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这个女人对我们不尊敬,有失家教!传出去,还不让朋友们笑话?你就纵容了她,让咱家的家法成了摆设?”路夫人目光阴狠,声音缓慢。
“我听妈的,这个失礼的贱.女人,听凭妈处置!”路江南没有一丝犹豫,脱口而出。
路江全得意的笑笑,“大哥,才娶进门,就要动用家法啊,嫂子柔弱的小身子骨经得住吗?”
“谁违反了路家的规矩,都得受罚,你们无一例外!这个女人目无长辈,不懂尊卑!难道不该责罚?!”路夫人冷言道。
“妈妈说的极是,她是该罚!如果打死了,我自有对付舒家追责的托词。你尽管处置就好了!”路江南脸上不带任何情绪。
舒北抽了口冷气,什么假发,难道真的要把她丢进蛇窝吗?那种痛苦生不如死吧。她央求的望着路江南,路江南沉了沉脸,一句话也没说。
舒北绝望的从地上站起来,仰头鄙视着路江南,“路江南,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我恨死你了!就算我死了,变成鬼也会回来找你算账!”
路江南云淡风轻地弹了一下黑色西装的褶皱,“你没有资格恨我!如果你变成鬼,很高兴你还能记得来找我!”
舒北冷冷笑笑,一口带着猩红血迹的唾沫吐在了路江南的前衬衣上,“老天真是不长眼,怎么不让你这个魔鬼下地狱?!”
路江南并没有发怒,只是拿出纸巾,轻轻擦着,沉声说道,“老天只让无能、软弱的人进地狱,强者只会生活在天堂!”俯首,用只有他和舒北能听见的声音,“懂吗?!”
舒北一时没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憎恨的望着路江南妖孽而冷酷的脸。
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路江全幸灾乐祸的笑着,“对啊,对啊,老天只会让你这种贱女人下地狱,像我哥这样的大帅哥老天才舍不得要呢!”
“来人,把少奶奶带到受幽幽园接受违规惩罚!”路夫人打了一个手势,很快走过来两个彪形大汉,一人一只胳膊架起舒北,半拖着走了出去。
路夫人刚要跟出去,被路江南拦住,“妈,您在这儿好生待着,我跟过去!”
“江南,我这个做婆婆的,要亲自调教自己的儿媳妇,当然,我不介意你一起跟过去。”路夫人说完,拽了拽披肩,走了出去。
幽幽园本是个娴静优雅的地方,在看似儒雅的厅堂里却摆满了各种刑具。
舒北环视了一遍,凄凉的笑笑。没想到在商界声誉极佳的路家,居然有这么肮脏残忍的刑具!
“跪下!”路夫人在红木椅上坐下,厉声喝道。
舒北倔强的低下头,站着没动。
这个女人还真是倔强呢!路江南见保镖起了手中的木棒,赶紧抢先一步,抬脚踢在舒北的膝盖关节处,舒北双腿一弯,跪在地上。
她对路江南已经完全死了心,指望不上他能救自己。无所谓吧,大不了就是死!只是想起自己的大好青春,泪水不听话的落下来。
路江南紧抿薄唇,把头侧向一边。
“江南,你看用那种刑法?”路夫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问。
路江南快速的将刑具扫了一遍,记得用烙铁在背上烙得字,那种求死不能的痛苦他记忆犹新。可是吊发浸酸水也是很残忍的,对她,怎么能……
路江南的目光停留在两平方大的玻璃上,“妈,就让她踩玻璃吧!”
“几遍?”路夫人放下杯子问。
路江南沉吟了一下,狠心的说道,“三遍!”
他不能让妈妈怀疑他袒护舒北,要那样,她会死得更快!
路夫人满意的笑笑,“好,就听你的,三遍!”
路江南压低声音在舒北耳边低吼,“要想活命,赶紧走上去!”
舒北清冷的笑笑,没有动。
“怎么?记得我的话?我说过,你若死了,你全家都得死!”路江南低声威胁。
舒北鄙夷的扬扬唇角,“好,我走!”
“那还不赶紧脱掉鞋子!你以为穿着鞋让你走啊,哼,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路夫人走过来一把推倒舒北,把她的鞋袜脱下来扔掉,“现在开始走玻璃吧!”
舒北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会吃更多的苦,那好吧,暂且忍着……
她一步步踏上散发着寒光的碎玻璃,顿时,钻心的痛从脚底贯穿全身。原来,这些碎玻璃全是菱形的,一片片如刀片一样锋利。
可是她不能倒下,不能!
舒北咬咬牙,抬起血淋淋的脚,一步一步……
每走一步,便会留下一片血迹。
厅堂里的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偶尔有舒北压抑的哭泣声低低的传来。
舒北的小脸已经没有了血色,却倔强的一滴泪也不肯落下,直视着脚下闪闪发光的玻璃,一步步的往前挪动着,第一遍走下来,双脚已血肉模糊。
她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路江全上前一步,讥嘲,“妈,别让她继续走了,要是死了大哥会不会给怪我们呢?”
路江南紧紧的捏起拳头,他也知道,如果继续走下去,她怕是不等走完三遍就死在碎玻璃上了。可是,他不能开口求情,他现在只有顺从妈妈的意愿!
“你说呢?江南!”路夫人注视着路江南的表情。
“一切听妈的,妈若让他死,我绝不阻拦!”路江南波澜不惊的回答。
“呵呵,妈,我看还是不要了,如果死在这儿,传出去不好听呢!”路江全阴阴的笑起来说道,“而且,我记着我小时候关过禁闭。”
“那好吧,我就顺了你们的意,关她十天的禁闭!”路夫人懒懒的站起来,“把她关进禁闭室,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私自探视!”
路江南紧攥的双拳慢慢的松开,总算过了这一关,禁闭虽也不好过,但总比死在这里强!
禁闭室里阴暗潮湿,虽有一个不大的窗户,因为太低,阳光丝毫照射不进来!
一张破床,上面铺着泛着霉味的被褥。一把暖瓶,靠在一个破败的桌子上。
两名男子把舒北扔在床上,锁上门站在门口看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