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南吼完之后,冷笑着收了线。
而他低头看向舒北的时候,才发现舒北已经在翻白眼。
他的手太大,刚才又捂得太用力,他只顾与路原澈叫嚣,全然忘记舒北了。
路江南急忙松开舒北,深吸了一口气,送进了舒北的嘴里。
一连好几口,舒北才慢慢的缓过来。
她憋得眼泪直流,纤细的手指指着路江南,“路江南,我知道你不爱我,你也不用要杀了我吧?”
路江南心里汹涌的怒意并未完全散去,他说:“舒北,我爱不爱你是我的事情,告诉我,你爱谁?是不是一心想与我离婚,然后嫁给路原澈,嗯?”
舒北无力的抬起了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
那种恐惧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再次将她包裹,如果刚才路江南再与路原澈说一分钟,那么她真的会死掉吧?
让她更加心惊的是,在路江南的脸上,她看不到有丝毫的愧疚。
就算她真的死了,估计也会被路江南像小狗小猫一样的丢掉吧。
路江南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扬唇低笑,抬手捏着她的尖细的下巴,逼迫的舒北与他对视着,让她脸上的惊惧藏无可藏。
“舒北,不要再与路原澈来往,可以?”路江南许是被舒北眼底的惊惧与迷茫触动了,声音温软下来。
只是他的笑在舒北看来,就是恶魔的笑一样。
他的温柔,她从来就不稀罕。
“路江南,放过我好吗?”舒北无力的说道。
路江南摇摇头,轻轻摸着舒北的下巴,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是我路江南的女人,如果你敢给再见路原澈,给我戴绿帽子,我真的会让你窒息而死!”
残暴的男人!
如此,现阶段让这个男人同她离婚是不可能了!
那么,只能进行第二个不得已的方案,同他分局,然后自动离婚!
可是,面对真强大的,不讲道理的,暴虐残忍的路江南,第二个方案也未必行得通!
舒北平感觉,自己最倒霉的事情,就是遇到了路江南,自从遇见他,她的人生就变得凌乱不堪。
……
舒北以为她惹怒了路江南,在路家的日子里会越来越难过,但是路江南就像很快忘记了那些不愉快一样,并没有对舒北怎么样。
甚至没有逼迫她做夫妻之事。
这倒是舒北感到很意外的!
她照例可以出去,只是,她不在相信任何人,全程不会同司机说一句话。
路江南一连两天没有回来,舒北感觉无比的轻松畅快。但是,一周过后,路江南还没有回来,舒北便忍不住的想,这恶魔是不是有了新宠,她是不是可以同他离婚了呢?
路江南在的时候,舒北每一天都过的胆战心惊的,但是路江南不在,她要空虚寂寞的不行。
“舒北,你就是一个被虐狂。”
舒北自嘲的说完,在沙发上坐下,看见佣人在收拾报纸之类。
“小圆,拿过报纸我看一下。”舒北闲着也是闲着,看报纸打发无聊的时间叶蛮不错。
小圆应了一声,把报纸送到了舒北的手上。
许是路江南这几天没回来,自然报纸不曾被人打开过,上面还带着一股好闻的纸香气。
舒北一份份的打开,却是不期然的看到财经报纸上的一则新闻。
头版头条,占用了整个版面。
商界小路之家,不知道得罪了哪一个大佬,被逼破产。路原澈打击太大,身患抑郁!
舒北的心脏就像停止了跳动一样,后面还有路原澈的一张照片,他胡子拉碴的,面无表情,双眸呆滞。
商界大佬,商界大佬?
舒北的视线落在这几个关键字呢,在海城,除了四大家,还有谁被称为是商家大佬呢?
可是,四大家中,只有路江南与路原澈有瓜葛。
那么毫无疑问,是路江南对付的路原澈了。
该死的路江南,怪不得这几天没回来,原来是忙着做坏事去了!
可是,路原澈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就算她已经不爱她,可是那些共同走过的青葱岁月,一直在她的心里是人生最重要的回忆。
看见路原澈落魄,她还是会心疼。
不行,她要去找路江南,坚决不能让他把路原澈逼死!
舒北拿出手机,给路江南打过去。
手机通了。
“路江南,我知道你心里对路原澈有怒气,但是,我俩现在真的是清白的,对,我连是恋爱过,可那已经是过去了,我不爱他,真的。求你,放过他!”
舒北焦急的声音,似乎要哭出来。
路江南静静的听着,什么也没说。
这个女人居然为了路原澈在求他?
呵!
果然是,在她的心里,那个路原澈比他重要的多!
路江南阴狠的挑了唇角,那种挫败感在胸腔里弥漫而来。
他要的不是她的央求,而是说一句不再离婚的话,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只字不提!
“路江南,我知道你在听,我知道你虽然看上去邪恶暴虐,但是你的心里一定有善良的一面对不对……”
舒北的话还没说完,路江南就愤怒的收了线。
他讨厌舒北哄他的语气,他不是小孩子,用得着她来哄吗?
这个臭丫头为了路原澈什么都愿意做吗?
舒北叹息一声,这个路江南是铁定了心要治路原澈死地吗?
还是在逼她向他妥协?
舒北知道,面对路原澈的破产,她不能袖手旁观。
因为,她是这一切的导火索。
舒北抓了衣服,喊过司机,她要去见路江南。
路江南抿着薄唇,整个人依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眸出了愤怒,还有一抹挫败后的不甘心。
这时,龙琰走过来,“少爷,你下午的会还要开吗?”
路江南抬眸,他答非所问:“舒北那个混丫头来了吗?”
“嗯,已经坐上了老李的车子,应该是来这儿找您。”龙琰恭敬的回答。
路江南勾了勾唇角,把手中的金笔扔在了办公桌上,“吩咐下去,让高管到会议室,开会!”
那个混丫头来,无非是让他放过路原澈一码,他偏让她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