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洪野所料,melinda找到了罗峰,请求再见洪野一次。
罗峰把她带到了审讯室,给了他们一次见面的机会。
洪野很不满意,看到melinda后,直接说道:“我已经对那个警察说过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他为什么偏偏违逆我的意思?”
“因为他想让我再次潜入你的梦境里,让我看到你留下的那些谜的答案。”
melinda很直接地回答道。
“我留下了什么谜?”
“不要装糊涂,大家都是明白人。”
“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留下的,我怎么可能会给你们答案呢?”
“也许你不想给,但是,你的梦很有可能想给。”
洪野不说话了。
melinda将随手拿着的一瓶矿泉水,从桌子上移了过去。
“喝下去。”
“有迷药?”
“反正是足够你睡一阵子的。”
“也足够你窃取我梦境里的信息?”
“只是不知道你会做什么样的梦……如果正好是我希望看到的,但愿如你所说了。”
洪野看着矿泉水瓶,没有喝。
melinda说道:“我不会逼着你喝下去。但我相信,如果你不喝下去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为什么?”
“因为失去了这个机会,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把你想告诉别人而不敢告诉的秘密,讲给别人听了。”
洪野的眼睛里闪烁着让人不解的光芒。
“其实,你也想告诉我,对不对?”
“……”
“尽管还没有被法庭审判,但无期徒刑或死刑是免不了的了,到时候你进了监狱,或者是入了地狱,你可就再也不可能见到我了。”
“……”
“像我这样的能够潜入某个人的梦境的人,这个世上虽然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但是,你既然遇见了一个,想要再遇见一个,你想想几率会有多大,尤其是……你将身处四四方方的笼子里,或者是无尽的炼狱之中。”
“……”
“喝下,或者是不喝,你自由选择吧。我的时间也有限,不会等你太久。”
沉默。
压抑人心的沉默。
洪野低头看着矿泉水的瓶子,嘴角只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而melinda紧皱着眉头,目光没有聚集的焦点。
……
……
苏彻和melinda进入了洪野的梦境。
这是一个黄昏。
还是年轻的洪野,或者说应该在当时叫他沙中野。
他拎着一些食物,走进了自己的家里。
还是那个村庄,还是那一栋两层的小楼。
他关上了大门,反锁住。
走进院子,他绕到小楼的后面,站在一块手植的绿茵之处。
那里阴暗潮湿,有野草生长,有几枝花朵的点缀。
有一个湿哒哒的木制圆形盖子,盖住了一片小块土地。
他掀开了盖子。
是一个黑洞。
他走了进去。
黑洞里别有空间。
幽暗,潮湿,阴气很重。
是一个储存什么东西的地窖。
但地窖里除了堆放在一起的红薯之外,只储存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一丝不挂的女人。
肌肤是病态的雪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水浸泡了很久一般。
——赫然是他的妻子。
他把食物扔给了她。
她似乎饿了很久,想也没想,捉住食物,打开包装袋,就大吃特吃起来。
像是一只狗在啃食。
那是一份凉拌菜,还有几个馒头。
她用手抓菜,用手抓馒头,而她的手积满了污垢。
但她不在乎。
他冷冷地看着她吃着东西。
一言不发。
直到她把食物狼吞虎咽地吃完,他才发了话。
“这几天过得怎样?”
“很好……很好……”吞吞吐吐,有些结巴。
“想我了没有?”
“在想主人……”
“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想你每天都来看望……”
“还有呢?”
“我想和你做那件事。”
“我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你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非常好……”
“好到什么程度?”
“这个世上,只有你最好,最像是一个男人。”
“很好,你越来越乖了。”
她的嘴角挂上了一抹憨笑。
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大人的夸奖。
更像是一只狗得到主人的垂怜。
“把屁股撅起来。”
得到了命令,她跪下身子,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他脱掉裤子,进入了她的身体。
很有男人的爆发力。
有对女人的厌恶,却没有对女人的排斥。
——不像是一个同性恋。
……
……
苏彻和melinda默默地看着梦境中的两个人,深深地震撼。
在上一个梦境之中,洪野逼着自己的妻子,跟自己和好如初,原来只是一个假象。
那只是他在梦境之中的想象。
两个人真实的关系,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展示。
一个是主人,一个是奴隶。
一个是变态的混蛋,一个是可怜的囚徒。
这也许才是真实的一部分,梦境之中的,他的回忆。
苏彻看着这个女人,很想呕吐。
她依然很漂亮,却满脸泥污。
她不再个性张扬,只如一只哈巴狗。
是一个女人,却更像是一个动物。
之前对她还有人性之中的想法,现在只觉得她是一个垃圾一般的东西。
不是人。
已经没有了人应该有的性情。
只如一个很听话,却没有自己的思想的奴隶。
这是一个被洪野“调教”出来的奴隶,完全驯化,没有一点自己的本性。
可悲又可怜。
跟上一个梦境之中,不把洪野放在眼里,个性鲜明的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由一个人分裂出的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毋庸置疑,“功劳”定然归于洪野。
也许,与之前的那十二个暗室的梦境相比,这个梦境有些微不足道。
但,依照时间的先后顺序,可以清晰地理出,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对自己的妻子的“调教”很是成功,才导致了接下来必然要生出的恶果。
一个人在被囚禁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失了自己的本性。
不仅如此,还会想法设法谄媚囚禁了她的那个人。
如果“调教”一个成功了,“调教”两个呢?
三个呢?四个呢?
一步一步地,他把自己的胆子养大了。
一次又一次的,他用一次又一次的成功,建起了自己的“地下王朝”。
直到他有了十二个暗室,每个暗室里都关着一个女人。
玩腻了的,杀之。
空缺了的暗室,补之。
也许,警察查出来的那几个死者,并不是他所杀的那十二个暗室里的前几个人。
也许,在此之前,他已经杀过了几个女人。
只不过,他将尸体处理得很干净,谁也找不到。
而警察发现的那几具尸体,很有可能也是他故意留下的线索。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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