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跟着柳丝丝一众人来到側院,只听从院墙里传来极其悦耳而又哀怨的琴音,听的人当真是异常纠结。
‘叩叩叩’柳丝丝亲自走上前去敲门,敲门声响,琴声一顿稍等了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只见一双芊芊素手拉开半扇门,露出半张白的几尽透明的美丽脸庞,皓肤如玉,映着身上绿衣,便如透明一般,她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犹如羊脂白玉一般。
只是眉间那宛若实质的哀愁不见消散,看的刘浪心生怜惜。
这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被迷得三魂出窍七魄散乱,抬脚就欲要上前好抚平她眉间的哀愁。
“夏涵妹妹可还安好,这也有几年未见了,妹妹还是这般模样,真是羡慕死姐姐了。”
“姐姐的哪里话,姐姐道法通玄,长生久视,那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可比,不知姐姐今日来有什么事?”
“那我就直言了,这不是言儿寻到了治疗家主的法子,现在来找妹妹取另一道符文,好打开地下寒泉大门尽快治疗家主。”
“这是正事,姐姐稍等片刻。”完也不让几人进入院子,关上院门脚步声远去。
刘浪刚才听到柳丝丝的声音就清醒了过来,见没人注意到自己才放下心来,复又看佳人进入院门,只觉得遗憾。
“母亲,夏姨怎么不让我们进去呀,夏姨一直都是这样么?”陈千琴见不让进入院门只能在外面等略微有点不满。
“好啦,你夏姨也是苦命女人,才成亲没多久陈杰就战死了,她也没有骨肉,只能照顾陈杰前妻子嗣,听前几年最的女儿被送入云宫学艺就再也没让人进入过院子了。”陈千琴听到母亲的话也收起了脾气,只是略带可怜的看了一眼关着的院门。
没一会儿夏涵再次从里面打开院门也不出来只是将一快玉符递给柳丝丝“柳姐姐,妹身体不适,就不跟着去了,请多见谅。”
看着夏涵柔弱的样子,柳丝丝点了点头“夏涵妹妹注意休息,我这里有药,等下我让云送点过来给妹妹好好补补身子。”
“谢谢姐姐,不用了,我这是心病,治不好的。”
听到夏涵的话,柳丝丝叹了口气没在多,告别夏涵带着几人向后院莲池走去。
到了莲池只见秦红妆独身一人立与池旁,看见柳丝丝几人到来,怨毒的看了一眼柳丝丝就转身朝池中亭子走去。
“姐姐这是何意?这样怨恨的眼神看妹妹,可是吓坏了妹妹,怎么没见陈尚书?这少了两块玉符可打不开禁制进不去地下寒潭的。”
“他去找大皇子禀明今早亡灵之事去了,三弟的那块玉符,我妹妹在回山门之前就托与我保管了。”完就不再搭理柳丝丝。
柳丝丝也不自讨没趣,‘呵呵’娇笑两声,就把夏涵的玉符递给陈言自己拿出一块踩着水波走向亭子。
陈言可没有这个本事缓步踏水而行,只得重重一跃,先母亲一步跳进亭子。
等刘丝丝进入亭子看到刘浪还没有进来就冲着他招了招手让他一起过来。
刘浪想了想直接催动‘疾风击’化为一道电光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站在陈言身后。
对于自己不能过去陈千琴也没有异议,只是从袖子里掏出长笛自顾自的摆弄起来。
看到刘浪进来,柳丝丝也没去询问秦红妆,直接脚踩连环步围着几人‘砰砰砰砰’四掌,分别击打在周围四根朱红色立柱上。
回到原位微微笑着看向秦红妆。
冷哼一声,秦红妆掏出两块玉符和柳丝丝陈言递出的两块拼凑成一整块,刘浪伸头看去,只见上面镂刻着玄奥莫名的花纹,中间鬼画符一般雕刻着两行字,也不知道写的什么鬼东西。
四块玉符刚合而为一,只见从四根朱红立柱上方斜斜的射出四道散着寒气的白光,将玉牌定在空中。
赫然间湖面升腾起浓雾,大部分雾气被隔绝在亭外,只是有微微缕缕进入亭中,就这一点儿刘浪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到刘浪的窘迫,柳丝丝掏出一张符纸递给他,“贴在胸前衣服里面,就不会感觉到寒冷了。”
听到柳丝丝的话,刘浪笑着结果符纸,一边感谢,一边扯开上衣衣襟将符纸贴在胸膛上。
这灵符到是异常管用,贴在胸口就感觉一阵阵热流涌向四肢,惊喜的再次谢过柳丝丝。
柳丝丝见他全都准备妥当,就转回头注视着在亭子中央半空中旋转的玉牌。
湖面上的雾气越发浓郁,举目朝外望去,已经彻底看不见站在池塘边上的千琴等三人,只能断断续续的听见一些千琴吹奏长笛的声音,时而刺耳,时而动听。
稍等片刻,刘浪正要感觉无聊,就听见‘咔嚓咔嚓’的开裂声,亭子外边的雾气也以极快的速度散去。
走到亭子边上朝外看去,莲池内的水已经凝结成冰,正在以亭子为中心点朝西开裂。
开裂的速度极快,只是一杯茶的时间就裂开了一道两人并肩宽的缝隙,秦红妆也不管柳其他人,当先跳了进去。
