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神州大地上,某处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身形有些怪异的老者正恭顺的匍匐在地上。如果此刻甄繁仁在此的话一定会大跌眼睛,这位赫然就是当时在山林中将他逼入绝境,又莫名其妙没有杀他的神秘怪人,此刻的他身体不住的打颤,显然是在瑟瑟发抖。
“没用的废物!”
一个飘忽而又有些空灵的声音突兀的在这间密室中响起,顿时惊得张忍一阵发颤,随后又是一阵强烈的劲风直接将他颤巍巍的身体掀翻在地,他手脚发抖爬起来,又如同刚才一样乖乖的匍匐着,脑袋如同捣蒜般不停的磕着头。
这间密室一片漆黑,除了几盏昏暗而幽蓝的灯火,就再无半点光亮,密室很大,大到刚才的声音都产生了回音,此时的密室中除了趴在地上牙齿打颤的张忍,还有五个衣着怪异,将脑袋蒙在长袍内的神秘怪人立在身旁,同样露出一副谦恭的姿态,不敢有丝毫的造次,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惹怒了那位大人,他们的后果恐怕比张忍还要凄惨十倍甚至百倍。
“主人,我……”
“不用再了,张忍,你这个蠢货,你居然不知道那是假的吗?拿一件假的东西来戏弄本尊,你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看来本尊对你们都太宽松了,让你们都不知道畏惧了?”
又是那个声音传来,却仍旧看不到发声之人,也听不出声音来自何处,但是众人却更加的敬畏,张忍甚至将头都埋到了地下。
“主人,饶命啊,饶命啊,老奴下次一定会拿到那件东西。”张忍此时额头都磕得血肉模糊了,仍旧惊恐万分的哀求道:“不,老奴现在就去抓回那个丫头,一定将那件东西献于主人,求主人宽恕。”
“不必了,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本尊要你何用?”
突然一股能量波动传来,瞬息间就笼罩了整间密室,慢慢的包裹住了张忍,而张忍的面上已经表现出万分痛苦的神情。
而就在这时一个妩媚而妖娆的声音响起。
“主人,请息怒,阴阳使者虽然犯错,但求您念在他这么多年为教中事物辛勤奔走的份上,绕过他这一次吧。至于那件事情,还是玄冰使者的过失,要不是他当时的妇人之仁,想必阴阳使者已经得手了。”
一位面容妖艳无比的女子从长袍下探出头来,细眉狭长如柳叶,丹凤眼半眯半合带着无尽的妩媚,琼鼻下更是一张殷桃檀口,加上眉心一颗殷虹朱砂,无不带着摄人心魄的妩媚。
绝美女子口吐媚声,她的身子也渐渐直立起来,黑色长袍脱落在地上,露出了她那完美身姿。几片琼衣虽然精美但也只够遮蔽住身体的私密部位,那果漏在外面的肌肤如冰晶玉脂般吹弹可破,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更让人有一种欲火焚身的冲动,这要放在外面那也是毁城灭国的祸水级妖孽。
如果甄繁仁在这里一定会高呼一声comebaby!
随着妖娆女子身子如同水蛇般的一步三摇,密室中的气氛也渐渐发生改变。其他几人只感觉到一阵的燥热冲动,除了某位依旧如鸵鸟般匍匐在地不敢动弹,周围哪怕是雌性生物也都难以忍受这份燥热而蠢蠢欲动。
“魅心使者,够了,收起你的那一套把戏。”
然而在一声轻喝之下,这股奇怪的感觉顿时荡然无存,而眼前的这位女子虽然绝美,但也没有了刚才那股魅惑之感。
显然刚才的气氛是这位魅心使者的某些特殊的能力所刻意营造出来的,不过在那位神秘的尊者轻喝下,一切荡然无存,而魅心使者也瞬间由魅惑妖仙跌回凡尘,但仍旧不可方物。
感觉自己主人的些许怒意,魅心使者顿时背心一凉。
这次恐怕是弄巧成拙了,本来是想借此机会攀上这位大人,如果能够委身这位大人,以后这偌大的圣教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而面前这些人也都要俯首与她,不定哪一还有脱凡入圣的机会。哪知道她以前无往而不利的勾魂胸器居然不起作用,那位主人居然不好她这一口。
‘想想也是主人何等身份,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哪入得了主人之眼,现在只希望主人别辣手摧花。’
想到这里她匍匐在地,后悔万分,她不住的哀求道:
“主人,贱婢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宽恕。”
“够了,念你在冀州立下功劳的份上,这次就姑且饶你一命。”
“多谢主人饶命,贱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妖艳女子赶忙磕头。
‘这个骚货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魅惑主上,还想骑在我们头上,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而此时众人虽然并未敢出声,但他们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法。
就在众人各自盘算着算盘时,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诸位使者,玄冰使者已经赶往颍川支援波才将军了,你们也都行动起来,这一次的计划不容有失,否则,否则你们就用你们的命来弥补吧。”
这空灵的声音在完这一句话之后仿佛凭空消失了般,没有一丝的回响,仿佛这里就只有他们几人一般。
“人领命,恭送主人!”
尽管如此,这几人依旧不敢造次,如履薄冰般的送走了这位性格古怪的主人后才敢直起身子。
“主人饶命啊,主人饶命啊!”而此时的张忍依然是匍匐在地,阴阳怪脸贴在地上不住的求饶着。
“张使者?主人已经走了,你这样,哪还有咱们6大使者的威严,以后何以管教下属?”一位鹰钩鼻子的老者阴阳怪气的道。
“唉,各位老哥,我张忍修为最浅,入教也是最末,此次蒙主人开恩已经是万幸了,还谈什么威严呀。”张忍一副诚惶诚恐的道。
“主人已经交代了,让咱们也行动起来,配合玄冰使者在颍川的动作,你们也快去准备吧,特别是阴阳使者,如果这次再失手,恐怕神仙都保不住你。”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血红色道袍,开口道,显然这几个使者都以他为尊,他完之后随即也消失了踪迹,紧跟着众人也一个个离开,最后这间密室中只剩下了那位妖娆的女子还独自站在那里。
“又是你这个玄冰使者,我的好师妹,当年在师门你就这样,如今在这里,你依旧如此,”看来不铲除你我永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