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他温柔得擦掉无能眼角的泪珠,抹掉无能脸颊上的血点,吻也轻柔得如同雨点。
苏夜明有着世间绝少有的眉目,和无能不同,他稍稍微笑,就可勾魂夺魄,倾国倾城。只要他愿意,没有人能逃过那带着毒的笑容。
无能也不例外。
他曾经无比迷恋苏夜明的笑容,尽管苏夜明很少笑。
现在苏夜明笑了——
笑容明亮温柔,笑的摄人心魄的美丽——
可是——
为什么无能只觉得难过呢?
心脏紧紧的蜷缩成一团,无法呼吸,好像坠入冰窖,浑身冰冷,冷的无能瑟瑟发抖。
很快,他知道了。
因为苏夜明的笑容是温柔的绝情,在温柔的泉水底下,是冰冷坚硬无法阻挡的寒冰,那是藏在笑容之下的利剑,那是暗藏在鲜花之下的尸体。
腐臭、冰冷、黑色、死亡。
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苏夜明轻轻抽)动着插)在无能体内的道具,轻声细语,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美好的语调,“他已经死了,尽管他只有十九岁,你在心疼吗?”
心疼吗?
无能无声的张开嘴,苏夜明趁机侵入那微开的小口里,和无能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牙齿被一颗颗舔过。
粗糙的舌头划过无能的上颚——
哪里是无能敏感的地方。
他不能不扶住苏夜明,用了哭腔,“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我不想在这里做)爱。我不想在这里和你打招呼。”
他恐惧又害怕,哭得断断续续,“现在的你好可怕。”
他哭得那般脆弱,就如果一支洁白的莲花。
一朵浴血而生,正在濒临死亡的白莲花。
无能指着少年的尸体,说:“他死了”
忽然,无能愣了一下,仿佛才明白这三个字的意义。
他如遭雷击的愣在原地,天真的问苏夜明,“他死了吗?”
他甚至不管不顾的爬过去,膝盖和腿部,摩擦着染血的地毯,他抱起头部已经完全烂掉的少年,可因为头部已经变成软烂的肉糜,紧紧的依附在地毯上。
所以,无能抱起来的,是一个失去了整颗头部的尸体。
颈部也被挤压到变形。
可是还是能依稀分辨出——
红的是肌肉,黄的是脂肪,然后是白色的骨头,食管,大动脉,但血液将一切弄得糟糟的,让人作呕。
尽管现在,这具尸体早已停止了出血。
那画面还是看起来极具冲击力量。
那是死亡和鲜血才能带来的、是直欲让所有人的背脊发凉的恶意!
来自地狱,绝非人间景象。
“怎么会这样?”
无能眨了眨眼睛,清澈的泪珠就从他的眼眶里掉落,砸落到那堆鲜红的肉泥里。
他跪在地上,泪水不断掉落,他觉得奇怪极了,自己就好像被打开了一个奇怪的开关,所以自己才会哭得这么厉害。
他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摸索着抓起地上鲜红的,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肉泥。
他想将肉泥重新按回到少年的脖子里。
可他的举动只是让肉泥徒劳的挂在原本就血肉模糊的断面上。
“你在做什么呢?”苏夜明居高临下的站在无能身边,根本不阻止他的行为。
后者只是满脸笑容的说:“我在帮他恢复。”
无能坐在血泊里,十指上还有没有处理干净的肉糜。他就像一个食人的恶鬼一样,身上沾染了无数的血液,瞳孔闪烁着异样的白光。
“欲)望才是一切的源头,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力量,贪嗔痴乱,欲望无穷。无能,你现在心中又在想着什么呢?”苏夜明瞳色沉着幽暗,只是嘴边带笑。
无能根本没有反应。
苏夜明不太在乎此刻无能的反应,他把快要从无能后面掉出来的道具重新塞了进去。
无能本能的有一些反应。
只是他面目上都是血色,看的不太真切。
苏夜明爱极了这种忠于本能的反应,他问无能,“你知道吗?人的骨头是可以再生的,只要不死,就能不断的再生,特别是幼年期,甚至能在受伤的那一刻就开始复生——长出白色的骨头,重新构建出紧密的肌肉和血管,这是多么美的生命力。”
他保持着抽动道具的频率,用另外一只手游走过无能染血的背脊,划开血浆,像蛇一般冰凉而灵活的指尖,贴着无能稚嫩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下,穿过高松的丘陵,穿过被阴影遮盖的大腿,停留在那笔直纤细的小腿上,用力按压。
那力量带着侵害的威胁意味。
可无能还是毫无反应,他只是无意识的像一只木偶一样,在苏夜明的手下轻轻发抖。
美丽的性)器。
美丽的身躯。
身躯所构成的,也是那般优雅炙热的曲线。
血液混合着汗珠还有体液,念念不舍的悬挂在光洁的皮肤上。
那画面,即是修罗,也是人间欲望所凝结而成的最佳展品。
苏夜明的眼瞳中闪烁着红色的血光,他的声音轻盈的像一只飞动的蝴蝶。优美轻柔,绚丽夺目,“你现在才十六岁,如果我折断你的骨头,你又要多久才能恢复呢?”
