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胡冠宇听完之后,一下子在屋里里乱跳了起来:“那只宝剑呢?那个笨蛋狸猫造了那么好的一柄宝剑居然无缘无故地送给了别人?他脑子进水了吗?”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使劲地刮在了胡冠宇的脸颊上,胡冠宇细嫩的脸颊,霎时间被五个紫红的指头印深陷着。
“不孝的子孙,怎能如此诋毁自己的先祖!”父亲的愤怒,可不是嘴上说说的。父亲很清楚,胡家之所以有今天的荣华富贵,那颗都是靠着祖上的阴德庇佑才有的,胡冠宇满口都是咒骂先祖的话语,父亲怎能不使又惊又怒。
“哎!?我唯有说错吗?自己辛苦千年,弄了一把那么神奇的宝剑,嗨!居然还给送人了!你知道那东西放在现在值多少钱吗?无价的!”胡冠宇朝着父亲吼道。
“你这个不孝的子孙!如何知道先祖的苦心,那宝剑虽然是集千年的天地精华而来,是龙身转变,可护主人安康,但是我们的先祖知道,自己是没有那个福缘加入如此一柄宝剑,所以才将那无锋宝剑赠予有缘人,这才换的我们祖上几百年来的祥和安康,富可敌国的财产啊!”父亲厉声说道。
“财产有个屁用,现在都是通货膨胀了你知道吗!通货膨胀,就你赚的那点钱,迟早都给胀回去。但是有了那一柄不宝剑就不同了,我们只要持着那宝剑,那简直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胡冠宇兴奋到两眼放光。
“你不能打那宝剑的主意,你根本不配拥有她!”父亲断然说道。
“我不配?死老头子,我难道是我妈跟地下的佣人私通的?你口口声声都说我这也不配,那也不配!”胡冠宇猛地冲到了父亲的跟前,手指父亲的胸口,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父亲被胡冠宇的样子气的简直是七窍生烟,他的嘴唇铁青,浑身颤抖,指着胡冠宇吼道:“孽子!我宁愿你是那些下流胚子的孽种,也不愿你是我的儿子!”
“你个老东西!”胡冠宇听到“下流胚子”四个字后,一下子暴怒了,他猛地伸手,一下子推到了父亲的胸前。
父亲早已被气的浑身哆嗦,站立不稳,哪受得住胡冠宇年轻气盛之下的一击,只见父亲的身子顺着胡冠宇的掌力,踉踉跄跄地倒退了足足有六七步,随后,头部一下子撞在了屋角的一个骑牛雕塑上。
只听到“噗嗤”一下,犀牛的利尖一下子刺穿了父亲的后背,鲜血,顺着犀牛尖涌了出来,将地面染的鲜红一片。
胡冠宇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父亲的惨状,半天没有出一声,良久之后,胡冠宇才颤抖着走上前去,用手在父亲的鼻息出探了一下,此时的父亲,早已气息皆无。
“死了?!”胡冠宇有些惊恐,也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该如何来处置眼前的状况。
这时,他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那位死党,“对!找他去,这下,可是没人管了!”
脑海中灵光一现的胡冠宇当即决定,赶紧去米国,寻找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于是,胡冠宇找来了一个大纸箱,将父亲早已冰冷的尸体从犀牛角上拽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地打了一个包,然后给快递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快递自己要邮寄包裹,胡乱编了一个地址,三下五除二,就把夫妻的尸体处理的一干二净。
收拾完这一切,胡冠宇收拾起自己的行囊,去了他一心向往的地方:米国。
自己的那位死党倒是来接机了,接到胡冠宇之后,便把胡冠宇塞进了一个汽车后备箱里,然后,对胡冠宇说道:“拿钱来,不然,我让你跟着汽车一起掉下去。”
胡冠宇哪经过这样的场面,当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苦苦哀求自己的死党,放过自己:“钱都在这里了,你拿去吧。”胡冠宇可怜巴巴地指着自己身上背着的旅行袋子。
死党打开袋子,简直气的冠心病都犯了:“什么?你开玩笑吧。跑了这么远,就他妈带了五十块钱?”
