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魂……我是……元辰……不对,我是元辰的下一生……虽如此,那风真的与我前生相识……风……还有……行衣……死神脑中现下已震撼混乱的无以复加,也恍然意识到,往昔对他师弟那般熟稔的原因竟在于此……自己原来与风……早已缘定三生……
缘定三生……缘定三生……死神念于此嘴角忽然抬起,皱紧的眉眼倏然间便松了,心中那段对元辰的忧虑更是消匿无踪了……
“咳咳……咳咳……”一阵低咳声又轻轻的飘来,也让死神欣喜的心倏然阴沉,眉眼更为深沉,记得,今年是公元766年,而行衣是公元770年年尾重病去世的……
“不行!你还在发烧,怎又能如此作践自己的身子……”元辰轻抚拂乐的额头,眉眼皱的更沉,“你且别再看这展示图了,给我上床歇着……”
“我没事,怎么就这样弱了。再说,前方战事正是紧急的时刻,你我既为狄国将士的统帅,现下更是不能松懈的……”拂乐急忙推开扶住自己的那双手……
风果然一直都是如此的执拗,一直……都不为自己考虑半分……你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如此不爱护自己,身体才落下危你性命的暗疾……死神念于此,心内的疼痛更是撕裂般漾起……
“不行。”绝不行。
元辰和死神言完此语便立即将拂乐从桌前拖起,随即便将他揽住,施力拽着他前行……
“元辰……元然围!放开我!”拂乐的面上闪过几丝不快,沉声道,“我能坚持的!”
元辰贵为武将,对于拂乐这点气力的挣扎他是一丝也放在眼上的。但在怀中那人挣扎的过程中,元辰却也不由的将他越搂越紧,也……越想搂紧……
“元辰!”拂乐感受到元辰竟将自己轻轻的抱起,也将自己抱的更紧,不由的惊讶,而后便是更为剧烈的挣扎,声音亦更沉,“干什么,元辰,你过分了!放我下来……”
元辰摇头,“放你下来你就又会回去处理军务,你答应我先好好歇息,养好身体。我就考虑放你下来……”言罢元辰却见拂乐脸色更沉,也是苦笑道,“你知道的,虽军中盛传你我二人文武超群,得其一便可成就大事,但我却知晓,若没有你的协助,我是断不能得此功勋的……行衣,你知道吗我突然发现了,我竟不能失去你了,无论是在战场上,抑或是在我的心上……”
见拂乐怔住了,眼内也恍然间闪过几丝异样的心绪,元辰也沉了下眸子,而后却笑了一声,“行衣,你的身体真软,抱在怀中极温暖舒服,只是太瘦了……”
拂乐的眼内仍萦绕着几丝困惑,然面色却越来越红了,似是心绪也似是高烧所致……“我是男人,又不是女子,哪里会软,你先将我放下,这事若让别人看到怎么得了!”
元辰扫向一旁的床,笑道,“好,我放下你,”言罢便快速走至床边,将怀中那人轻轻的横放于床上,而后迅速将其挣扎着起身的身体牢牢压好沉声道,“怎么,还要我再抱……”
拂乐听此立即摇头,然知无法可拗过那人,只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道,“好,我这就歇着。”言罢其身体虽不再挣扎,然神识却还是极速运转的,“元辰,不过我还是担忧,若我们这次将敌方挫败,其之后驻扎的大军会做何反应,并且敌军大王耶律洪远也是十分诡诈阴狠的,许是会将他们的主力军再次……唔……”
拂乐满面惊讶的视向将自己的唇尽数封紧的那人,舌,他的舌在……侵入我的……
元辰,你在干什么!
