灵气!
狸猫的嘴角上,渐渐地渗出了血丝。看来,召唤白云之中的光束及召唤峭壁之下的雾气是需要耗费无尽的功力。
但是,狸猫丝毫不顾,依旧用自己身体内的真气召唤着,希望那凸出来的龙行的石块,能快点充盈灵气。
黄礼站在一边清楚地看到,从狸猫身体发出的真力里,已经凝聚了一丝丝的血丝在里面。
如果狸猫再不停手的话,整个人可能就如抽丝一样,被那一块龙行的石块将身体吸食的干干净净。
狸猫自然也知道眼前的凶险,也许是太过于投入,对于眼前事务的热爱,超出了对自己生命的热爱。狸猫依旧是提起内心的真气,召唤着那一束洁白的光束,突然,狸猫似乎是把持不住了,他猛地张开口,“啊!”地吼叫了一声,随着吼叫,一口鲜血就如一阵红色的雪花,喷洒在山顶上凸出的那一块龙行的石块上。
“嗡---”!随着狸猫的那一口鲜血溅洒在龙形的石块上,那石块发出了一一声长长的嘶鸣声,在山顶之上,如一声闷雷,振彻耳膜!
之后,石块自山顶的平地之上腾空跃起,在洁白的云层里翻滚着,吼叫着,嘶鸣之声不绝于耳。
之后,那龙形的石块自白云之上跌落得了下来,在跌落之时,逐渐变成了一把宝剑的形状。
宝剑在半空之中逐渐变幻,龙尾,逐渐幻化成了一个剑柄。剑柄洁白如玉,那是天上白云的颜色,洁白之中带着青山的翠绿,材质非铁非钢,乃是白瓷的材质。
剑锋乃是龙身化成。
就在龙身要幻化成剑身之时,从峭壁之下涌上无数的雾气,在龙身周围萦绕。
剑身就如山顶之下的峭壁一样,笔直,硬朗。雾气凝聚在身边,封存了宝剑身上的锋刃。虽然没有锋刃,寒光却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令人不敢直视。
剑锋,在阳光之下,闪耀着寒光,却没有锋刃。
那青花瓷的宝剑在山顶上吼叫一声,随即飘落在狸猫的手中。
狸猫双手接住宝剑,却已经虚脱到倒地不起!
黄礼赶紧伸手扶住狸猫,也禁不住惊叹一声:“好剑!”
此时,那一只须发皆白的狸猫颤颤巍巍直起了身子,看着黄礼,他一脸欣慰,良久,狸猫的声音才稍稍颤抖着说道:“不错!小黄真是好福气!”
黄礼躬身施礼:“老人家,打扰了。莫非您是......”
“呵呵!你要问,我是不是当年那个整日闯祸的小猫?为了吃到一碗乱世雄心,而杀光镇上的人的那一只狸猫是吗?”狸猫手捻着自己额下几根洁白的胡须,微微含笑。
“先父说他与您是最要得朋友,可是为何您走了千年,却一点消息都没有?”黄礼说话的时候,竟然觉得喉头有些哽咽。
眼前这只猫,与父亲猫王黄炎情同手足,孤身在外闯荡的黄礼,见到狸猫,就如同见到了父亲,你让她如何不哀伤。
“当年,我因一时义气,闯下大祸。但是喜爱宝剑之心却不死。我倾其一生,想要铸造一把既能维护尊严,又不伤人的宝剑。但是,一千年来,我一事无成。
也许是因你要来,直到今日,才终于功德圆满,这宝剑凝聚了天地千年的精华,于你是有缘,你自然是她的主人。狸猫将宝剑递黄礼的手中,手捻胡须,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老人家,我何德何能,怎么夺您所爱!”黄礼慌忙推辞。
“能为纯界之王铸剑,我小胡也算是学有所用了!希望你能用这柄宝剑,除暴安良,却又不惹起人心之间的怒怨,我就心满意足了!”狸猫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凝望着远方,他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小纯,似乎又听到了小纯在小溪边喂鱼的时候,开心的“咯咯”笑得声音,但是,狸猫却动也不动地站在了那里,眼神痴迷,就如睡着了一般。
狸猫渗透了《德道经》的内涵,苦修千年,铸造了一把无锋的宝剑,他又将宝剑赠予纯界之王。此乃大仁大义,由此得到泰山神丘仙人的恩准,可以再生为人!
