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越抵触,心里的那抹失落就越发嚣张。
“真是见鬼,舒北,你在想什么?路江南不爱你,你也不爱路江南,那么你在嫉妒什么?或者说,你有什么资格嫉妒呢?”舒北在心里提醒自己。
她明白的很,那就是,自己绝对不能爱上这个叫路江南的危险男人。
“路江南,你能不能讲一点道理,是你招惹那个女人来的,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堂堂的路氏集团总裁,难道连这一点自我约束都没有吗?你晚上不是约了茹漫吃饭吗?到那时候,你们怎么缠绵也不会有人看到,你何苦在这儿与我过不去!”
路江南听着舒北酸酸的声音,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怎么,吃醋了吗?”
“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吃醋,我只是被你利用的一个女人而已,不是吗?”舒北反唇相讥。
“呵,对自己的定位倒是很准确,不过,你刚才也承认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你与我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所以,你必须无条件的履行做妻子的义务,随时满足我!”
绕来绕去,舒北发现,自己还是被路江南绕住了。
对,她现在是他的妻!
……
舒北一下午有一点失落,有时候,她真的想不明白,也看不明白路江南的本质。
路江南到底是与茹漫演戏,还是与自己演戏,她着实看不懂。
舒北揉了揉自己发烫的小脸,似乎是,中午的激情到现在还没有安全散去。
想起路江南要与茹漫吃饭,她心里就隐隐的不舒服。
为了表明自己的不在意,茹漫收了电脑,连招呼都没有与路江南打一个,一个人溜了出去。
在走出集团的一刹那,舒北向着天空张开双臂,“自由的感觉真好!”
说实话,在这一刻,她有种再也不想回到路家的感觉。
舒北掏出手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张小风打过去,她真的想那个疯癫的丫头了。
张小风在听到舒北声音的时候,炸毛的跳了起来,“舒北,你原来还活着啊,怎么换手机号了啊!”
“嗯,我去地狱走了一遭,现在又回来了,所以给你打电话了。”舒北听见张小风的声音,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些与张小风在一起无拘无束的日子,因为路江南的出现而戛然而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找不到你,都要急死了。”自从舒北嫁给了路江南,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找不见人了。
张小风曾经去舒家找过舒北,没想到,李亚红傲慢的来了一句,“张小风啊,你以后就不要找舒北了吧,我们家舒北现在可是路家少奶奶,矜贵着呢,可不是谁想家就能见到的!”
张小风看着阴阳怪气的李亚红鼻子差点气歪了,“舒北就是嫁给皇帝老子,也是我张小风的闺蜜,不用说豪门了,我就不信见不到舒北了,不就是路家嘛,我找她去!”
张小风扔下这句话,气哼哼的走了。
李亚红叉着腰来了一句,“张小风,路家的墙高着呢,我不怕你去,我是怕你进不去。”
“嗯,我开一辆推土机给他家把墙推倒你信不信?”张小风没好气的回击。
李亚红笑了,“我还真不信,张小风,你要是不怕死,你就去给路家推到高墙大院去。”
当然,事实证明,张小风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她只身一人在路家老宅的门前溜达了两圈,然后无奈的离开了。
她真的一度认为舒北是遭遇了不测,要不然,她怎么会不给她打一个电话呢!
现在听肩舒北的声音,张小风依旧感觉有一点不真实。
她很想知道舒北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舒北面对张小风的质问回答:“见面再说。”
“好吧,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张小风问。
舒北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去海边的吃烧烤,我在地狱里这些天,别的不想,就想吃烧烤了呢。我打车去老地方,你直接去就好了,不要来接我。”
舒北是怕过会儿路江南跟出来,如果与张小风遇见的话,难免尴尬,她最烦费口舌。
“好,我在海边等你。”张小风应了一声。
舒北刚坐上出租车离开,路江南就走出了办公室,他推了一下门,就发现门被锁了。
“舒北?”轻唤了一声,里面没有应答。
“路总,刚才舒小姐已经离开了。”秘书谨慎的提醒。
路江南蹙眉,“我知道了。”
对舒北擅自离开,老大的不高兴。
他很好奇的是,这个女人急匆匆的离开,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她的胆子倒是够大的!
路江南想给舒北打电话,想了一下,终是没有打过去,就在这时,接到了茹漫的电话。
“江南哥哥,我们去‘上帝’餐厅吃饭哦,我等你!”茹漫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好!”去哪里吃都一样,不过是敷衍而已,等霍家垮掉,他哪儿还由得茹漫的任性。
……
舒北到了海滩的时候,张小风已经等在了那里。
夏天的海滩,凉爽至极,自然,来这儿吃喝玩乐的人不在少数。
张小风看见舒北走过来,激动的扑上去,给了舒北一个熊抱,“舒北,想死我了,你好像瘦了很多,是不是路江南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没有,我生病了。”舒北打着哈哈,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诉苦的女人,再者,说出来除了让张小风担心之外,没什么意义。
“看过医生了吗?”张小风关心的问,“你不会是小产了吧?”
“张小风,几天不见,你怎么学会疑神疑鬼了?我就是感冒,发烧到四十多度,少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你对这样的解释满意吗?”
“好了,别气别气,我点了大虾,螃蟹……各种海鲜,各种肉,给你大补一下,我够哥们吧,嗯?”张小风搂着舒北的肩膀,走向一边的餐桌。
“这还差不多。”舒北翻了一下眼皮,笑着说。
不远处,一个男人自从看见舒北到来的一瞬,便双眉紧锁,看着舒北的一举一动。
舒北,我错了,我们还能重新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