元辰丝毫不在乎拼命挣扎的那人,只更为用力的揽住那人,亲吻,占有……像自己梦中所念的那样……
拂乐眉眼紧皱,只倏然咬住那人的唇,元辰猛然吃痛,只得转而退出……视向拂乐困惑至极的眸子。
“元辰,你干什么”声音由于发烧而轻轻颤抖……脸色更是飘满桃红……
元辰摇头,苦笑了一声,“行衣,对不起,我失态了”,刚刚明明只是担忧他的身体,然看到拂乐一张一合的素唇,自己也不知怎么便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现下冷静下来,便也意识道,这确实是自己一直极想做的一件事……极想对那个人……
“行衣……我喜欢你……我想要你……”甚是低沉的声音。
“元辰,你说什么”拂乐显然是心下震动不小,急忙挣扎着要再次起身,然双肩却早已被一双手牢牢的桎梏住了,“行衣,我说……我喜欢你!我说我想要你!”声音轻颤着,低沉至极……视线拂乐的视线也更为灼热……
“你喜欢我吗”元辰认真的视向拂乐困惑不解的眸子……
拂乐顿了顿,意识到当下情况后,骤然间剧烈的挣扎起来,惊慌道,“你我皆是男子,断不可行此违背伦常之事……”
“别动!行衣,我只问你,你
有没有对我有特殊的心绪我想听你你的真心话……”元辰的眼神愈加深沉……越加难以捉摸……
拂乐被他这个眼神看的甚不自在,然心内也是慌张的很的。
元辰……喜欢我……我……的心绪……喜不喜欢他……他对我确实是特别的,他从大牢中将我就出来,又屡次舍身救我,他理解我的心绪,我也知晓他的抱负,可这是……爱……吗
这是……
元辰看着他甚是困惑的眸子,心绪更沉,然也轻声道,“爱与不爱,你同我做一次便知晓了……”言罢,便再次霸道的压向床上那人的薄唇……
拂乐惊骇不已,欲待张口而呼,然……口中早已为元辰尽数占据……
元辰甫一感受身下那人挣扎减缓,心下也是欣喜很的。也慢慢松开那人的唇,从其口中退出来,开始寻向他的脖颈方向,轻柔的吻心中那人纤瘦的脖颈,不停的吻……只觉得那脖颈像睡熟的鸟,有它自己微微跳动的心脏,却也是温暖至极的,也在不停的温暖着自己唇。现下脖颈正酥软轻颤着,将自己心中的柔软尽数唤出……
元辰对这种亲吻渐渐也不足起来,唇又慢慢的向拂乐的面上贴去,开始亲吻他面上每一寸肌肤,偶尔也深入的去涎几口他薄唇内的琼浆……
“元……辰……”身下那人声音颤的不行,眼神内也满是恐慌……
元辰见此一笑,只轻柔的亲吻他的眉眼,“行衣,你别怕,你不是不确定你的心绪吗现下你同我做了之后,你便能知晓了……”言罢元辰的一只手又缓缓的向身下那人的腹部下方探去,动作轻柔至极……
……
不知何时天上已然飘起了大雨,风声极大,也吹的军帐剧烈颤动着……而帐内这二人赤身竟也未觉丝毫寒意,于昏暗的灯光下,相互抚着对方身体,环抱着彼此,行他们所行之事……从天黑到天明,无尽无休……
……
“拂乐,你现下如何了,找到了几分聂风的命魂……”那青衣道士站在聂风的身旁,看着神情甚是寂寥的那抹白衣……
“玄真子,你怎么来了”聂风吃惊的视向一旁突然出现的青衣,而后似是想到什么一般。
道士笑道,“对你担心,故而至此了。”
聂风点头,随即叹了口气,复问,“我师兄呢”
青衣见他的样子,掐运手指算了一刻,而后又笑,“果然你是聪慧的,没想到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你便已将你的主魂尽数收集于身了……”
聂风眼内溢满困惑,“可我在这已经停了六日之久了,怎么”
玄真子又笑,“这里的时间远远比外界流逝的慢,故而如此,”言罢,玄真子又打量聂风的眸子道,“现下,可将你的前世今生都顺理清楚了”
聂风点头,眼底布满悲沉,“没想到我前世竟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了……我从醒来就不见我师兄,他去哪里了”
“我把他送到了五百年前的轨迹中,在那里,他会寻到他的天魂,体悟他的前生,只是无法改动分毫……”玄真子言于此忽然一笑,打趣道,“怎么,寻到了命魂就不想元辰了,只想你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