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是归元丹,家中最好的丹药了,取九叶灵芝精华辅以各种名贵药材炼制而成,我一直珍藏着等父亲苏醒好用来滋补身子。”
看着陈浩畏畏缩缩毕恭毕敬的样子,陈雄叹了口气“哎~”结果丹药一仰头服了下去。
看到陈雄服用了丹药,陈浩扶着父亲躺在床上休息,出去后关上房门唤来一名家仆嘱咐道“你看着点,等下机灵点,家主召唤就及时进去,知道么?”
“是”看到家仆听懂,陈浩转头就回自己书房了,只见秦红妆正坐在自己的书桌旁随意翻动自己的信笺,当下快步走过去打开秦红妆的手“秦红妆,不是什么都能随意翻动的。”
秦红妆摸着自己的手感到不可思议,这几十年随意辱骂的陈浩这会儿居然胆敢推搡自己,还打开自己的手?当下多年养成的泼妇脾气上涌,“姓陈的,你反了了了你!这会儿对着自己妻子这么硬气,刚才怎么不见你拿出你的尚书威严收拾柳丝丝那个贱人,刚才别动手,我和父亲受辱你连声都不敢吭一声,啊~长本事了你!我让你长本事”着直接伸手朝着陈浩脸上挠去。
‘次啦’一声,秦红妆看看自己手再看看陈浩脸皮愣在那里,只见陈浩面部皮肤直接被撕开一道口子,但是并没有血液流出,只是露出森森白骨。
陈浩看着秦红妆指甲上的一条皮肤,楞了一下面无表情的伸手朝自己脸上摸去,当摸到破了一个洞后,轻轻瞥了一眼呆愣着的秦红妆,直接一用力就把整个头上的皮肤连带着头发像头套一样撕了下来。
看到陈浩白骨骷髅头和那眼中墨绿色的灵魂之火,秦红妆抓起身后的蛇形镇纸朝着陈浩砸去,陈好未作抵挡,任由镇纸砸在自己身上,扔掉手中的头皮抬手对着秦红妆虚抓,秦红妆整个人就被一只骨爪抓住脖子拽了起来。
秦红妆也是慌了神,全力运气,一式‘弑仙指’朝着抓着自己脖子的骨爪打去,谁知‘陈浩’只是为了暂时控制住秦红妆,骨爪并不坚固,这一下就给打了个稀烂,收不住手直接戳中了自己脖子。
秦红妆瘫坐在地上两手捂住伤口张嘴‘啊啊啊’的嘶叫这,想让‘陈浩’救救自己。
‘陈浩’白骨骷髅头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定定的望着秦红妆,看着她一手抓着自己脖子,一手在地上乱扒,往门口爬去。
秦红妆就快要爬到门口,‘陈浩’才抬起右手虚抓,直接把秦红妆拉到脚下,白森森的骷髅嘴大张对着秦红妆吸去。
秦红妆看到‘陈浩’的举动,秦红妆也清醒了过来,知道这个不是‘陈浩’,举手就要和‘陈浩’拼命。
‘弑仙指’用出,可是手还没举到一半就耷拉了下来,只见从面部七窍之中飘出缕缕半透明的雾气,在半空中汇聚,雾气中秦红妆的面孔时隐时现,虚化的双手在空中想要找到着力点,好脱离‘陈浩’嘴中发出的对自己灵魂的吸力,可这都是徒劳的,半透明的灵魂哀嚎着被‘陈浩’吸进嘴中,秦红妆失去灵魂的身体失去力量瘫在地上,红艳艳的鲜血从脖子中慢慢流到地上。
吸走了秦红装的灵魂,‘陈浩’看了看瘫在地上的秦红妆,走到书架边上蹲下将右手伸进底座摸索了一番,书桌旁边的地板‘咔嗒’一声移开了一个半米见方的黑洞,走过去托着秦红妆的尸体扔进黑洞,看了看地上的鲜血,袖中右手微微一握,黏在地面上的鲜血就像受到牵引一样聚集在一起,浮在半空中飞到黑洞上空掉了进去。
‘陈浩’转投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别的动静,自己也跳了进去。
黑洞并不算深,只有大约三米,‘陈浩’进入黑洞后朝着右手墙壁上的突起一摁,头上的洞口就自动关上了。
也没见‘陈浩’有什么动作,原本黑黝黝的洞穴就出现了无数猩红光芒,拖起秦红妆的尸体‘陈浩’朝着洞内走去。
密道并没有多长,托着尸体‘陈浩’走了一会儿就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门口还有两尊形态可怖的石像鬼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听到动静眼中红光闪过发现是‘陈浩’,就继续保持一个姿势收拢翅膀包裹住自己,僵坐在那里。