无能剧烈的喘息。
尽管他的身体很奇怪,很热,很焦灼,酥酥麻麻的电流在下)体盘桓不去。
他还是全程都不理会苏夜明,只是专注而固执的,将少年变成肉泥的脑袋按回到已经断掉的脖子上。
“咔擦——”
就如同他踩爆少年的脑袋那般,他轻巧的按在无能的小腿骨头上,力量瞬间爆发,穿透过坚硬的腿骨,抵达骨髓。
然后被肌肉和精密的血管包裹、覆盖之下的骨头,不堪重负,碎裂成块,发出清脆的哀鸣。
可苏夜明的力道控制的极好,手掌移开,断掉的小腿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伤痕都没有。
他伸手把彻底当机的无能抱入怀里,舔掉他瞪大的眼睛里的泪珠,温柔的耳语道:“这是我对你这一次所作所为的惩罚。”
“你要记住了——你无能,不论是曾经还是往后,你身体的每一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只能我碰,都只能为我呼吸,都只能想着我!”
“除了我之外,你所爱的,所想得到的,我都会统统毁灭,让你亲手去毁灭,好好体会这样的快乐吧。”
无能眨了眨眼睛,手里的肉泥无力的滑落,吧嗒的掉在地上。
巨大的痛苦把他从无人之境中再一次拉了回来。
他潮湿,惊恐,痛苦的眼睛里,清晰的倒影着有着天使面孔的恶魔身影。
他痛到痉挛,无助的抱住自己腿,在地上翻滚,痛苦的嘶吼。
无法呼吸。
他觉得自己身上某一根神经好像真的彻底坏掉了。
“你是我的。”
“你永远属于我。”
那是等同于宣告的话语。
是没有留下任何的反驳权利的话语。
“我要上)你。”
苏夜明神情冷漠,高高在上,像一个占有者一样宣读着他的权力。
使用无能的权力。
他轻而易举的就按住了吴能,然后道具被拔掉。
空虚的感觉十分短暂,因为随后,苏夜明那和冰冷道具完全不同的硬物,挤了进来,更大,更粗,毫不留情的挤压着甬道里的软肉,还带着无法忽视的温度。
无能本能的弹动了一下。
“你应该不会感觉到那么疼,人是一种有强烈自我保护意识的动物,不论是谁,永远都不可能被疼死,在痛苦达到最顶峰的时候,身体里会分泌某种多巴胺,来抑制和麻木你的感知。”
“而多巴胺是你做)爱的时候,使你感到快乐物质。”
“舒服吗?无能?”
