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县的街道算不上繁华,但好歹也是一座拥有悠久历史的名城,夜间虽然也有宵禁,但是也会偶有一两个在街上游弋的人,而他们不是寻花问柳的家族大少,就是撒泼耍横的地痞无赖,官府差人巡夜时哪怕是见了他们,也懒得去管他们的那些勾当。
午夜时分,一条狭的街道上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响动声。
“你,你,不要过来,在过来我要叫了!”
一位穿着艳丽但又不算太华贵的年轻女子,正惊恐的看着对方,她的双手正抱着琵琶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胸口,不然自己的一丝肌肤露在外面。
一个酒醉的衣冠禽兽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那色迷迷的双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年轻女子脖颈处露出的大片雪白。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群摇旗呐喊的狗腿子和一名面相阴沉的中年人。
“嗯,娘们,装,接着给老子装,你,你他吗一个唱曲的,还跟老子玩这一套,出来卖就别他么装矜持?”,嘴里还不时的打着酒嗝。
“就是,咱们家公子看得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别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
身旁一个狗腿子威胁的道。
“来,来,在给爷唱一个十八摸,唱得好,本公子带你回府,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给本公子唱曲,哈哈哈!”衣冠禽兽见自己的狗腿子出言相帮也来了精神,伸手向前一把扯住了年轻女子的胳膊。
“公子,不要啊,我父亲病重在床,我还要回去照顾他呢,求求你公子,求求你了。”
年轻女子毕竟孤身一人,又是一介女流哪是这几个大汉的对手,几个推动拉扯间,年轻女子已经被衣冠禽兽众人给逼到了墙角。
“这里可是谯县,可是咱们张家的地盘,你居然敢违逆本公子的话?”
衣冠禽兽见女子还在挣扎顿时垮下脸来怒斥道。
“啊——”
年轻女子本来胆,经此一吓突然尖叫出声,顿时周围亮起了些许的油灯。
“这真是造孽呀,多好的姑娘又要被这群人给糟践了。”
“嘘!你不想活了,没看见他们是城南张家的人吗?老婆子,别出声,咱们可惹不起。”
几个良知未泯的百姓都伸出头来声的议论着,但畏惧他们张家的势力,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主持公道。
“大婶,大叔,求求你们,救救我吧!哪怕是帮我喊来巡街差役也好。”而年轻女子显然不是本地人,他并不知道这位张公子的张家在谯县的地位,此时还在拼命的像周围探出头来的百姓求救。
“看什么看?没看见张家公子再此办事吗?还不快滚回去睡觉,再看连你们一起收拾了。”
狗腿子此刻充分的体现了自己的存在感,三五人来回的瞪眼恐吓。而周围的百姓却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纷纷关上了窗户,熄灭了油灯,不敢发出丝毫的响动。
“贱人,你以为那些贱民就能够帮助你?你以为喊来了巡街的差役就有用?就能够奈何的了我?你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张家在这谯县还怕过谁。”
“呜呜呜——”年轻女子此时才知道,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人。
年轻女子因为生活所迫在谯县的一家酒肆卖唱,一位翩翩公子见她可怜边上来搭讪。公子宅心仁厚出手阔卓,居然大方的打赏了她500钱,这可是能够让寻常百姓人家富裕的过上一年,而她有了这笔钱就能为家中重病的父亲请个好大夫治愈疾病。
年轻女子本以为遇到了一位贵人,可谁曾想这位翩翩佳公子,居然摇身一变就成了如此恶劣的大流氓,此刻她纵然悔恨但也无法挽回,只能被这群衣冠禽兽肆意欺凌。
张公子就是一个色中饿鬼,在他的眼中这偌大的谯县都在他们张家的掌控之中,除了那几家的女眷不能动,其他的女人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伺候的舒服了,给几个赏钱,如果不高兴了,全家送进大牢。
“张公子,如此好货色,您尝完了可也要给咱们兄弟也尝尝,这谯县好久没出这种好货色了。”一个狗腿子道。
“是啊,张公子!”
“瞧你们那点出息,本公子随便耍耍就给你们了。再了这谯县不是还有曹家和夏侯家那几个姑娘么,想想那水色心里就痒痒,哪怕是许家也有个未出阁的丫头,只要你们跟着本公子办事,将来少不得你们的好处。”
张公子虽然嘴巴上的不怎么在乎,但是他是最猴急的一个,此时的他怎能放过这么好的货色,他一把将年轻女子手中的那把琵琶给扔了出去,摔成了两截。随后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撕扯,那件曲裾已经被撕扯破裂,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尽管年轻女子还在拼命的反抗,但是事实已经无法挽回。这位衣冠禽兽的张公子果然是色中好手,只见他的手已经伸进了中衣,就要一探芳泽时,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青年男子的喝止声。
“住手,光化日居然敢调戏娘家妇女,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嗯?这好像是大半夜吧!”
突兀的声音让众人一下陷入了呆滞,张公子更是不知所措的呆在那里,那只咸猪手在探到年轻女子胸前2厘米处停了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
“这位公子,快救救我。”年轻女子终于反应过来,似乎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般呼喊道,虽然他并没有看到那个发生的少年在哪里。但是这句话却像是一颗炸雷般瞬间引爆开来。
“是那个王八蛋居然敢坏本公子的好事,让老子知道了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一定要让他家破人亡,不行,女眷全部充公。”
还不待一众人等反应过来,那为首的张公子已经发飙了。这头只知道声色犬马的下半身动物,此刻正因为有人打断了他的好事而对着四周疯狂怒骂。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他尽兴的时候坏他好事,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好比箭在弦上被人绷断了弦一般,让他心中一股燥热硬生生的压了下来,此仇堪比掘他祖坟,杀他父母还要严重,此刻他如何不怒,如何不火,他此刻心中的愤怒如同滔滔江水,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王八蛋,快给老子滚出来,否则老子把这个脸们先x后杀!.”
听到张公子恐吓言语的年轻女子顿时吓傻了,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
而周围的众狗腿子全都露出了淫邪的贱笑似乎替自己的主子助威般怒骂道:“臭子,快点出来,待会如果把爷爷们伺候好了,不定留你一条狗命”。
“我一直就在这儿站着,只是你们眼瞎没发现罢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然从众人面前闪过,就在众人一阵迷惑之际,一名年约20岁上下的黑衣青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