‘陈浩’也没去看石像鬼,走到门口对着石门上的星辰图点了三下,石门上的星辰图霎时间发出刺眼的星光,等星光消失,石门也不见踪影。
走进石门只见里面林立着几十个玻璃罐子,每个罐子里都有一具裸露全身的尸体冻在那里,在罐子底座上标明着每具尸体的名字,赫然是陈家的一众长老。
‘陈浩’对这些罐子视而不见,穿过排的整整齐齐的罐子,找到一个空罐将秦红妆的尸体衣服拔掉,擦掉血污扔了进去,封好灌顶双手扶着罐子两眼中的灵魂之火大盛,只见丝丝缕缕的寒气出现在罐子里,而本来瘫在罐子里的秦红妆尸体诡异的漂浮起来,在罐子中间旋转起来。
很快罐子中的寒气就犹若实质然后凝结成冰,将秦红妆的尸身冻在罐子里,而秦红妆的尸体大张着嘴,眼中透出绝望与恐惧,双脚乱舞,就好像还活着一样,想要逃离这刺骨的寒冷。
看着秦红妆在罐子里的表情,‘陈浩’无声的点了点头,伸出食指在金属底座上刻画出‘秦红妆’的名字后满意的拍了拍手朝一边走去。
拉开一边的柜子,里面整整齐齐的叠着一层层人皮,‘陈浩’也不挑选,随手拿了最上面一张就关上了柜子,走到一边脱掉一身衣服,像是撕扯橡胶一样把全身的皮肤撤了下来扔在一边。
拿起另一张新皮,对着自己的骷髅身子比了比才心翼翼的‘穿’了进去,一身人皮像是瘪了气的救生圈一样耷拉在‘陈浩’骷髅身子上。
‘陈浩’伸出右手拽住头皮使劲往上一拉,直拉的双眼中的灵魂之火都可以从人皮嘴部看到才没有继续用力,而是慢慢松手,而脚面和腿上的皮肤却像是充气一样慢慢股涨起来,很快就到了脖颈,‘陈浩’顺势松手任由面部一起鼓胀起来,双手在空中虚抓,弄出一面冰镜,对着照了照调整了一下面孔位置才过去穿上衣服退出密室,关上大门打乱星辰就没再逗留,一跃出了密道合拢地板坐在椅子上拿起信笺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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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带着刘浪径直去了王宇家,“王宇,你在家么?”敲了两下门,陈言高声喊道。
“来了,来了”听到陈言的拍门声,王宇几步跑过来打开院门,“伍长你怎么来了?哟,刘浪兄弟,快进来进来。”着让到一边请俩人进来。
“就不进去了,还要去通知其他几个人,就是来问问你我和妹妹还有母亲要搬走了,你是和父母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们一起走?”
“这个,我要问问父亲母亲才能作出决定,我现在也回答不了。”王宇听到陈言的话想了想回到。
“行,我们现在先去通知其他几人,你和你家人商量好了等下要是跟着我们走那就去陈府门前等我们,带上贵重财物和换洗衣物就可以了,其他的衣服等到了新的地方再。”听见王宇的话,陈言点了点头嘱咐到,然后带着刘浪转身去了张氏三兄妹家。
“张峰,张峰,开门,赶紧收拾一下,都跟我走,我们要搬家了。”过去的时候张家的院门并没锁,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张氏兄妹正在院子里演练枪术。
“怎么了伍长,这好好的突然怎么就搬家了?别问了,先收拾一下带上贵重物品,赶紧跟我走,我妹妹还在等你呢,张凤你去找王宇。”听到陈千琴在等自己,张峰罕见的没有继续问东问西,而是直接窜回屋里,不到10秒就又出来了,就只背了从军营回来时的背囊,手里拎着长枪。
“走吧,我都收拾好了,哥哥你的我也带了,咱们赶紧走,别让千琴等急了。”
“那我去找王宇哥了啊。”看到张峰都收拾好了准备出发,张凤也着急的进屋收拾完自己东西准备出门。
“唉,张凤妹子,等下你就跟着王宇一起去陈府门口,我们先去接鲁莽。”听到陈言的吩咐,张凤点了点头拎着关刀出门朝王宇家奔去。