刘浪跟着陈言跳入冰缝,发现也就只有将近4米高而已,只是因为下面雾气浓郁才看不清究竟有多深。
地面已经被冻的异常坚硬,四面墙壁晶莹剔透,莲花和各色怪鱼冻在冰中煞是好看。
四周看看了刘浪就加紧脚步跟上了当先的三人朝下走去,冰制的阶梯并不会打滑,反而略微有点儿粘脚,借着透过雾气照射下来的朦胧光线往下走了大概一刻钟,就进入了室内。
室内屋顶四周插满了各色宝石,抬头看去有种到了室外仰望星空的感觉,别有一番风情,在正中间背着一张冒着袅袅寒气的墨绿色玉床,床上躺着一名形似骷髅的头发稀疏的老头,乍一看还以为是《功夫》中的火云邪神,在老头心口位置和眉心各有一股黑气想开水一样不停翻滚。
“刘浪,来,来柳姨这儿。”刘浪看到柳丝丝招收,几步走了过去。
“我这一路想了想,因为‘回息’能够治疗伤势,你先用‘炫目闪’施以重手法驱散修罗魔气,等我觉得差不多了会让你用‘回息’的。”完有递过来两罐‘雪莲气息’“放心使用,这点儿药物柳姨还是不缺的。”
听见柳丝丝的话,刘浪也不客气,直接接过揣在兜里,好方便等下直接使用。
走到柳丝丝指示的位置刘浪也不墨迹,直接双手合十默念一声‘炫目闪’,直接从刘浪双手中释放出来,骤然间看到这么耀眼的光,秦红妆条件反射的就用手一档,等了一下才发现并不会闪到双眼,才悻悻的放下手,就听见一阵诡异的哀嚎声伴着恶臭传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爆开的光线扫过老头胸口和眉心位置的‘修罗魔气’,‘修罗魔气’仿佛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一样,不停的幻化出各种各样的面孔,每张不同的面孔都只会张着嘴朝发出直透灵魂的哀嚎。
灵魂感受到哀嚎声,柳丝丝连忙催动罡剑护住刘浪,防止他再次被影响到心神。
刘浪有柳丝丝的罡剑守护,也不再担心其他,连续催动炫目闪,墨绿色寒冰玉床上老头胸口、眉心的‘修罗魔气’越来越稀薄,估计再来两次应该就可完全驱散。
这时变故突生,一直安稳躺在玉床上的老头就像忍受着极大痛苦一般突然全身抽搐起来,本来安详的面容也狰狞了起来。
“快!用‘回息’!”听到柳丝丝的话,刘浪也不敢耽搁,直接忍着心痛从兜里掏出一瓶‘雪莲气息’口鼻并用一下吸干,本应该即将枯寂的内气再次充盈了起来。
在此双掌合十,‘回息’浓郁而柔和的光线向四周照去,前面被‘炫目闪’驱散后‘修罗魔气’散发出的恶臭,被‘回息’的光芒扫过就化为乌有,反而有淡淡的玉兰花香缭绕在四人鼻间。
被‘回息’光芒轻轻拂过的老头停止了抖动,狰狞的面孔也平静了下来,见状正准备使用第二个‘回息’的刘浪听见柳丝丝喊道“继续用‘炫目闪’,两个交替着用。”
想也没想,机械着就用除了‘炫目闪’压制妄想反扑的‘修罗魔气’,用出后才反应过来这样使用自己岂不是使用一轮技能就要用一瓶‘雪莲气息’?这下就不是心疼了,是撕心裂肺了,毕竟到了自己兜里就只是自己的东西,想到用自己的宝贝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刘浪不知撕心裂肺,连蛋都抽搐起来了。
“刘浪,快呀!”看到刘浪停顿,陈言一下着急了,恨不的自己上去弄。
刘浪忍着剧痛再次使用了一次‘炫目闪’,老头并没有因为被光线扫过而抽搐,刘浪也不管他们,干脆又使用了一次‘炫目闪’,眼看老头有要抽搐的迹象,连忙掏出另一瓶‘雪莲气息’吸入,释放‘回息’治疗老头被‘修罗魔气’和‘炫目闪’互相征伐从而侵蚀的肉体。
这时老头眉头的‘修罗魔气’已经消失,只剩下心口还有淡淡一点,凝在哪里冥顽不化。
刘浪这下也是发了狠,速度极快的连续三次‘炫目闪’发出,这下凝在老头胸口的‘修罗魔气’直接幻成一颗头上遍布尖角的恶魔形象,怒视了刘浪一眼后消失不见,连带着剩余的‘修罗魔气’也都被驱散得一干二净,而躺在床上的老头被这兽医一样的粗暴手段直接折磨的哼了起来,同时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反正已经使用了两瓶,痛的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刘浪不再去想失去的,只想着等下能捞到的,掏出之前柳丝丝给自己的一瓶‘雪莲气息’吸入鼻腔。
虽‘炫目闪’不会对对自己没有恶意的人造成致盲,但是毕竟在暗室内,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秦红妆也没看清刘浪从那掏出的药瓶,只当柳丝丝给了他不少,暗暗撇了撇嘴。
内气完全恢复,刘浪直接两发‘回息’放出,治疗即将苏醒的枯瘦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