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北只是闻着烧烤的味道,就要流哈喇子,在路家吃的东西太精致,她不习惯。
她冲着烧烤师傅喊了一嗓子,“师傅,给三十二号桌多加一点辣椒面儿!”
“好嘞!”烧烤师傅爽快的应了一声。
“好巧,你们也在?”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两个女人的身后突兀的响起来。
舒北与张小风同时回头,就看见路原澈出现在两个人的身后。
他看上去憔悴了很多,再不见与夏落订婚时候的风光。身上穿着的衬衣是舒北以前给他买的。
舒北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路原澈,心里的那道伤,猝不及防的被撕裂开。
毕竟,不管两个人发生了什么,那些曾经都是明净美好的。
舒北眸底泛起愤怒与悲凉,“路原澈,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喜欢这儿啊,你也喜欢这儿,不是吗?”他的视线探究的锁着舒北的眸,试图在里面发现什么情感波澜。
舒北躲开路原澈的视线,心口却闷闷的。
路原澈的话是什么意思?拽着她一起怀旧吗?
对,那些在一起的曾经她并不曾忘记,可是,路原澈是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现在再来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是后悔了吗?
可是,在她舒北的人生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后悔这俩字。
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她尴尬的说道:“对,这儿挺好的,很多人喜欢。”
张小风看看舒北又看看路原澈,她猛地拍了桌子一巴掌,“路原澈,这儿挺好的是吧,那就赶紧找你的夏落该吃吃该喝喝去,别在我们这儿浪费时间了,我们可饿了呢。”
张小风刚叫嚣完,服务生就拿过来来烤串,“两位小姐请先吃着,后面的很快就会上来。”
“谢谢。”舒北道谢,张小风拿过几串大虾,撒上孜然粉,然后恶狠狠的撸下来一只,她是在发狠给路原澈看,没想到,大虾烫的厉害。
她吸溜着嘴巴,“特么的,人要倒霉吃只大虾也被烫着!”
言外之意,在这儿遇见路原澈就是一件倒霉的事情!
“慢一点吃啊。”舒北嗔怪。
张小风没好气的瞪着路原澈,他在这儿,张小风心里不痛快!
“路原澈,你想吃的话,这些给你,就算我请客了。”拿过串,递向路原澈。
“好啊,我正想着与你们拼桌呢。”路原澈没有离开不说,居然在两个女人中间坐下来。
舒北更拘束了,生气的看了张小风一眼,怪张小风多此一举!
张小风哪儿会想到,路原澈居然这么厚脸皮,甩了舒北,居然能还有脸来蹭串儿。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拿着这些串儿回到你自己的桌子,不明白吗?”张小风厌弃的问。
“好了,小风,别吵了,赶紧吃,吃完咱们就走了。”如果不是烧烤已经送上来,舒北是想立即离开的。
但是今天是张小风请客,她不能一走了之。所以,此时她只想赶紧吃完,各走各的。
她清楚的很,路原澈已经不是她的了。
夏落从洗手间回来,发现路原澈不在,睃了一圈儿,终还是看见路原澈与舒北坐到了一起,她阴狠的笑着拿出手机,给茹漫打去电话。
茹漫边吃饭边心花怒放的瞅着路江南,对她来说,路江南能答应与她吃饭,就是对舒北的报复。
手机铃声响起来,她压根就没有听见。
路江南放下叉子,提醒,“好像是你的电话,不接听吗?”
“哦哦……接听。”茹漫嘀咕了一句,这是谁啊,挑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真是烦人呢!
她今天可是早就计划好了,同路江南吃完饭后,要与路江南完成今天中午没有完成的事情。
“夏落……找我做什么?”茹漫站起来,走到一边接听。
夏落与茹漫是同学,两个人都属于心高气傲的女孩子,上学的时候彼此没有多少交集,现在也只不过是有了共同的利益,所以交往频繁了一些而已。
“我在海滩吃烧烤,你来吧,我们好久没见,我都想你了呢,你来了,会有大大的惊喜,你倘若不来,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夏落看着路原澈与舒北说道。
她的话无疑是会想引起茹漫的好奇心,她知道,茹漫喜欢路江南,但现在路江南却娶了舒北,她一定会视舒北眼中钉肉中刺的吧!
茹漫当然想与路江南有更多的机会出现在大众面前,海边烧烤,人多得很呢!
于是走到路江南身边,双手绕上了路江南的颈子,“江南哥哥,你陪我去海滩好不好?我想吃烧烤了!”
路江南看看时间,虽然不是很晚,但是,他心里还牵挂着舒北这个丫头,有没有回去。
“我还有事,要去你自己去!”他对海滩没兴趣。
“不要啊,就一会儿的时间了,江南哥哥,你想啊,沙滩上很多人呢,夏落说要送给我一个惊喜,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茹漫晃着路江南的胳膊,央求道。
“如果夏落送给你的是一个帅哥呢!”路江南不为所动的说道。
“才不要,我只要江南哥哥!”茹漫挽起路江南的胳膊,头倚在路江南的肩膀上,“咱们过去就一会儿,然后咱们就回家。”
路江南只对后面的两个字有兴趣,对,他现在只想回家,回家看一看舒北那丫头回来了没有。
如果没有回来……
路江南眼睛里闪过一抹阴狠,不,她是聪明的女人,怎么会想要激怒他呢?
抓起车钥匙,径直向外面走去。
茹漫被差一点闪倒,不过,路江南既然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她了是吗?
于是,抓了包包急忙跟上来。
路江南载着茹漫来到了海滩。
他停下车子,声音清冷,“给你二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还不回来,我就自己走了。”
“不要哦,江南哥哥,等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茹漫急匆匆下车,给夏落打去电话。
路江南心烦的点燃一支烟,最近他吸烟比较频繁,许是自家有太多酒店,太多娱乐场所的原因,他不喜嘈杂,视线扫过沙滩上嬉笑的人们,微微蹙眉。
就是那么不经意的,不经意的一瞥,瞥见了舒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