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南走进会议室不久,舒北便怒气冲冲的走出了电梯。
一众秘书诧异的看着自家的总裁夫人,有胆儿大的人站起来说道:“夫人,总裁在开会。”
舒北没有回答,直奔会议室而去。
“少奶奶,您有事?”这时,龙琰走过来拦住了舒北。
舒北停下脚步,声音携带了怒气,“我要找路江南!”
龙琰笑眯眯的看着舒北,“少奶奶可以去办公室等少爷,过会儿,他就开完会了。”
“龙琰,你告诉我,路原澈是怎么回事?”舒北问龙琰,“是不是路江南……”
“少奶奶,我不清楚您在说什么,您要是有什么话要问少爷,我劝您还是去少爷办公室等一会儿。”龙琰当然知道,路原澈是怎么一回事。
可他真没想到,那个路原澈那么顶不住打击,不就是集团破个产吗?居然就抑郁了!
舒北想了一下,“路江南很快会散会吗?”
这事龙琰也不敢确定,路江南深不可测的心思,他不敢猜,也猜不明白。
“应该会。”龙琰不确定的回答。
“好,那我等他一会儿。”舒北话落,便来到了路江南的办公室。
龙琰吩咐人给舒北送来咖啡,然后他去了会议室。
路江南看着文件,听着总裁助理关于近期集团的发展报告。
“少爷,少奶奶来了。”龙琰低声说道。
路江南的视线依旧在文件上,他散淡的说:“知道了。”
“那您……”龙琰欲言又止。
路江南捏捏眉心,几天不见那个丫头,他确实很想她。
单单是对付路原澈,不需要他大动干戈的出面,更不需要几天不回家。
所以,是他故意躲开舒北,让舒北切身感受一下,没有他的存在,她是不是就会很快乐。
他从来不怀疑自己对女人的杀伤力,他有强大的能力让舒北屈服。
这几天他一直睡在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当夜晚来临,便是他煎熬的开始。那种孤独寂寞的感觉就像一万只虫子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啃噬着他的骨血,让他生不如死。
他一直在等……
舒北的到来。
更希望舒北的到来是因为想见他,而不是,为了给路原澈求情。
但是,时间过去了一周舒北才来见他,除了为路原澈求情,不可能因为其他。
路江南失望的抬眸看着龙琰,“龙琰,让她等着好了。”
龙琰应了一声,走出了会议室。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龙琰看得见,舒北在办公室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他没有走进去,而是把门轻轻的合了上来。
舒北脑海里总是浮现路原澈绝望的表情,还有她从没看见过的空洞的眼神。
“路江南,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要对付路原澈呢?为什么!”舒北低喊着。
这时候,外面传来走路的声音,舒北急切的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众高管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难道不是应该路江南走在最前面吗?路江南呢?
舒北等待着,可所有人都走进了电梯之后,路江南依旧没有出现。
她终于明白,路江南是在故意。
故意让她等他,故意不见她!
舒北的火气再也压不住,愤怒的走出了办公室,直奔会议室而去。
龙琰站在一边,什么话也没说。
他们的事情,让他们单独解决就好了,再者,少爷也不能永远躲下去不是?
会议室的门大开着,舒北看得见,诺大的会议室里,路江南孤身一人坐在会议桌前,他面色如冰,眸色散淡的翻看着文件。
舒北径直走到路江南的面前,用力的敲了敲他面前的会议桌。
路江南抬眸看着她。
这个丫头面色红润,看上去这几天应该过得不错,果然是没有想他!
路江南笑了,“舒北,想我了?”
舒北直视着路江南的眼睛,“路江南,为什么要那样做?”
“老婆的话我还真是没听明白,我做什么了?”路江南习惯性的旋转着手中的笔,无喜无怒的看着舒北。
“路江南,你不会告诉我,路原澈破产与你无关吧?”
舒北以为路江南会装傻充愣,死活不承认。没想到路江南点了点头,“不错,是我做的。”
他居然是笑着回答得那么干脆,就像做了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一样。
“路江南,你到底想怎么样?”舒北叫嚣着。
“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吗?”他想要的当然是她的妥协,她的请求,甚至是她对他的爱。
不过,路江南看着炸毛的舒北,知道这个小丫头不会轻易的屈服。
“路江南,你还要我说几遍,我与路原澈什么也没发生,你知道的,不是吗?你何必这么急着斩草除根呢?”舒北软下语气,“不要再针对他,好吗?”
看着舒北眸中的样子,路江南深邃的眸底划过一丝不忍。
她与路原澈什么也没发生吗?可仅仅是在她的心里有路原澈,藏着关于她与路原澈曾经的那些记忆,让他就难以忍受,她不知道吗?
“我与你离婚的事情与路原澈无关!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待他!”舒北见路江南不说话,又说。
“呵,我亲耳听见了,路原澈要帮你与我离婚,我不过是稍微的惩罚了他一下,你就觉得我过分了?难道我任由他来挖我的墙角,我视而不见,你就觉得我善良了吗?”路江南声音很平和,许是几天没有见舒北的缘故,现在见到她,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是怨她的,却是愤怒不起来。
“可是,我没有答应他啊!”舒北辩解道。
路江南笑了,似乎眸中闪过似有若无的一丝无奈。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舒北,熟悉的清爽的问道袭进了舒北的鼻腔。
那种清清淡淡的,携带着男人的霸道,在这一刻,舒北似乎并没有多么厌恶,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安心。
路江南的手放在舒北的发上,温热的气息更近了一些,“舒北,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你都在责怪我,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错吗?”
她私自去见路原澈,醉酒的种种,在她的心里,对他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吗?
“路江南,我当然有错,我最大的错就是不应该遇见你,更不应该嫁给你。”舒北叹息了一声,“路江南,我们现在把这个错纠正过来,还来得及,不是吗?”
呵……
路江南邪恶的笑了,心却不停的沉下去,那一点点微茫的希望,在听到舒北这一席话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