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不错,虽然比不上那曹家和夏侯家的几个极品优物,但也算是一等一的好货色了,看来本公子今要大显身手了。”
张三公子虽然这么想,但是他那猴急的性格岂能忍受。如今美人在懐,他岂能坐怀不乱?
何况如此好的货色,他怎么能放过,只见他一把将怀中女子手中的那把琵琶给扔了出去,摔成了两截。随后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撕che,那件曲裾已经被撕扯破裂,露出了里面的大片洁白。
尽管年轻女子还在拼命的反抗,但是事实已经无法挽回。这位衣冠禽兽的张三公子果然是色中好手,只见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女子的衣服内,就要触碰到那最隐秘的地方时,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青年男子的喝止声。
“住手,光化日居然敢调*戏娘家妇女,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突兀的声音让众人一下陷入了呆滞,张三公子更是不知所措的呆在那里,那只咸猪手在探到年轻女子面前2厘米处停了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
“这位公子,快救救我。”年轻女子终于反应过来,似乎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般呼喊道,虽然他并没有看到那个发生的少年在哪里。但是这句话却像是一颗炸雷般瞬间引爆开来。
“他吗的,是那个王八蛋居然敢坏本公子的好事,让本公子知道了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一定要让他家破人亡,不行,女眷全部充公。”
还不待一四周的狗腿子反应,那为首的张三公子已经发飙了。这头只知道声色犬马的下半身动物,此刻正因为有人打断了他的好事而对着四周疯狂怒骂。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他尽兴的时候坏他好事,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好比箭在弦上被人绷断了弦一般,让他心中一股燥*热硬生生的压了下来,此仇堪比掘他祖坟,杀他父母还要严重,此刻他如何不怒,如何不火,他此刻心中的愤怒如同滔滔江水,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王八蛋,快给老子滚出来,否则老子把这个娘们先x后杀!”
张三公子觉得刚才的怒骂还不解气更是补充了一句威胁的狠话,不过这句话倒是把那年轻姑娘给吓坏了,她听到张三公子恐吓言语直接双眼一闭,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
“傻彪,傻彪快给本公子抓住这个子。”张三公子见怀中美人晕倒,也没了兴趣,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敢坏他的好事。
不等片刻傻彪已经跑了过来,他可不是傻大个,心里机灵着,此时来到张三公子面前道:“公子何须动怒,在这谯县还没有谁不认识您张三公子,这恐怕又是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毛头子在这儿充好汉,让我把他擒来交与公子发落。”
傻彪显然不把这个躲在暗处的家伙放在眼里,开口骂道:“臭子,居然敢在你傻彪爷爷面前装神弄鬼,还不快点滚出来,待会如果把爷爷们伺候好了,不定留你一条狗命去春楼谋份差事。”
“哈哈,就是,不定被那几个公子看中了还会将你收入家中,从此你可就飞黄腾达了,哈哈哈!”
周围的众狗腿子闻言都露出了邪恶的贱笑,似乎已经替那个子敲定了结局一般。
“哦?还有这种好事?我怎么不知道?”
‘声音明明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怎么没看到人呢?这巷子就这么大点地方,分明就藏不住人,他到底在哪?’傻彪在张三公子面前夸下海口,一时间没找到心中也有些发毛,顿时怒吼道:“臭子,快出来,别给老子藏了!”
“我一直就在这儿站着,只是你们眼瞎没发现罢了。”
众人一眼望去依然没有发现身形,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众人面前闪过,就在众人一阵迷惑之际,一名年约20岁上下的黑衣青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黑衣青年长发及肩,身背一柄铁胎弓,双手掩于袖下,一脸正色的站在那里,在眼底深处似乎还带着些许的厌恶。
此人正是从许定家悄然离去的甄繁仁,他本来走在隔壁街道上,心中还沉浸在大壮和许家母子一家人的悲惨遭遇时,却被刚才那年轻女子的一嗓子给惊醒,以他的实力,也就是眨眼之间的功夫就从隔壁的街道跳了过来。
本来他还以为又是黄巾贼寇袭击,哪知道居然遇到了一个二货少爷和一群地痞在欺凌年轻女子,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他还懒得管,但是这件事可是他最不能容忍的,所以他才决定出手救下这名女子。
甄繁仁看着面前的一众人等语气不善的道:“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放了这姑娘,赶紧离去,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哦?不客气?这子居然对我们不客气?哈哈哈!”尖嘴猴腮的狗腿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一个大汉更是像看傻瓜一样看着甄繁仁道:“看你嘴上无毛的样子,只怕也是个雏吧,待会爷爷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客气。”
完他还对着同伴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在谯县居然还有人敢对咱们张家不客气?”
“什么?他居然敢对着张三公子不客气?只怕这子还没断奶吧,哈哈哈!你娘喊你回家吃奶呢!”又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道。
张三公子此刻见到阻止自己好事的居然是一个身材比自己还要瘦弱的子,也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色,这年头出来充英雄好汉,起码也要有副好身板吧,这子难道是脑子进水了?但是不管怎样这口恶气一定要出,他对着众人吩咐道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去替本少爷收拾了这子。给老子往死里揍,最后打断四肢扔山里喂狼。”
张三公子完冲着手下一挥手,就在一旁鄙夷道:“兔崽子,本公子可不管你是谁,居然敢打扰本公子的好事,那就得付出代价”。
而在他身旁,那位满脸阴沉的中年人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这子似乎有些门道。”
他似乎看出了甄繁仁有些许的门道,略微抬眼看了看他,不过也就是略微看了眼就不再理会。
而周围的一众狗腿子显然没有这份眼力,全部都是一副瞧不起他的嘚瑟表情,哪怕是傻彪也是一脸的戏虐神情。
“好勒,公子放心,我们一定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几个大汉听到后都兴奋起来,纷纷把拳头握的嘎嘣嘎嘣的响,作为张三公子的狗腿子,这种事情他们可没少干。
“这真是造孽哟,多好的伙子,就这样给张家人给毁了,唉!”刚才被呵斥的大婶依然透着窗缝偷瞄着。
而他的男人却在一旁紧张的劝道:“老婆子,赶紧睡,在这谯县,他们张家就是,谁让这张家在朝廷有位大人物撑腰,而如今更是一门出了两位人杰。”
“哦?还有这事?”
“你可不知道,前些日子这个张三公子看上了一家的媳妇,他硬是把人家的丈夫给活活打死,最后扔到后面的北山上喂了野狼,到最后连尸体都没找到,而那媳妇被张三公子玩弄了一番后也被送到了他们张氏产业下面的一家春楼,据那老让她连续接了100位客人,最后硬是死在了床*上。”
“老混蛋,,你是不是也去光顾了的?不然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