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要出墙 第425章 荒无人烟的地方
作者:魔情好好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好漂亮的地方。如果同闺蜜在一起,舒北一定会欢呼跳跃。她喜欢幽静的地方,远离尘世,没有烦恼,自由自在。

  “这是哪儿啊?”

  路江南没有回答。

  舒北环顾四周,这儿除了山就是水,除了水就是树,除了树就是花……

  只是,除了她们俩人,再也不见其他人。

  这荒无人烟的,除了这么大的古堡般的别墅群,就她们俩?

  只是想想,舒北全身就蹦出来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连说出的话都冷飕飕的,“喂,没名字的,你把我带到这儿来做什么?”

  路江南“叮”的一声将车锁上,他风淡云轻的说:“吃掉啊!”

  “靠,我皮糙肉厚的,我保证你啃都啃不动,还有,我不是说过,我有很罕见的绝症吗?你就不怕传染给你?”病,有时候对女人也是一种保护。

  “我就喜欢吃皮糙肉厚的。至于病,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路江南眸底闪过一抹不经意的笑,依旧没有回头。

  很奇怪,别的女人只要靠近他,他都会嫌弃与厌恶。

  与这个女人在一起,他却感觉很放松。

  她就像一个自己钟爱喜欢的玩具。

  玩具?

  路江南好看的薄唇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舒北忐忑不安的觑着路江南的背影。

  西装笔挺的裹着伟岸的身形,风吹衣角动,他只手抄着裤兜,步伐坚定而疏离。仅仅是背影,就给人一种皇家贵族的感觉。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不,她不该对这样的帅的男人抱有好奇心,这样危险的男人还是离着远一点的好。

  舒北见路江南始终没有回头,便蹑手蹑脚的走向旁边的杉树林。

  杉树林很茂密,里面有许多不知名的灌木,

  倘若藏在里边,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找到。

  “你如果不怕被野兽吃掉,你尽管进去。而且,我告诉你,那些灌木丛是有毒的,如果你被划伤,你不会活过二十四个小时。”路江南顿了一下,继续说,“这儿离城区有上百公里,你确定还要继续逃走?”

  这男人明明没有回头,怎么会发现她想溜的呢?

  “咳咳,谁说我要逃走的?人家只是想方便一下好不好?”

  路江南终于回过头,优雅的扔过来一串钥匙,“你妈没教你方便要进洗手间?”

  舌头真毒。

  “这山上‘毒蛇’一定很多!”舒北接过钥匙,含沙射影的说。

  路江南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毒蛇的确很多,所以,你小心了,说不定晚上会爬上你的床。”

  舒北真是败了,想自己在学校的时候,也是大名鼎鼎的野蛮毒舌女,可与面前这位毒舌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别找自虐了,赶紧溜。

  当打开大门的时候,舒北才知道,她在外面看到的亭台楼榭不过是别墅花园不值一提的一小角,这个花园远比她想象中的华丽壮观。

  不过现在急于解决问题,无心细看花园的奇观景致,急匆匆穿过花园小径,打开别墅的门。

  仅此一眼,便看见别墅内中西结合的极尽奢华布置,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高悬,意大利的手工鹅绒窗帘,昂贵的红木地板铮亮如新,映照出她小小的囧囧的身影。

  暗色的花纹壁纸,点缀着几幅欧洲的名人油画,给奢华的大厅增添了几许文艺气息,至于厅内的硬件,亦是世界最顶级的名贵工艺。

  路江南已经走了进来,他从玄关鞋柜里拿出一双粉红色女性拖鞋,“没穿过的。”说着扔在了舒北的脚边。

  “哦。”舒北回过神,急忙脱下自己的白色运动鞋。

  将脚伸进脱鞋里,很软,很柔。

  这双鞋子不知道是为哪一个女人准备的。

  如此说来,这个男人经常带女人来这里了?

  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难道真的是吃掉?

  舒北脊背一阵寒凉。

  “怎么,你不是要方便么?你不会是想在我家地板上解决吧?”路江南早已换上了一双深灰色的拖鞋,他将西装脱下来挂好。

  慵懒的松开领带,解开领口的纽扣。

  这个男人的举手投足饶是哪一个女人都抵不住的心跳。

  舒北恨恨的翻了一个白眼,跑进洗手间。

  黄澄澄的马桶,让舒北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舒家也是有钱的人,但是黄金马桶她还真是头一次见。管他呢,不管是什么材料的马桶,都是让人方便的不是吗?

  于是乎,舒北解了腰带,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

  舒北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路江南优雅的双腿搭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晃着一杯红酒,那姿态悠然惬意却又霸气十足。

  他面前的白玉茶几上放着一瓶刚刚开启的罗曼尼.康帝,旁边还有一只空空的高脚杯。

  路江南邪魅的动了一下唇角,拿过酒瓶,“来一点。”

  不可拒绝的语气。

  暗红色的酒液如同丝绸般滑进高脚杯,淡淡的酒精合着葡萄的香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

  舒北喜欢喝红酒,但是,在这儿,她如果敢喝酒纯粹就是找死。

  女人被坏人下药的桥段她并不想以身尝试。

  于是干笑了两声说:“君先生,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可以学。”路江南伸手一拽,舒北就不可抗拒的坐在了路江南的身边。

  舒北下意识的往一边靠了靠。

  “我要是喝了这杯酒,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路江南轻啜了一口红色酒液,淡淡的说:“不。”

  舒北炸毛了,“你到底是几个意思,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个人自由?你属狗皮膏药的对不对?”

  路江南将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指了指酒瓶。

  舒北拿过酒瓶,几下将杯子倒满,直到有红色的酒液溢出来,舒北才没好气的将酒瓶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茶几上的杯子跳了起来,还好,没落到地板上。

  “傻女人,你应该感谢我收留你,因为,你现在回家,才是找死!”

  想起家人嫌弃的脸色,舒北烦恼的挠挠发。

  “我如果留下来,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看心情!”路江南捏过高脚杯,将红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