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
彩霞翩飞
“绝心,聂风如何了”皇帝从最后一间屋室中出来,而后急忙踱至三人身旁,眼见了聂风仍旧苍白紧闭的眸眼,担忧问道。
绝心听此眉眼微抬,声音也是极冷的,“皇上查找青龙的结果如何可寻到青龙的踪迹……”
皇帝低咳了一声,面色微窘,低声道,“未曾查到,我已将这府邸之内的所有地方悉数查过,然……”
绝心听毕只冷笑了一声,运起内息再次传与聂风体内,见聂风心脏搏动之力渐渐升起,心下一安,知晓续命丸的药效终于开始发作了……而见聂风眼睫渐渐扇动,心内更是欣喜,亦不由轻声唤道,“聂风……聂风……你可听见我的声音”
死神此刻心内也是微微安定的,然起初为他师弟疗伤之时,便已发现其体内的所有内息悉数消失,心跳也衰弱近于无,那一瞬间,死神的心恍若跌入冰渊,只觉得极沉极冷,现下,寒冷至极的心……终于和缓了一些……
聂风听见此声轻轻的呼唤,仍是虚弱的皱紧眉眼,额头轻点了几下,绝心见此狂喜,复言,“聂风,你醒了!你可算醒了!”
聂风缓缓的睁开眉眼,满目皆是清澈的茶色,只虚弱的视向面前的绝心,尽力笑了笑,轻声道,“结界……咳咳……可……破了”
绝心重重的点头,知晓其内力尽失,魔性故也殆尽,看着其清澈的眸子道,“破了!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你……”
“我师……咳咳……兄”聂风未见他师兄,心内微微不安。然随即身体便的为一双手轻轻的环倒,一声柔和的低沉慢慢的飘来,“风,我在这里……”
聂风也笑,随即轻轻咳喘着靠在身后那人温暖的胸膛之中,也不由的蹭了蹭
,虽虚弱至极然满眼满面俱是欣喜的,也柔声道“好了……这便……咳咳……是好的……”
绝心见此猛然皱紧眉眼,紧紧的咬紧了牙关,看着聂风如此亲近他师兄更是心内狂怒,却也尽力的压制自己的心绪,而后视向皇帝冷言道,“既然这结界已破,那我们在此便停留两日,一来好好寻这青龙,二来也让聂风好好的疗养身体……”
绝心言毕之后,余光又扫了聂风一眼,见其仍是咳喘着,但是却温柔的视向他师兄,心内的怒气又顿时升起几度,只迅速起身,一甩衣摆,便直直走离此处了……
皇帝自是知晓绝心气忿的原因,脸上也是微微闪过一丝笑意,见天色渐晚,且面前的这二人也一分不理自己,便也讪讪的转身走了……
聂风靠着他师兄,视线却缓缓的转向皇帝的背影,眸眼内也清寒了几分,启唇轻声道,“师兄……你可……咳咳……觉得这皇帝不妥咳咳……
”
死神抚了抚他师弟额前的碎发,而后将其轻轻的环抱起来,低沉道,“已觉察到了,确是不妥。”
聂风点了点头,随即慢慢靠向他师兄的肩部,“师兄,我有些冷了,我们……咳咳……去室内吧……”
死神听此点头,而后也急忙转身,飞快的赶往离自己最近的那间卧堂……
深夜
“主人,”飞鹰轻轻的敲响绝心所在房间,随后推门而入,见他主人正盘坐于床上,运功调理内息。也不在言语,只静静的站于一旁等候着……
伴随着再一次的运功完毕,绝心微抬眉眼,视向飞鹰道,“如何了”
“回主人,忍者传来情报,确实如主人所料,跟随我们前来的这个皇帝是个假皇帝,而真正的皇帝早已不知所踪……而心柔自从我上次营救未果之后,他被囚禁的地点也已改变,现下也是不察……”飞鹰声音甚是低沉。
绝心冷笑了一声,掸了掸袖上的灰尘道,“果然,皇帝从未真正想跟我合作,他贵为九五之尊,野心自是难以估量的……那聂风那边……”
“聂风这次伤的比上次更为严重,现下吃了药虽好些,但仍是觉得不见大好。我到他屋外探听时,仍不时听他剧烈的咳喘着,想是甚不济了,况且他寿数将至……”飞鹰言于此顿了顿低声道,“主人,属下认为为了您的计划,还是得尽快让这聂风同步惊云驭使这神像,否则,迟则生变,那聂风实在……”
绝心沉思了片刻,而后微微点头,随即闭上眼睛,沉声道,“飞鹰,这一晚上你辛苦了,你且下去歇息吧……”言罢,绝心复又运起内息来,运至一半,忽然面上闪过一丝不耐,只将内息尽数散了,睁开阴冷的眸眼道,“怎么不走,还有事”
飞鹰心内恍然也是一骇,然整理了下心绪道,“主人,请恕属下莽撞,但属下还是不得不问,若等神像融合完毕后,您是真的要将长生丸送与聂风一颗……要知道,聂风从来都是同主人甚不对付的。而彼时,聂风融合神像之后自是虚弱至极,而那时也是杀他的最好时机,而您若救他,则之后对于您的大计实在不妥……”
绝心听着飞鹰说着,也不由笑了,确是十足的嘲讽和冷笑,这笑声也着实骇了飞鹰一惊,“怎么你的语气竟和心柔如出一辙心柔让你劝我的我的事现下也须得你们来管了”
“主人,我和心柔只是忠心与主人,故才言此不尊言语,我们也很担忧您因为那聂风而耽误了您的梦想与大计……”飞鹰听此更急,急忙低首解释,面上亦满是焦急……
绝心眯着眼视向飞鹰,见飞鹰现下甚是紧张,面容也着实窘迫的很。绝心思索了片刻,随即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面色也柔和了不少,复又闭上眼睛,“飞鹰,你暂且出去吧,我是知道你和心柔的心绪,我会好好思量的。”
飞鹰心内微安,紧紧的低下头,然也不再言语了,只轻轻转身踱门而出了……
……
“咳咳……师兄……”聂风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喘着,面前的白色被褥上亦由于刚才的几次剧烈咳喘而染上点点红痕。
“云师兄,你不必为我耗损……咳咳……内息了,寒毒便是这样的……我现下已经觉得好多了,等一会儿这阵寒气彻底过了……之后,便就好了……你为我如此也是徒劳……无用的,”聂风握住抵在自己背部那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言道,“现下,我……咳咳……只是想和你静静的待会……”
聂风言毕,这间屋内便陷入了许久的安静之中,而聂风也无奈摇头,身后的那双手仍旧一分不减的将内息传与自己,一刻也不停过,而师兄明明知道自己现下也是好些了,却仍旧如此。聂风感于此也是叹了口气,知晓师兄十分重视自己才……
“对不起,”一声低沉恍然打破了这片寂静,聂风恍然一惊,随即身体便为身后的那人轻轻揽住了,“风,对不起……”
聂风感受着身后那人的体温,随即也是温柔的抚摸着那双揽住自己的手,微微摇了摇头,而后身体便恍然间被身后那人轻轻的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