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看到首领一时不慎受挫,原本站于首领身后的剑士怒吼一声提剑急冲而来,手中重剑朝着陈言前胸连刺。
看到袭来的剑客,陈言直接发动还没有蓄力完毕的‘嗜魂手’将皇家侍卫首领朝剑客砸去。
侍卫首领身上衣衫破碎,受到这下重击,更是‘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诡异的是,侍卫首领吐出的鲜血和右腿伤口中流出的血液并没有落在地上。只见陈言左手黑色符文乌光闪动,血液仿佛受到召唤一样,争先恐后的朝陈言左手和虚浮于身后的剑柄涌去,受到血气滋养,陈言左手原本乌黑的符文也慢慢的将要变成黑红色,而身后剑柄也浮现出一截剑身。
见到自己的重剑就要刺中首领,剑客连忙收剑一个半转身让过首领飞过来的身体,同时借着半转身扭腰的力量右手长剑横着削出一轮剑气,剑气直接朝着陈言和刘浪几人飞去,张让张峰看到斩来的剑气,怒吼一声双枪一阵抖动,枪身疾风缠绕直接打碎了这一式拔刀斩。
自己几人站在街道中间四面受敌,刘浪强行逼退缠着自己的一队士兵,直接发动‘炫目闪’,周围士兵只觉一阵强光闪动,如东直面太阳一样,心里不坚定的士兵干脆松开手中兵器双手捂眼,借着这一下空档,刘浪转身从秀儿怀里抢过两个孩子,招呼鲁莽“带上嫂子,先突围!伍长,去找柳姨,张峰你俩断后。”
完也不管他们,抱着‘哇哇’大哭的两个孩子一个‘疾风击’消失在门前,再出现时已经进入到门内,等众侍卫转头看去,又一次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
鲁莽听到刘浪的话也只在理,抱起正喊叫孩子被抢走的秀儿护在怀中,两米多的金刚罗汉抱着这么一个不到一米六的萝莉身材妻子自是能够护的周全,弓着腰低着头仗着金身刀枪不入,甩开粗壮的大长腿坦克一样轰隆隆的朝刘浪追去,一路上但凡阻挡的士兵或者皇家侍卫全都被撞的人仰马翻。
“伍长!少爷!陈言,你tm醒醒,不要恋战了,赶紧进去找柳姨啊!”看到陈言击飞侍卫首领后又和剑客你来我往的斗在一起,张让长枪挑飞身前士兵着急的吼了起来。
然而陈言已经暴走,神智不清,只会杀尽身边对自己动手的敌人,怎么可能听到张让的话。
张让张峰也不可能放弃对自己一家有过大恩的陈言,嘱咐张峰守住门口,自己怒吼一声直接一招扫堂枪扫非阻挡自己的杂兵,朝袭击陈言的剑客冲去。
张让刚刚前冲两步忽的感觉不对,连忙收枪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张让手中蛟龙枪枪身直接被砸的反弓,张让受到巨力,一连退了五步,才将将站稳。
张让突然受到袭击,站稳后眯眼看去,只见一名只比鲁莽略矮的肥硕秃头壮汉手持长柄巨锤站在原地,面部无眉、双眼无神、朝鼻、血盆大口,猛地一看就是一恶鬼。
“不许过来!”‘嗙’的一声将锤头拄在地上看着张让道。
“巴图鲁,不要和他废话,上去砸死他啊!!”侍卫首领回了一下神撑着地站了来,右手一翻从手镯掉出一颗丹药,看到手下只是拄着巨锤站在那里没有进攻,正在服药的侍卫首领直接喝骂道。
听到侍卫首领的话,巴图鲁挠了挠秃头道“老大叫我砸死你,不听话会没饭吃的。”着双手持锤怒目圆睁,‘哐哐哐’的朝着张让、张峰跑来,一锤子砸在门梁上。
张氏兄弟见此不敢硬挡,左右跳开,陈府大门‘轰隆’一声化为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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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浪怀抱着两名幼童一连四个疾风击冲出重围才停下,头疼的看着‘哇哇’大哭的兄弟俩。
没一会儿鲁莽也‘轰轰隆隆’的追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串‘呜哇’乱叫的杂兵。
“你回去看看伍长他们怎么没跟上,你先去看看,我把孩子交给柳姨再回去。”
鲁莽一听也行,就放下抱在怀中洋娃娃一样的妻子,摸了摸孩子的脸蛋儿,又‘轰轰隆隆’的在一帮杂兵身上淌了过去。
