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无语了。
她气呼呼的站起来,转身去了厨房。
路江南把玩着高脚杯,隐晦不明的眯了眯深邃的眸。
听见冰箱被打开的声音,他捏捏眉心说道:“这儿没有可吃的食材!”
于是,舒北一阵风般的跑了出来,“难道你把我带这儿来是要饿死我吗?”
她已经快两天没有吃饭了,她现在很饿。
望着舒北愤怒的小脸,路江南摊了摊手,“我说过,我想吃的不是饭菜,所以,如果你饿,你想吃什么呢?”
说着,长腿抬起,随意的搭在了茶几上。那表情嚣张肆意,挑衅的看着舒北。
舒北感觉自己被骗进了狼窝差不多。
“喂,我没告诉你,我家以前是杀猪的吗?我别的不会,杀猪倒是满在行的!”
“威胁我,不错,我倒很想看看你的本事?”
舒北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口吐鲜血,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你厉害,你等着,你给我好好等着。”
“我等着,呵呵呵,丫头,你能怎样?”路江南语气如同表情一样清清淡淡,心里却是一片美好的阳光灿烂。
臭……混蛋!
舒北跑进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路江南眸中的潋滟的色彩渐渐的暗下去。
舒北煞有介事的挽起了袖口,她贼兮兮的笑了笑,“坏男人,我现在饿了,我就当你是我家的猪了呗,不客气了。”
“随便!”路江南不惊不惧,巍然不动。
行,我让你装。我就不信你不怕我会用菜刀砍了你。
舒北挥舞着菜刀在路江南晃来晃去,路江南依旧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
舒北有一点骑虎难下,可就这样退缩,似乎又有一点不甘心。
她一手拽着衬衣领,另一只手把刀刃当真放到了路江南的双脚上,她把路江南的双鞋拽下来,然后邪恶的笑。
一点点的用力,脚背的地方已经被压下去一道红痕。
俩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碰到了一起,电光火石,似乎稍不留神就要擦枪走火。
“你真饿了吗?”路江南的声音莫名的有一点兴奋。这丫头当他的双脚是鸭脚了吗?
“我我……”舒北握着刀柄的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她不知死活的居然来了一句,“我饿不饿的不用你管,我现在就想宰了你!”
舒北说着一闭眼睛,挥着刀冲着路江南的双脚砍下去。
她料定路江南不会由她砍下去。
她料到了其一,但是没料到其二。
路江南当然不会让他砍伤自己,但是,他周身灼热的气息再也难以自已,他长臂一旋,将舒北推在了沙发上。
菜刀“嘡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女人,就你这点本事,还想宰了我?”
“唔……”
路江南邪恶的笑着,自从第一次接触到舒北,路江南便开始思念……
如果不是再次遇见她,他与她也不过是过客。
可是命运偏偏的让他再次遇见了她。
再看到她的那一瞬,他的想便如同藤蔓一样在他快要枯竭的心里疯狂的滋长,他想她好闻的味道,想她笑……
舒北已经被压的喘不过气。
然,路江南越发肆无忌惮,“舒北,是你招惹我的,你就要做后承受招惹我后果的准备!”
舒北是谁啊,能这么轻易的妥协投降吗?
“我只是想让你充当一下我的男朋友,你这个无赖,我已经付给你钱了,你凭什么对我动手动脚?”愤怒的舒北冲着路江南一脚踢下去。
接下来便听见路江南一声闷哼,嘴角抽了几下,瞪大眼睛,愤怒的瞅着舒北。
舒北趁机从路江南的身下逃出来,她大口喘着气,像一个斗士一样虎视眈眈的望着路江南。
那眼神凶恶的想要找路江南拼命。
路江南双拳紧握,他在等待着那阵剧痛快一点消散。
“你惹我的。”舒北最怕男人沉默,明明是他先欺负的自己,却没来由的有一点心虚。
这个男人一定很痛吧!
路江南冷冷的站起来,舒北下意识抱住前胸后退了几步。
“小狐狸,爪子很锋利是不是?”路江南话落,向前一步,已经把舒北夹在了腋下。
“你要做什么?”舒北以为自己要被男人扔出去,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过,貌似她想多了。
因为男人拎着她去的方向是……浴室。
舒北冷汗直冒,小腿抽筋的般的颤抖起来。
路江南拉开浴室门,把舒北丢到了浴缸里。
舒北在他的眼中又觑到了属于野兽的光芒。
她全身冷汗直冒,小心脏要冲出胸腔一样砰砰的跳着。
带着危险的温热气息打过来,路江南邪肆的侧着头,双臂撑在浴缸两边。
“唔……你不要过来!”
不,她拒绝这种可怕的感觉,她不能让自己与这个陌生的男人发生任何事情。
“女人,你继续打我,你不是要宰了我吗?你的本事呢,嗯?”路江南强势而邪肆的笑着,手捏上舒北的小脸。
舒北如临大敌,她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目光在浴室里搜了一圈儿,毫无疑问,男人用的沐浴液之类全身世界上最顶尖的昂贵产品,瓶子太小,对男人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男人霸道狠厉的笑着,如果再不逃离,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路江南压抑了好久的想念此刻找到了出口,岂能轻易放过她?
舒北慌了,如果任由男人威胁,她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手已经触碰到了花洒,舒北踮了一下脚尖,费劲的拿下花洒,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冲着路江南的头部砸了下去。
路江南毫不设防的倒了下去。
呼……
舒北感觉自己的胳膊都酸了,她好久没吃饭了哦!
舒北顾不得太多了,现在可是逃跑的好时机。
好么,舒北拉开门,抓起手机刚要跑,但是看看自己的穿着,实在是跑不出去,于是乎,跑进卧室,扯了一件路江南的灰色大衬衣,把肥大的衣摆胡乱的打了一个结,这才逃出了别墅。
急于逃跑的舒北并没有看见,就在不远的杉树林中有两个黑衣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不屑的开了口,“是这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