“老人家!”黄礼看着眼前这尊狸猫的肉身,轻唤了一声,心底感叹良多。
那宝剑到了黄礼手中之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鸣叫,似乎是开心自己终于遇到了明主。
当下,黄礼仗剑江湖,除暴安良,这自是后话。
狸猫转世之后,成为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他心底依然记得前世的所谓,依据风叔的教导,诚心诚意经营商铺。利益其次,良心为先。无论经营任何生意,皆是风生水起,如鱼得水。不到几年的工夫,便成为了当地最有钱的人。
狸猫延续了自己的胡性,儿孙也是极尽孝道。
百年之后,狸猫寿终正寝,葬于山脚之下,玉带河之边。临终之时,他将自己的一声告知于自己的儿孙,警告后世一定要诚信经营,切不可做违背良心之事。
后辈谨记组训,生意倒也是做的风风火火。但是,到了胡冠宇这一代,却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这也导致了异常人世间的灾难。
胡冠宇少年英俊,家中又有着资产无数。所以,当同龄人都在思考吃饭、读书、就业的问题时,胡冠宇所要思考的就是:该思考什么。
他住在城市最贵的别墅区里,身边的豪车美女随性所欲的更换,他睁开眼睛便忧虑的是:今天该玩什么花样?
一天,一个整日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没有如常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胡冠宇很好奇,他一问才知道,那人竟然去了米国。
“买噶!那是天堂啊!”胡冠宇只是听人说哪里如何如何,但是父亲却一直都不允许他到那个地方去。
“我们的跟在东方,我们应该遵循祖上的训诫,好生做自己的生意。”父亲一如既往地反对。
“老爷子,你说的事情太好笑了!我们的跟在东方,这个国家的人,谁的跟不是在东方。”胡冠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地瞪着自己的父亲。
眼前这个年近六十的老头,依然是穿着长袍带着黑框眼镜,说话之乎者也,与这个现代的都市格格不入,看着就令人讨厌。
“但是我们跟别人不一样。”父亲依旧是淳淳教导,希望眼前的儿子能放弃出国的打算。
“不一样?!哼!我肯定知道是不一样的,咱们家有钱!别人没钱!我知道咱们跟别人家不一样!”胡冠宇就差跳起来,揪着眼前的这个老头吼了。
“总之,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过几天,你要到泰山,专心领略仙人的足迹。”父亲站起来,断然说道。
“什么?我面对你一个人就够了,还要去面对那一帮整天都是之乎者也的老东西?哎!老头子,我是不是我妈出去跟别人生的,你为啥处处跟我作对?”胡冠宇也受不了了,他“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挡在父亲的面前。
“放肆!唉!我胡家一世贤明,为何出了你这个败类。”父亲长叹一声,对眼前这个骄横跋扈的儿子没有一点办法。
“你总是说咱家跟别人不同,让我记得组训什么的,那你就告诉我,咱家到底哪一点跟别人不同,否则,你别想出这个门。”胡冠宇的眼神里有祈求,也有凶狠。
“唉!”父亲长叹了一声,似乎是有难言之隐,但是看着儿子胡冠宇那凶狠的眼神,似乎下了决心,他指指沙发,对儿子说道:“我们家的组训,男丁慢七十岁,才可以传到下一位长子。
怕地是年纪不够,争强好胜的心态,反而会害的家族没落。既然你今日非要知晓这内中原委,我就一五一十地讲给你听,你知晓这一切时候,是福是祸,自有上天安排了。”
“一点组训,你至于这么罗嗦吗。”胡冠宇有些不耐烦,他催促父亲到:“快点说吧,卖什么关子。”
“我们的先祖,是一只猫?”父亲轻咳了一声,缓缓说道。
“什么?我靠!”胡冠宇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急不可待地说道:“快说!快说!这个开头比较有新意。”
父亲看着胡冠宇轻浮的样子,不由得禁皱眉头,轻轻地叹息了一句:“唉!真是家门,不幸啊,为什么到了我这一代,竟然会养了你这么个忘本的儿子。”
“哎!老头!你说评书的出身吗?罗啰哩啰嗦的,倒是直奔主题啊!我们的先祖为什么是一只猫?我们就是有九条命了?!”胡冠宇兴奋的手舞足蹈。
“我们的先祖,是一只猫,他跟自己的一个兄弟一起,击退了个人,建立了兽界管理的秩序,我们的先祖,曾是兽界之王。”父亲慢慢叙述到。
“哇!皇族后裔哦!”胡冠宇惊呼了一声,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惊奇。
父亲没有理会胡冠宇,他缓缓地将祖上曾是一只狸猫的故事讲给了胡冠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