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的看了一眼屎尿横流的邹虎,柳丝丝也没再继续吓唬他,转身回了大厅。
暂任家主陈浩倒也沉得住气,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喝茶,夫人秦红妆也到了大厅坐在陈浩身边,看到柳丝丝进来连忙站起走了过去“妹妹这么多年没出手,这一出手还是震慑宵,也不看看这是哪,就敢上门找事。”
柳丝丝也懒得和他虚与委蛇,点了点头对着陈浩道,正好家主也在,咱们看看是谁冤枉的我言儿,言罢掏出了‘招魂镜’。
只见铜镜内有一人影,仔细看去赫然是‘汤什长’,汤什长在里面左突右冲却不得路而出。
柳丝丝轻轻敲了敲镜面问道“是谁杀害的你?你昨晚怎么会碰见我言儿的。”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忠心办事,只想谋个上升途径好养活家,他居然用完就要杀害与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聒噪!”柳丝丝听他聒噪很是不耐!你穷不是你陷害我言儿的道理,当机催动玄功化为一根银针,扎入‘招魂镜’中,变成衣服倒刺甲披在汤什长身上,汤什长灵魂只要碰到衣甲内力的倒刺就被扎的不停哀嚎。
等了一会儿,汤什长灵魂都显得更加虚无了才收起玄功变化的倒刺衣甲问道“是谁杀害的你?你昨晚怎么会碰见我言儿的。”
‘汤什长’这次没在嚎叫,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柳丝丝,就心如死灰的里在哪里一言不发。
这下柳丝丝彻底不耐烦起来,双目一瞪,倒刺衣甲直接披在‘汤什长’身上,束腰用力一收就又松开,可是‘汤什长’灵魂眼瞅着就好似要消散一般。
“你放心,我这‘招魂镜’能够养魂,你要不我就明让你在尝试一次,还是不我就找你家人陪你,做出的事,就要想到失败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听到柳丝丝的话,‘汤什长’的灵魂一阵扭动,虚弱者道“我没碰见过你家言儿,我也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谁杀害得我。”
“胡!言儿过来,让他认认!”陈言听见母亲声音快步上前看向镜中灵魂。
‘汤什长’看到陈言后大吃一惊,“这..这...昨晚都伯派我上街巡查,我刚出营门没多久就碰见六来报,有一伙人在客栈闹事,我正准备过去,都伯就出来拉着我将事情闹大一点,我想这都伯背靠镇远侯陈府,想攀附一二,过去后就主动用胸口受了一拳,的也是常年习武,本不会有事,更何况都伯给了上等伤药,同僚将我抬回家涂抹过伤药就准备休息了,可是过了一会儿我妻子进来有客人送来一份儿人参,我妻子切片给我服用后我们就睡觉了,其他就不知道了。我当时真的不认识这位兄弟,我只是....”听到这儿柳丝丝直接收起了‘招魂镜’唤来柳飞吩咐他带个士兵速去汤家找来他夫人。
柳飞应了是出门随手拎了一名城卫兵脚踏虚空飞出院墙。
柳丝丝见柳飞远去,就让柳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正厅门口,又吩咐她去将女儿千琴找回来。
刘浪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刺激的现场直播,也是美滋滋,看一切完事儿,又被陈言母亲这很辣的手段吓得够呛,正在琢磨着有机会一定要远离陈家母女三人。
“刘浪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赶紧离柳....离柳姨近点儿安全。”完谄笑着走了过去。
“见的胡思乱想,柳姨还能害你不成?”完白了他一眼“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刘浪看见柳姨的白眼连忙低头不敢乱想。
“母亲,有什么事么?”却是陈千琴跟着柳云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哇!刚才怎么了?柳姨外边这是怎么了?”等过来看清庭外血肉模糊的尸体陈千琴直接就跳了起来,但刘浪听得出来的!这不是害怕,分明是兴奋,这个才是真正的女魔头。
“你呀,又跑哪去了?”
“我,我一直都在自己屋里的!真的。”完又好象是怕母亲不信一样还语气坚定的强调了一下。
柳丝丝听见这话抬手宠溺的刮了刮她鼻子“你呀~”
“母亲~~”陈千琴直接扑到母亲身上撒起娇来,看的刘浪目瞪口呆,‘这时幻觉,这是幻觉’闭眼默念两句睁开眼发现还是这副情景,刘浪有种人设崩溃的感觉,连忙转头对着凶巴巴的陈言道“我钱呢!”
看着刘浪恶犬一样扑过来,陈言连忙把双手当自胸前推开刘浪“啊哈..哈...那个...那个你碰见张峰就知道了,他知道,对,他知道你钱去哪了!”
狐疑的看了一眼陈言,见他不承认刘浪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放开他,恶狠狠的低声诅咒张峰娶个基佬,听的陈言恶寒不止。
这时候只见刚刚离开的柳叔高去高来的回到大厅“姐,他妻子死了,我去的时候刚死没多久,尸体还是温的,直接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仵作肯定检查不出来。”
听到柳飞的回复,柳丝丝直接皱起眉头“哼,别以为这样就能万事大吉,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本事!敢来糊弄我柳丝丝,好大的胆子!”