“我根本不知道,出来要花钱。”胡冠宇低声说道。他在家里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一直都以为走到哪里都,钱都是在树上长着的,随便伸手摘就可以了。
“没亲就让你爸爸给你寄钱来。”死党依然不甘心,他为胡冠宇执照。
“寄不了了,再说,他寄来的钱,你也不敢花啊。”胡冠宇是真心后悔老爹给弄死的太早了。
“咋了?”死党依旧是不甘心。
“给我弄死了。”胡冠宇低声说道。
“我......我亲爱的富二代!”死党长叹了一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自己原本是想弄个财神爷来,才忽悠着胡冠宇快点出国,却没想到,把胡冠宇给弄到手了,居然是给自己弄了一个爷来。
这要是杀了,自己一分钱都没落到,还背着一个杀人犯的名声;这要是不杀,以后除了养自己,还要养一个爷。
左思右想,正拿不定注意,胡冠宇突然说道:“我家有个宝贝,要是找到了,咱连后代的后代的后代都是富二代了。”
“啥?”死党有些诧异地看着胡冠宇。
“我家有一个祖传的宝剑,是集聚了天地千年灵气幻化而来的,不但杀人于无形,还能幻化样子保护主人,要是找到了那柄剑,你跟我拿着想砍谁,想要多少钱,我们就会有多少钱。”说起自己的传家宝,胡冠宇虽然没有见过,一切全凭想象,但是心底已经被美好的远景激发了起来。
死党举起的砖头,轻轻放了下来,他一把将胡冠宇从后备箱里拽了出来:“开玩笑呢兄弟,你可千万不要在意。”
胡冠宇当然在意,但是他在意也没有办法,在这个鬼地方,他人生地不熟,就算是在意死党的做法,他还能怎么做。于今之计,就是忍。这是胡冠宇踏上异国他乡之后,学习到了第一个技能。
于是,胡冠宇从后备箱里爬了出来,一下子将死党拥在怀里了,兴奋地说道:“你他妈给我的见面礼真是特别,我喜欢。”
于是,两人为了一个宝剑,一笑泯恩仇,再次成为了死党。
不过,两人的友谊没有维持多久,就在两人说说笑笑,准备下山的时候,一群金发碧眼的人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谁是胡冠宇?”其中一个人问道。
“他。”死党猛地拽起胡冠宇的手,将那只手臂高高地撅起来。
“难道我听不懂他说的话吗?”胡冠宇有些不满,这摆明是欺负人吗。
于是,胡冠宇将自己的手从死党的手里抽出来,自己举了起来,骄傲地说道:“我就是胡冠宇。”
金发碧眼的听到胡冠宇的话之后,二话没说,一掌拍在胡冠宇的脖颈上,随即拿起了一个黑布袋子,一下子将胡冠宇的头罩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死党吓坏了,站在那里惊慌失措地喊道。
“这个人怎么办?”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人指着死党,问自己的首领。
“装进后备箱,推到山谷,这活你都干了无数次了,难道次次都要让我教你吗?”金发碧眼的手里非常不耐烦地对着手下吼道。
“不要啊,我可是拿的绿卡片啊!”死党颤抖者手,从身上摸出了一张卡片,想要递给金发碧眼的那人看一眼,可是那人却连瞟一眼的工夫都没有,伸手将死党恩进了后备箱,手下用力,车子便跌进了万丈深谷,良久之后,才听到了一声轰然的巨响与熊熊的火光。
当然,这个时候,胡冠宇已经在副总统奥马尔的私人会客室了。
“真的不好意思,手下做事情欠缺思考,让胡先生受惊了。”奥马尔笑吟吟地端着一杯咖啡,递在胡冠宇的手中,连声道歉。
胡冠宇倒是没有接那杯咖啡,他可不傻。就从眼前办公室的环境与面前站着的这个人考究的衣着上判断,这些人非是等闲之辈。
既然这么大的人物把自己弄过来,还是客客气气的,胡冠宇就知道,自己被利用的价值一定是超过自己本身的,这不同于面对自己的那个死党。死党的脑子里只有钱,一点远大的理想都没有,没有理想的人是可怕的。
所以,胡冠宇明白,眼前的人虽然厉害,一定不会伤害自己。明白自身的价值,胡冠宇也就懂得了怎样应酬,别忘了,他家祖传就是做生意的。
于是,胡冠宇并没有从奥马尔的手中接过那杯咖啡,他而是弹了一下自己衣服,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哦?看来胡先生是介意了,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合作下去了。”见到胡冠宇的表情,奥马尔微微一愣,他转身将咖啡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朝着门口一挥手。
刚在带胡冠宇来的那几个金发碧眼的人尽可涌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那个黑色的头套。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用这种手段把我弄进来,又不告诉如何合作,这是不尊重的表现,你们知道吗?”胡冠宇一屁股坐进奥马尔身后的沙发里,伸手端起了茶几上的咖啡,一边喝,一边说道。
“哦?文化差异!文化差异。没想到,胡先生是如此直爽的性格,我喜欢跟你做朋友。”奥马尔挥挥手,那些又退了回去,奥马尔这才坐在胡冠宇的面前,一脸笑意地说道:“用这种方法请胡先生来,真是失敬。既然胡先生是直爽的性格,那我就直奔主题了。”
“那是当然,时间就是金钱。”胡冠宇抹了一口咖啡,咖啡里有一股子浓重的猫屎的味道,还真的没老家泡的普洱好喝。胡冠宇皱了一下眉头,放下了咖啡,专注地看着奥马尔:“你是谁啊?”