秀儿毕竟没有练过武艺,跑不快,刘浪一看太浪费时间,干脆直接背起秀儿,抱着俩孩子甩开大步子朝柳姨的庭院跑去。
刘浪速度不慢,一路也没人阻挡,很快就跑到柳姨的院,院里也是一片狼藉,原本的画廊已经从中折断,一段掉入荷花池中,主厅也坍塌了一半,而柳姨立在半空中身着剑甲,身边星斗密布,怒视着面前的白发老妪。
“再不出红妆的下落,今别怪老身下手无情,不给柳云飞情面,,你怎么谋害的长公主,尸身在何处!”老妪越越是气愤,就欲动手。
“姓秦的女人和陈雄都不是死于我手,上午分开就没再见过,你不去问陈尚书,却来拦我,当真可笑。”
“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我会冒着得罪龙虎山的下场来阻拦你?红妆命牌碎裂我就一刻都没停顿直接赶来,来了才知道陈雄也伤重不治而死,怎么死的?怎么受的伤?还不都是你打的!上午你两次和红妆动手,要不是红妆有护身金符保命,早就命丧你手,藏身在陈府的密探早就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交出公主的肉身和灵魂,我饶你不死。”
“哼哼,饶我不死?好大的口气,你打伤照顾我几十年的柳飞兄妹,我还要和你算帐!是我饶不了你!”柳丝丝着也是怒火中烧,双目如电一样朝老妪瞪去,同时身后星辰直接朝老妪砸去,自己也合身扑上。
刘浪看到俩人缠斗的威势,缩了缩脖子,带着鲁莽家溜着墙边朝陈千琴护着的柳飞三人走去。
刚刚放下鲁莽家,就听上空一声爆鸣,刘浪抬头看去,只见终是柳丝丝功力更加深厚,直接将老妪从虚空打落,跌入池中。
柳丝丝看到刘浪护着鲁莽家到来,飞下来问道“言儿他们呢?”话刚完‘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这下陈千琴慌了神,跑过去扶着柳丝丝问道“母亲,母亲你怎么样?那受伤了?”
“没事儿,这不知道从皇宫哪里冒出来老妪也是难缠。”着掏出一颗丹药服下“你柳叔他们没事吧?”
“回姐的话,我和哥哥没什么大碍,只是被震乱了内腑,一时半会儿动不了手。”听到柳丝丝的询问,柳云睁开眼盘坐在地上回道。
“行吧,你继续调息。”完看向刘浪继续问陈言在那。
“我和伍长几人刚到大门口就被人拦下了,他们还在门口阻拦敌人,我先送鲁莽家人进来躲避,现在我去支援伍长他们。”
“今不交出红妆的灵魂,你们谁都走不了!”原本被击落池中的老妪冲出池塘,立于虚空,右手拖着一个八卦罗盘满脸恨意的看着柳丝丝几人。
“不好,奇门遁甲阵盘!”柳丝丝看到老妪手中八卦罗盘顾不得自身伤势,强行催动悬于背后的罡剑朝老妪砍去。
老妪看到飞来的罡剑只是冷哼一声,左手托八卦罗盘,右手在罗盘上虚点,嘴里念到“九之上好扬兵,九地潜藏可立营,伏兵但向太阴位,若逢六合利逃形。”念完忽的将手中托着的罗盘扔向半空,自己空着双手朝罡剑抓去,直接合掌,妄图夹住罡剑。
柳丝丝冷哼一声,“徒手抓罡剑,真是不知高地厚。”只见罡剑直接分散成数十剑,一半朝半空罗盘飞去,一般散开从四面八方杀向老妪,老妪就像是求死一般双手松开直接朝飞向罗盘的罡剑抓去,柳丝丝也没料到会有人胆敢这么做,攻击受阻让罗盘顺利张开,但是老妪也讨不了好,另一半罡剑散开的剑直接把老妪扎成了刺猬。
罗盘被扔到半空后光芒大作,空显示浮现出太极图,又化作八卦图,在上空旋转,刘浪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假山花草祠堂消失不见,自己和柳丝丝几人站在一处平原上,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柳丝丝几人被罗盘现出的奇门遁甲罩住,却是看不到被扎成刺猬的老妪化成一股水汽消失不见了。
奇门遁甲内两名幼童好奇的抬头看看空振翅飞翔的大雁,再看看眼前跑过的野兔,就想抬脚追上。
柳丝丝知道危险,一把拉住两个孩子,交给秀儿,嘱咐她看好孩子千万别乱跑,又摸出一张符纸贴在秀儿身上“这是轻身符,你没有武艺在身,这张符能够让你力气稍微大一些,将就一下吧。”完让刘浪和陈千琴警戒周围,自己干脆直接盘腿坐下,加速炼化刚服用过的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