世界的频率重新恢复成无能所熟悉的频率。
燥热、窒息、就连眼睛仿佛都快要被这样的温度融化。
其实还是疼。
疼痛几乎剥夺了无能所有的感官,但是,令他恐惧的是,那痛苦里,冒出来的一丝丝快0感,无法忽视,就如同针一样,顽强的刺穿痛苦,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除了断腿被碰到的时候,无能所更感受到的,更多的,还是快乐。
像飞在云端。
像过山车。
窒息和美妙并存。
无能即欢愉,又痛苦,他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他不想要这样的感觉。
他细细的,哭出声,求饶:“放过我,放过我吧”
他想要找到一个活着的缺口。
可他看不到那个缺口在哪。
“怎么放过你?”苏夜明好心情的问道。
至少他满意现在的无能。
自己亲手培养的男孩的眼睛里,现在只有自己的身影。
这是自己所期待的结果。
“拔出来”
“怎么拔?嗯?”苏夜明一边抽动,深入浅出,让硬)挺整根没入,狠狠的折磨着那张可怜的小嘴,同时湿软的舌头,色气而温柔的舔吻无能的耳廓,“你示范给我看。”
无能试着动,可因为腿受伤,根本用不上力气,直接跌坐回去,将那根火热的物体,吞的更深。
不光是无能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折磨得浑身瘫软,就连苏夜明都失神了半刻,眼前白光弥漫,快感顺着下)体,爬上脊椎骨,然后快速上传,攀升到大脑。
苏夜明喘息着咬住无能的耳朵,“小妖精,真能磨人呐。”
苏夜明让无能半趴在床边,只抬高屁股。
无能想用手堵住穴)口不让苏夜明进入。
苏夜明轻笑,非常轻松的单手控制住无能的双手。
挣扎不了。
逃脱不掉。
无能被苏夜明死死的卡在床边。
抬高双腿。
门户大开。
甚至无能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看见那根巨物是在用什么样的姿势和频率,插进自己的穴)口。
穴)口里的体液,因为夹杂了空气,变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一点一点在穴)口堆积。
然后在往后一点——
就是被弄得到处都是碎肉和骨头的地毯,血液犹如赤水之池,把地毯,还有墙壁都染红。
深深浅浅。
都是红色的。
白色的,红色的,肉块,脂肪,脑浆,惨白的尸体,还有血肉模糊的脖颈,性)器,交)合,快)感,痛苦、被血腥气弥漫的空间。
还有
还有——
被汗水润湿的头发。
灼热的呼吸。
紧密和快速的抽)插。
世界仿佛被放到很慢很慢,就像是一场无声的话剧,所有画面都变成一帧一帧的画页,在无能的眼前回放。
视觉上的极度紊乱,让无能觉得头晕,恶心,想吐。
他被苏夜明半抱着,无助的趴在苏夜明的肩膀上,两腿大大张开,随着抽动,无能同样高高昂起、硬到发疼的下)体,也一下一下的摩擦着苏夜明的小腹。
“嗯,苏夜”无能无意识的喊出声。
苏夜明停顿下来,温和的亲吻无能脸颊上的泪水,“我在”
“给我”
“给你什么?”
“精)液都给我”
无能迷乱的努力的回应着苏夜明,像一只不知道满足为何物的淫)兽,紧紧夹住身体里的火热,抵死纠缠。
“妖精!小)骚)货!嗯?是要这样吗?”苏夜明搂住无能的腰肢,疯狂抽动,可精神上却越不满足,想要更多,想要把身下的人干)到根本下不了床!
高)潮过后。
苏夜明将无能放回到床上躺好,慢条斯理的清理着自己的衣物,如同他的容貌那般,他的动作优雅精致。
性)爱的刺激逐渐平复,无能小腿的疼痛又变得明显起来。
他的头还是晕。
世界还是在转圈。
在他的目光在接触到地上的尸块的时候,再也忍不住,趴到床边狂吐不止。
而无能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太饿,所难受的想吐,还是只是因为他看到的那恶心的画面,所以才本能的想吐。
人性之恶,犹如一朵暗黑的花,驻扎在无能尚还空白的心之原野上。
越开越大,越开越艳丽。
我一直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一直在努力的将这条路变得可行。我一直在世俗之外。
我看到那句,。
恍然觉得,这分明说的就是我自己。
文和我,我分不清,是他造就了我。还是我造就了他。
我,会死于自杀。
将来的某一天,一定会。
我,永远不会有安身之处。
现实即现实。而我只是一个虚无的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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