“哦!”奥马尔恍然到,他微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塞进胡冠宇的手中。
“米国副总统奥马尔?”为了显示自己说外国话跟中国话一样的溜,胡冠宇轻声读了出来。
“是的,正是在下。”奥马尔依旧很客气。
“在下是。”胡冠宇清清喉咙,正准备说出自己的性命,却被奥马尔伸手制止。
“胡先生,我知道您是谁,想当初,您的祖上创立的兽界,曾经为兽界之王。算起来,胡先生都应该是皇族后裔。”奥马尔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看不出恭维与褒贬,反正就是一五一十地叙述,不带半点的情感分析。
奥马尔这话说出来,胡冠宇不由得从心底升腾出一股自豪感:“我靠!看看人家多会分析!皇族后裔!自己都没敢往那上面扯,人家倒是毫不犹豫地指出了自己拥有的尊贵的血统!虽然是一只猫的血统!”想归想,胡冠宇被奥马尔闪动起来的自豪感,还是被强摁在心底。
“副总先生,您过奖了。”胡冠宇装出谦虚的样子。
“咱们言归正传,你对祖上的事情了解多少。”奥马尔的神情严肃起来。
“祖上?”胡冠宇有些愣住了,对了,祖上的事情自己了解的还真的不是很多,胡冠宇突然有些后悔,在知道这样,自己那倒霉的老爹就该多留几天。
“祖上的事情......”胡冠宇开始竭力回想老爹临死之前跟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祖上流传下的那一柄宝剑,算是人间极品。”胡冠宇终于回忆起来自己那倒霉老爹跟自己交代的细节。
“哦?你说说看。”奥马尔看着胡冠宇,眼神极尽鼓励。
“据说,祖上那一柄宝剑,是集天地千年的灵气幻化成的一条龙形宝剑,青花瓷的剑柄、剑鞘,由天上白云与蓝天灵气凝聚而成;剑身虽然无锋,却可将来犯之敌抵御与十丈开外。”胡冠宇竭力回想着父亲关于对宝剑的描述,心底,却对自己有着无限的佩服,他佩服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那是一柄多么了不起的宝剑,就连米国的副总统都感兴趣。
“你看是这一柄吗?”奥马尔说着,用手轻轻点了一下茶几,茶几上,即刻出现了一个播放器,播放器的画面里,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人。
女人站在一家农舍里,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正要出门的时候,挂在墙上的一柄宝剑突然幻化成一股东西,将那婴孩的身体完全包裹住!
这一段画面,正是廖然被米歇尔·莱顿从家里中带走时发生的事情,那宝剑见有人要抱走廖然,即刻将自己的身体融化掉,包裹在廖然的身体周围。
胡冠宇看着播放器里面的画面,惊讶到嘴巴张了很大很大,久久都不能合上。如果说父亲的叙述,让胡冠宇的心底还有些质疑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画面,足可以让胡冠宇一生都活在震撼里面。
祖上那只猫,真他吗太了不起了!这简直就是诺贝尔科学发明创造奖啊!只听说是灵气,但是灵气确实一个很模糊的词汇,直到看见那宝剑将自己的身体融化掉,护住廖然的身体,才真的是体会到了灵气这个词汇的含义!
自我牺牲,维护主人!就算是一个人,都未必能做出如此高尚的事情啊!
胡冠宇的心底了沸腾了,感叹完这宝剑的神奇,转身又记恨起自己的先祖:“败家子!比我都败家!这么一把神奇的宝剑,居然给了别人!为什么不留给自己的儿孙?还有,那小子是谁?他为什么能得到那宝剑的守护?”
“你觉得,这柄宝剑,应该是属于谁的?”奥马尔问一脸惊异与兴奋的胡冠宇。
“当然是属于我的!那是我先祖造的!知识产权都在我胡家呢!”胡冠宇脱口而出,但是,当胡冠宇看到奥马尔那冷冰冰的眼神时,立刻改口:“当然了,那柄剑的知识产权是我胡家的,现在,他应该是属于您的,只有您这么伟大的人物,才可以拥有那柄神奇的宝剑!”
奥马尔看着胡冠宇的脸,平静地点点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帮那柄宝剑收回来。”奥马尔说道。
“那......是当然,我一定会帮您办到。”胡冠宇立刻站立的端端正正的,向奥马尔保证。
奥马尔微微点头:“你需要什么资源,尽管说,我会尽全力来给你提供保证。但是,必须在两天内,将那柄剑拿到手。”奥马尔说吧,转身离开。
跟在身后的那金发碧眼的彪形大汉紧张地问道:“总统先生,您为什么相信他?他根本就不可信。”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奥马尔一言不发地说道,弯腰进了停在停机坪上的私人飞机。
金发碧眼的彪形大汉紧紧跟了上去,坐在奥马尔的身边,依旧是满腹忧虑:“我们直接找到了廖然,拿到宝剑不就是了,何必费这么多的周折。”
“你懂什么!那宝剑是具有灵气的剑,只听从自己家族人员的召唤。没有家族人员心甘情愿地将宝剑送出,那宝剑就是一把废铁!”奥马尔恨恨地说道。
“但是......?”金发碧眼的彪形大汉依旧是忧虑重重,话只说了一半便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