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的意识模糊,全身酸痛,如果没人给她诊治,她或许会在半夜死去!
不能死啊,那个恶魔不是说她死了就要让她的全家陪葬吗?舒北硬撑着把被子掀开被子,往里面缩了缩身子。
全身冷的如同掉进冰窖里,她发烧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感觉有人一勺勺的喂她喝着什么,她想努力睁开眼睛看清楚,可是眼皮怎么也睁不开。舒北下意识的伸出手,抚摸在自己面前的人,强烈的求生意识让她不放过任何想求救的机会,她的手触到了一个冰冷的脸
“求你,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这里!”
“会的,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只要你乖乖听话,赶快好起来,我就会带你离开这里!”耳边响起了沙哑的声音。
舒北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凄凉的笑笑,“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想杀掉那个路江南!”
“嗯?呵,好,那就让自己坚强起来。”
舒北又模糊的呢喃了一句,传出了轻微的喘息,她睡着了。
路江南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在舒北额头上吻了一口,把手中的碗勺收起来,冲着门外的黑衣人挥了挥手,如鬼魅般一闪而去。
第二天阳光明媚,不远处的花园里传来阵阵花香。
舒北慢慢的睁开眼睛,头和全身都痛的厉害!嘴里涩涩的有点苦。脚上的鲜血都凝固成了痂,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痛!
她的喉咙又苦又干,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有人来送饭,便强撑着挪下床来。爬到暖瓶前晃了晃,里面没有一点水。她绝望的闭起眼睛,索性斜靠在桌子上,不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阿姨犯了什么错,怎么被关到这里来了?!”
舒北急忙睁开眼睛,一个缩小版的路江南趴在窗户上,水灵灵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她。这是路江南的孩子吗?路江南有孩子了!为什么外界一点传闻没有?
“阿姨也不知道为什么被管到这儿来了?”能怪谁呢,嫁给路家,怪该死的路江南。
孩子小脸上挂满担忧与伤心,“阿姨,这个苹果给你吃啊?!”
舒北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小朋友,阿姨不吃,你留着自己吃吧!”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舒北有气无力的问。
“我叫路凌鹤,四岁了。阿姨,吃苹果。”凌鹤说着,用一方白色的手帕包好苹果,从窗棂里扔了进来。
“小少爷,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要是让夫人知道,怎么了得!”王姨跑过来,抱起路凌鹤,睨了一眼舒北,急匆匆走了。
小凌鹤摆着小手,“阿姨,有机会我再来看你哦!”
舒北摆摆手,摇了摇头。直到看不见路凌鹤的身影后,她才缓缓的捡起地上的苹果。取出苹果后,把手帕系在手腕上。
刚咬了一口,有人打开锁,一脚踢开了门。
“哦,在里面蛮不错的啊,还吃上苹果了!哪来的?”路夫人讥诮的说。
路江南跟在路夫人身后,他微微摇了摇头。
“捡的!”舒北虽然憎恨路江南,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选择顺从他的暗示,毕竟,小鹤是无辜的。
“在这里能捡到苹果?”路夫人不相信的反问。
舒北咬着苹果,不再说话。
路夫人的目光落在她手腕的丝帕上,“是凌鹤来过?”
“凌鹤是谁?我不认识!”舒北急忙辩解。
“我们家除了小少爷之外,没有人用白色的丝帕,你还想狡辩?!”路夫人撕下丝帕,辗转翻看,丝帕的右下角绣着一个“鹤”字。
路江南眼看着事态在向着自己难以掌控的局面发展,他不想再让儿子受连累。于是,轻咳了两声,“妈,昨天我用了小鹤的丝帕,或许是我遗失在这儿的!”
即使路夫人知道路江南的话是假的,却找不到破绽攻击,“哦,原来是这样!我想也是,这儿是禁地,小鹤怎么会忘了规矩,跑到这儿来呢!”
“还不把饭菜摆上,让太太赶紧吃饭!”路夫人虚伪的对佣人喊。
佣人刚把饭菜摆好,小鹤吵嚷声传来,“阿姨,我来看你了哦!”随着声音的方向,小鹤小小的身影朝这儿奔跑过来。
路江南再想制止,已经来不及。
小鹤莽撞的闯了进来,看见爹哋和奶奶在,害怕的站住。
“小鹤,王姨怎么看护你的!让你跑这儿来了!嗯?你不知道这儿是禁地吗?”路江南抢先一步斥责道,“还不快去找王姨!”
小鹤的小脸一扬,嘟着小嘴固执的喊,“既然是禁地,为什么允许你们来,不允许我来?!”
“哎,我说江南,你身为路家的长子,现在又是路氏集团的总裁,怎么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管不好。这一桩桩的事件,要是传出去,多么丢路家的脸!”路夫人叹息一声,“知道的是你媳妇和儿子坏了规矩。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做母亲的对你们没有尽管教之责!你长这么大,我自问,没有亏待你的地方!”路夫人说着,委屈的掏出黄色帕子拭泪,“要是你觉得翅膀硬了,不想在路家受约束,那大可搬出去!也免得让外界说是我的错,是我在胡作非为,我受的委屈又能对谁说,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的!”
路江南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当然知道妈的用意,不过是可怜兮兮的来压制他罢了!
“还不给奶奶认错!”他瞪圆美眸,扬起了手掌。
“我错在哪里了?!”小鹤蹙着小眉毛,毫不畏惧的回视着路江南。
“逆子,敢与爹哋争论!”说着,一个耳光扇下来。
舒北忍住痛,快速的把小鹤拽进怀里,“啪,”的一声,没有消肿的脸一片通红。
路江南愕然,手一时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被抽了好几个耳光了是不是?
“你们都是坏人……”小鹤用小手抚摸着舒北的脸,“阿姨,是不是很痛,等小鹤长大了,一定不允许再有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