完不管在‘招魂镜’中哭喊地的汤什长收入袖中,在伸手出来已经变成了一根明黄色的线香。
“母亲,母亲这是什么?”陈千琴也是个嘴巴闲不住的,看见什么都好奇,拉着柳丝丝就问了起来。
“叫你平常不学无术,这是用来追踪亡灵气息的追魂香,刚才我特意放走了几缕‘尸巫王’的气息,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招‘尸巫王’的恨意,他不惜自爆灵魂也要释放出携带‘亡灵嚎叫’的气息去寻仇,哼!”完站在原地手指在香头轻弹线香就燃了起来,只见顷刻间线香上就出现了一股轻烟,烟气凝而不散,在空中稍一停顿就朝着大厅后院飘去,柳丝丝捻灭‘追魂香’后起身拉着陈千琴跟上。
众人连忙起身跟上烟团,烟团飘出大厅后并没有被风吹散,反而凝成了一颗灰色的珠子,越飘越快,朝着后院飘去。
看到烟团飘的方向跟出来的秦红妆面色大变,当先绕过烟团朝着后院跑去,柳丝丝也不去管她,冷笑一声任她先行。
众人脚步也不慢,没用一分钟,就跟着烟团来到一处院子门口,只听院子里传来惨叫声“救命,救命啊少爷,老王他疯了!”“老王,你疯了,快快,别留手!给我砍死他,俩一起砍死,别传染了。”然后就在没惨叫声传出。
“姐,这里是陈瑞的独院。”听到柳飞的话,柳丝丝摆摆手标识知道,当先从洞开的正门走了进去。
刘浪跟在后面悠悠哉哉的走了进去看热闹,只见两个人倒在地上,身首异处,而先走一步的秦红妆就站在中间,脸色煞白的秦瑞惊魂未定的站在一边,两名亲卫持刀在手护住他左右。
“哟,秦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杀了自己人?啧啧...”
“你...”听到柳丝丝的怪腔怪调,秦红棉气的脸都白了,但还是咬牙忍住没有怼上来。
“哼哼,你不那我可问了,这‘尸巫王’自爆灵魂释放的‘亡灵气息’怎么就跑你们这来了?有人能告诉我么?”柳丝丝双眼注视这强自镇定的陈瑞问道。
听见柳丝丝的声音,陈瑞抬头看去,只觉的那双眼睛美轮美奂,自己是一下都不愿意移开目光,只想对目光主人有求必应,“这是因为..”陈瑞刚张嘴就要吐出实情,秦红妆一看不好,厉喝一声,两手食指朝着柳丝丝面门戳来。
看到秦红妆胆敢攻击自己母亲,陈千琴反手变出一支长笛放于唇边,深吸一口气猛然间吹出,一声极端刺耳的声音冲入秦红妆的耳朵,震得她一愣,而从笛子中出现的音浪化为实质,变成长枪、斧钺,刀叉朝着秦红妆前扎、斜砍、或着当头劈下。
秦红妆自是也不弱,双手并指在面前点、拨、或者直接一掌击散,不过虽然打散了陈千琴这一式不成熟的‘百兵’,但自己气势受阻,连忙而退转头看向陈瑞,却见陈瑞已经恢复正常,刚才秦红妆上来攻击柳丝丝虽被阻,但自己也挡住了俩人的视线,使柳丝丝的移魂秘术功败垂成。
“好一招弑仙指。”柳丝丝对着秦红妆完,拉着女儿叫上陈言刘浪出了院门。
“就这样完了?这一看就是陈瑞害你,要是我绝对砍死他,敢使阴招,呸。”流浪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出言怂恿陈言搞事儿。
陈言斜了他一眼“这陈瑞本来就一个贪生怕死的废物,这次在中了我母亲的移魂秘术,以后必定神魂不稳。”
刘浪也不知道啥是神魂不稳,不过这货也是装b惯犯,听见自己不懂得,又无关紧要的只是点点头嗯了两声就不再多问,省的露怯。
几人回到前院,只见陈瑞父亲礼部尚书陈浩脸色苍白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而大房管家陈平却一改往日卑微姿态,双手成掌刀,带着刀气一刀一刀的劈向邹虎将军,在邹虎将军身便杂七杂八的躺着一片残肢。
刘浪看见热闹还没结束,就往前挤了挤伸头看去,只见邹虎将军行动怪异,但是力大无穷,偶尔被陈平掌刀刀气劈中也只是皮肉翻转,却没有血液流出,翻出的皮肉也是颜色灰败。
看到邹虎将军不似人形,没有意识,陈平心一横咬紧牙关,向后一个大跳,双手掌刀举过头顶怒喝一声‘断魂’,成前弓步双手斜斜的朝邹虎位置砍去,只见双手掌刀刀气越扩越大,顷刻间逾近十米,刀气直接从只是抬手抵挡的邹虎将军左肩劈下右胯斩出,直接分尸。
邹虎将军被劈做两半倒在地上,两眼中的灰败稍微消散,只是举起右手朝空中虚抓,似乎有话要,但他的亲兵早已吓破了胆,不敢上前,邹虎将军只是坚持了少顷,眼中复归暗灰色,悠悠叹了口气左手就垂了下来,不再动弹。
陈平斩出一式‘断魂’后,额头不满汗珠,可见这一招对于他来也是负担过重。
也不等陈平回气,柳飞就径直走了上去,踢了踢邹虎左肩,见没反应后对着柳丝丝摇了摇头,柳丝丝也不置可否,走向瘫坐在厅前的陈浩。
“陈家主,先起来吧,毕竟这些事,还要你来决断不是麽?先派人收拾收拾,要不然这诺大的侯府成这样子像什么话嘛。”柳丝丝完看着哆哆嗦嗦爬起来的陈浩继续道“家主,哦不,马上就只能称呼陈尚书了,经过我家言儿艰苦努力的寻找,已经找到了治疗家主的办法,现在叫上夏涵妹妹一起去打开地下寒泉封禁好赶快救治吧。”
完也不管他,转身向側院走去。
“哼,好一式霸刀!陈府真是藏龙卧虎啊。”听到这话,陈平连忙低下头恢复往日的卑躬屈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