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昨晚的事,酒店的工作人员体贴的送上早餐,吃完早餐,江霄天看了看女人的脸色,问了句,“想去哪儿玩?”
“哪都行。”
什么话!什么叫哪都行!
江霄天看着女人平静的脸色,心上的那股情绪愈发的烦躁,他突然有点后悔带她来这儿了。
烦躁之余,不等女人回答,他就拉着宋挽走。
宋挽被男人用力的拉着手,嘴里说着,“我还没换衣服呢!”
“换不换都好看!”
不管走到哪里,俊男美女总是招人眼球的,江霄天一下车,高大的身材,再加上那双桃花眼,就有好多法国的美女向他抛媚眼。
宋挽看到那么多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一直盯着男人的背影,直直往前走,边走边在心里骂,招风引蝶的臭男人,贱人!笑,笑什么笑!
似是感觉到女人愤恨的眼神,江霄天停下脚步,正准备扭头,宋挽没注意,“咚”的一声,撞在男人坚硬的后背上。
“呜……”宋挽摸着被撞到的小鼻子,江霄天看到她这样,笑了笑,“走路不看道?”
“谁让你突然停下的!”宋挽委屈控诉。
“你自己撞上来的,怪我?”江霄天突然觉得这样的宋挽很可爱,比平时她笑意不及眼底的时候好多了。
宋挽瞪了他一眼,向前走。
江霄天也不恼,手臂自动圈出一个怀抱护着她,宋挽四处张望,有个年老的妇人对着她笑眯眯的说,“姑娘,来和你男朋友买个锁吧。”
宋挽低下头,笑容浅浅的问,“什么锁啊?”
年老的妇人笑了笑,拿出一个形状奇怪的锁,对宋挽解释,“这个锁啊,只要写上你和你男朋友的名字,丢到这个江里,你们啊,就会一辈子在一起了!”
一辈子?那是多久的事?许多人的一辈子,陪着走到终点和一起出发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儿,宋挽笑了笑,接过女人的笔,出乎意料的,她写的是“baby”这个词。
江霄天从旁边看着她娟秀的字迹,长发遮住她的侧脸,但是莫名的,他可以感觉到她散发的悲伤。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她。
妇人接过锁,看到了这个词,慈爱的笑了笑,“姑娘,你的宝贝会过得很好的,你要放心。”
宋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江霄天随手拿出百元大钞放在妇人的桌子上,追上去。
“挽挽?”他在叫她。
宋挽没理他,一直在往前走。
江霄天有些急,他上前抓住她的手,“你到底怎么了?”
宋挽抬头,望着他,“我觉得很累。”
“那就回去休息。”
“好。”
说好的巴黎之行,始终没有兑现,因为夏芳菲被人泼了汽油,江霄天匆匆赶回。
江霄天走的时候,对她说,“等我,我很快回来。”
宋挽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她自己一个人去看了埃菲尔铁塔,她坐在草地上,对着旅游的中国游客微笑,阳光打在她姣好的侧脸,有点不真实。
回到莲城的机程,她坐在飞机上,突然有点释怀,却还是控制不住的难过。
他不爱她,那不是他的错,他们说好的,不谈爱情。
是她太固执了,固执的想要在他们之间留下点什么,才会造就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无妨,既然是她开始的,那就由她来结束吧。
她还没回到御景苑,一个电话打来,“请问您是宋城先生的女儿吗?宋城先生因为突发脑溢血,我们需要家属签字……”
宋挽握着手机,眼神缥缈,脑子里不停的回响医生那句话。
“宋城先生突发脑溢血……”
“我们需要家属签字……”
电话那头的医生说了什么,宋挽已经不记得了,她匆匆赶去医院,手术室里的红灯还在亮,江霄天一身黑色手工西装,站在那,他看到宋挽踉踉跄跄的走过来,掐灭烟头,朝她走过去。
“挽挽?”江霄天叫了他一声,夹杂着些许的关心。
宋挽呆呆的问他,“你怎么会在这儿?王雅琴呢?”
江霄天知道她说的王雅琴是谁,他皱了一下眉头,“她在公司。”
“我爸在医院,她不来照顾他,在公司做什么!”女人的声音凄厉,打断了他的话。
宋挽是个不容易激动的女人,江霄天看着这样情绪失控的她,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挽挽,你冷静点。”
宋挽安安静静的被他搂在怀里,没有说话,良久,她喃喃的问,“我爸因为什么才会这样?”
“挽挽,爸他去找了芳菲,在病房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我进去的时候……”
“所以说,是夏芳菲刺激他,他才会突发脑溢血?”宋挽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冷漠的看他,像是在看陌生人。
她挣脱他的怀抱,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我说呢,你怎么会这么恰好的出现在这儿?原来,你是怕我知道真相后,会去找她?”
“你不用担心,不需要我,她做的事情,可以足够她死一百次了。”
她怎么就忘了呢,那是一个夏芳菲啊!
他最爱的女人呢。
气氛静谧的像是凝固了。
江霄天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没有出声。
不一会儿,医生出来了,摘下口罩,医生脸色凝重,“宋小姐,令尊的病情恶化了,今天算是侥幸,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再受刺激了。”
宋挽点点头,问道,“现在可以进去看他吗?”
“可以,但是不要打扰他,病人现在只可以吃流食。”
“谢谢。”宋挽走过去,看都没看江霄天一眼。
江霄天摁了摁太阳穴,“爸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知道,刚刚医生的说辞不过是为了让宋挽安心,看到宋挽走进病房,他才开口。
“实不相瞒,宋老先生撑不过今年冬天。”
---题外话---二更,sorry,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