陈言看都收拾好了带着张氏兄弟和打酱油的刘浪直奔鲁莽家,鲁莽一家子都靠着陈言生活,这陈言离开帝都,肯定要跟着一起走的,没二话,带上老婆孩子跟着陈言就要走,陈言看了看鲁莽妻子秀儿和两名幼童,让几人稍等一会儿,出门在大路上拦了一样马车,让鲁莽家坐上一起回陈府。
刚回到陈府大门,只见陈府被皇宫侍卫围了个水泄不通,看到坐在车头的陈言领头的将领没有多言直接手一挥“拿下!”皇宫侍卫听到命令,执起长枪直接包围了马车,吓的车夫直接滚下马车趴到车下。
“谁敢!”今从上午到现在一再被无视加上鲁莽家还在车上,这会儿陈言也是来了火气,取出朴刀在手运起‘修罗魔攻’,一身黑红色的血光在周身明灭不定。
看到陈言准备动手,张氏兄弟和鲁莽也没二话,直接护住马车两翼和后方,刘浪也上前两步站在陈言身后观察着场上形势。
“等什么,这种犯上作乱之徒胆敢反抗格杀勿论。”皇宫侍卫首领刚下完命令,只见陈府側院‘轰’的一声,而后漫星辰坠落,凝目仔细看去,却是柳丝丝的罡剑,而后又有喊杀声不停传来。
“側院,啊~~~”看到从侧远传来的动静,陈言担心母亲和妹妹的安危,周身明灭不定的血光如同泼了油的火焰一般,轰的一下爆了开来,震退四周士兵,陈言也不再和皇宫侍卫首领废话,提着刀一步跃起朝着側院掠去。
“想走,给我下来!”看到陈言的举动,皇宫侍卫首领放开环抱的双臂,左脚在地上一跺,跃到空中右脚像战斧一样划了一个半圆,伴随着上弦月一样的银光朝着刚刚跳起的陈言斩去
陈言心里着急,也是发了狠不再顾及,双手持刀直接反撩,一式‘半月斩’对着袭来的‘飞燕斩’砍去,皇宫侍卫首领看到斩来的‘血杀刀’根本不躲,右腿直直的朝着陈言上撩而至的‘血杀刀’和身在半空的陈言劈去。
‘轰隆’一声,陈言吃了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的亏,整个人像流星一样砸在街道上,直接砸出一个浅坑,周围灰尘四起,看不清陈言受没受伤。
首领就连裤脚都没有破损,原地落下,看着跌落一旁的陈言挥手道“绑了!”
看到陈言吃亏,鲁莽直接不干了,全身暗金色涌现,眨眼间硬生生身高也拔高了20公分,如同寺庙里的怒目金刚一般,挥手拨开朝自己扎来的长枪,怒喝一声“斗!”面前围着鲁莽的士兵就像是被十二级台风过境时的麦一样向后倒去,鲁莽看面前士兵全部倒下,也不下杀手,抬脚朝陈言跌落的地方敢去,还没到坑边就听到一阵狂笑声传来,连忙收脚退回车边接替张峰看护家“伍长狂暴了,不要再留手了,这次看来不死不休了。”
听到鲁莽的话,刘浪一招‘神龙摆尾’踢飞身边的士兵朝陈言看去,灰尘散尽,只见陈言右手单手持刀,本应该空着的左手提着一把血气幻化而成的‘血杀刀’,双眼中血光弥漫,身上丝丝缕缕的血气时隐时灭。
‘快退开!’看到陈言的样子,皇宫侍卫首领连忙让周围手下退开,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在陈言‘啊哈哈哈’的狂笑声出现一柄血色刀把,悬浮在陈言背后,陈言听到皇家侍卫首领的声音,猛然间扭头过去,赤红的双目直勾勾的看着他,嘴角抹出一丝邪笑,直接挑起双刀朝首领头部砍去。
“哼,不长记性。”看到陈言还敢挑起,首领二话不又是一招‘飞燕斩’跳起朝着陈言踢去。
可是这次陈言依然暴走,加上‘崩山击’下砸的力道那是‘飞燕腿’能够抵挡的,直接被陈言斩了下来。
陈言这一招‘崩山击’也是声势威猛,直接打的首领掉落在地上弹起,陈言得势不饶人,‘月光斩’划出一道下弦月反手上撩挑起皇家侍卫首领,看着在半空中妄图平衡身体远离陈言的首领,陈言二话不双手纵横连斩‘血色十字斩’挥出,‘血杀刀’斩出的血色十字直接轰中被挑飞在半空手脚乱舞的皇家侍卫首领,同时伸出弥漫着浓郁血气和黑色符文的左臂虚空一抓,皇家侍卫首领本来将被‘血色十字斩’击飞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回来,头部被陈言抓在手中,陈言左手血气涌现,眼看就要一击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