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我。”许定看见甄繁仁在房顶,虽然惊讶但是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许定兄弟,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甄繁仁见已经被发现也就不在躲藏,直接一个纵跃从屋顶跳到了许定的面前。
当许定直面甄繁仁时才发现,面前这个一袭黑袍,肩背铁胎弓,腰间还插着两根铁棍,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神秘大哥有多么可怕,毕竟一个8品武者站在一位炼体期中阶的武者面前能够不两股颤颤就不错了,更何况现在是以敌对者的身份站在面前。
‘如果下午的事情是真的,恐怕在他手上走不过一回合,该怎么办?’许定并没有话而是咬着牙盘算着。
许定毕竟年轻了,他不知道修者有多么强大,如果换做六在这儿,恐怕早已经跪下磕头谢罪了,毕竟修者地位如,修者不可辱,更不可拔刀相向,除非你也有同样的实力或者护卫,不然别人杀了你,甚至屠灭你整个家族都没人会出来一句公道话,哪怕皇家也不行,别人只会笑你有眼无珠罢了。
‘算了不管了,大不了和他拼了,哪怕赔上性命也要让虎子和母亲逃出去。’
“许定兄弟?许定兄弟?”甄繁仁一脸真诚的喊道。
“我跟你拼了!虎子,母亲快跑,我来拦住他!”许定最终坐下了决定。
他也确实有两把刷子,他悄悄抬起长刀,趁着甄繁仁不注意,突然出手,只见长刀直接朝着甄繁仁的脑袋看去,希望能够一击得手。
然而甄繁仁堂堂炼体期的大高手可不会怕一个普通的8品武者,哪怕是定突然出手,他也有许多办法应付招架。
只见甄繁仁双手按住许定握刀的手,用力一推,就看见长刀带着几缕发丝贴着许定的面门划下,倒是把许定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就被自己的刀给砍倒了。
看来这位甄大哥果然如同六的那般强大,不过他也没有后悔,如果面前的甄大哥真的是那个仇家派来的,那他哪怕拼的一身剐也要护住母亲和虎子逃出去,这是他当年像父亲的承若,也是他作为这个家唯一男人的承若。
许定的目的并没有指望能够伤到甄繁仁,而是重在牵制,他见一击不中后,长刀不停又是几个环绕,几朵刀花朝着甄繁仁袭来,而甄繁仁也不慌,随便几个散手倒是把许定弄得晕头转向,甚至连长刀都拿不稳了。
眼见许定还要进攻,甄繁仁也没兴趣和这位普通武者玩了。他刚才不过是试试这个8品武者的实力,看来也就和蛮子大哥差不多的实力,他虽然知道修者和武者的存在,但毕竟来到这里时间尚短,老怪物虽然和他普及了这些境界的知识,但是却没有具体明孰强孰弱,正好白六出了这些东西,他虽然没插嘴,但是却一字不落的全部听明白了,至于刚才的交手也是存了试探的心理,眼见差不多了也就拿出了大壮的遗物。
“许定兄弟,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看看这是什么?”甄繁仁一手架住许定,一手拿出大壮的遗书道。
“这这是什么?”许定看着甄繁仁手中血渍斑斑的破布,一时间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悲痛,但是仍然强自镇定的道。
“你看了就一切都明白了。”
良久,许定红着眼睛满脸都是泪水的握住甄繁仁的手,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甄大哥,我真是猪油蒙了心,错怪你了,想不到你居然是父亲大人的故友,请受侄一拜!”许定郑重的叩拜道。
“许定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别这样,咱们各交各的,大壮大哥的事情,我很难过,不过你放心,我曾经在大壮大哥的坟前发过誓言,此生一定会替他报仇,不会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甄繁仁郑重道。
此刻甄繁仁的心中又浮现出了当时山林中的那一幕,那个神秘怪人的一言一行都如同电影版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呈现,而“复仇”两个字如同血咒般铭刻在他的心中。如果有人站的近些还会发现,甄繁仁此刻的手指甲已经深深的插入到手掌的肉中,浸出丝丝血渍,咬牙切齿的低声道:“甄大哥,大壮大哥,还有二狗子等甄家村的老老少少们,我甄繁仁此生必除此寮!”
“大壮,外面是谁呀?是你朋友吗?快请到家里坐吧,站在外面那是咱们许家的待客之道”突然屋内发出了许母的责怪声。
虎子这时也跑了出来,看见了一个影子在许定的面前一闪而逝,似乎熟悉,又有点陌生
“甄大……哥……吗?”
许定此刻已爬了起来,摸着虎子的脑袋走了进去。
“母亲,没什么,只是个问路的,我已经打发他走了。”
‘叔,多谢你!我一定会完成父亲的嘱托!’许定此时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的感谢着这位神秘而陌生的大哥,不,现在应该称作叔。
定儿,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请原谅我的任性,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了不让你们母子受到牵连,我只能选择离开你们,没有能够照顾你们母子三人,我只能声对不起了。现在,你应该已经长大了,是个顶立地的男子汉了,不要想着为我报仇,那些人不是你能够应付的,照顾好你的母亲和弟弟吧,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我这位繁仁兄弟会帮你解决的。好了,敌人已经来了,没时间多了,父亲对不起你们,希望来世再来弥补我的失职吧!
“不,父亲,你是最伟大的父亲,你教会了我如何做一个顶立地的男子汉,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