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少爷,闻名中州,这得不就是自己吗?
听了柴胡的话,苟易知思量道。
听这人的口气,有意将古姑娘介绍与我,不如就此顺杆上爬,来个趁热打铁?
“呵,人们常欲求一知己而不得,没想到刚到清河镇就教在下寻得一知心人。”
苟易知迎着柴胡的目光道。
“哦?苟兄此言何意?”
“经古兄方才一,我才发现自己与古姑娘境遇竟是何等相似。”苟易知收起手中折扇,“出来也不怕古兄笑话,在下也常被家中长辈催着谈婚论嫁,怎奈的媒约都不合我意。这才带着几位好友来外散心,久闻清河镇风景秀美,谁知一见却教我等大失所望。”
“那可真是巧了,我与舍妹也是听得清河镇美名在外才兴而前来。”
苟易知笑道:“不过虽没见着美景,却遇到了古姑娘,总算是不虚此行了。”
计竹看着两人在一旁一唱一和,心中已将柴胡的意图猜了个大概,正要出言捣乱一番,却听柴胡又接着了下去。
“对了,方才听苟兄提到几位都是来自那中州,似乎还这个,呵呵。”柴胡意思表现得很明显,“苟兄若是不嫌弃我家妹顽皮,我倒愿意替妹高攀一回,做了这个媒,不知苟兄意下如何?”
“不瞒古兄,古姑娘生丽质,方才惊鸿一瞥就教在下一见钟情,能得到她的青睐,在下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呢?”苟易知转身看向计竹,“反倒是怕自己粗陋不堪,入不得古姑娘的眼,流水无情啊。”
“苟公子大可放心,舍妹我再熟悉不过,苟公子这样的人中龙凤正是她……”
“哥!”
话还未完,就被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
计竹“红着脸”,面露几分羞意,嗔道:“人家哪里像你的那样了!那些话都只是些托辞,我不过是想找个如意郎君,怎么到你嘴里,人家变成贪图富贵的市井女子了!”
柴胡还没反应过来,这边苟易知乐了。
本还觉得面前的美人虽俏,可看上的却是自己的地位钱财,总归有些美中不足。
这回听到计竹这番话,苟易知才断定了她是个德貌双馨的佳人,再看到计竹脸上娇媚的神色,真是越瞧越动人!
苟易知的心中就像千百只爪子在挠一般,只恨不得马上上前将美人扑入怀中。
不过表面上还是得展现自己的风度,苟易知微微一笑,道:“古姑娘且放心,在下从未将姑娘当那些贪慕虚荣之人看待。”
“多谢苟公子好意,只是……”计竹着低下了头,声音也逐渐轻了下去,“只是妹早已心有所属,恐难承受公子厚爱。”
心有所属?
柴胡回想起北岚宗乃至这一路上相关的男人,别倾心,似乎连多两句的人都没有,除了……
“不知古姑娘看中的是哪家的公子,我倒是想与他结识一番!”
苟易知听到计竹已有了心上人,心里不是滋味,故想问了那人名字与自己比较一番。
他何德何能,竟然能胜得过我这中州四少之首?
“那我出来,公子可不许笑话我。”
“相爱本就是两情相许,何来笑话之啊?”
即使心情郁郁,苟易知仍保持着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此时的柴胡突然见到计竹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道一声不妙!
计竹果然朝他瞄了一眼,脸上羞涩神情更甚。
“我的意中人,苟公子你已认识的了。”
苟易知马上看向自己的三位好友,道:“我与三位弟兄一直在一块,古姑娘又是几时与他们相识的?”
“哎呀!”计竹跺了跺脚,“我的不是他们啦!”
“那是?”苟易知看向了觉明,难道现在的美人都好和尚这口?
计竹看到苟易知的目光差点笑出声,低头强忍住笑意,然后含情脉脉地望着柴胡,声若蚊蝇。
“人家喜欢的,是自家这个傻哥哥。”
“……”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此时最崩溃的非苟易知莫属。
本以为是一出凤求凰的好戏,结果演着演着居然变成了兄妹那什么的闹剧!
柴胡只是猜到计竹会拿自己做文章,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手,一时间间也不知道该什么。
好在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默。
“喂!你们完了没?”韩夭夭见柴胡这边越越离谱,忙打断他们,“刚刚那个骂我的人呢,给我站出来!”
“你又怎么了,难道我的不是事实?”四人中的最后一人站了出来,身穿紫衣,面露不屑,“现在这世道,什么样的人都敢来中原丢人现眼了。”
“你什么!”
韩夭夭被戳中了痛点,唤出环刃就朝着紫衣男子攻去。
“定文当心!”
别看苟易知刚在柴胡哪里吃了瘪,可他的修为在四人中可是最高的那个,足有太清七品的实力,见识也是最为广泛。
看到韩夭夭虽只有太清四品,可兵器玄妙,怕二弟轻敌,忙提醒道。
定文本本见韩夭夭修为和自己差了一品,还有些漫不经心,被苟易知这么一喊,稍敛心神。
等他正面与韩夭夭地环刃交上手,知晓了其中利害之处,轻怠之情立刻消得精光,使出浑身解数应对。
可事实往往不遂人愿,用上了环刃的韩夭夭,即使是柴胡应对起来都有些乏力,紫衣男子不过五品的实力,又如何能挡得下来?
“二、二哥,我来助、助、助助你!”
黄衣男见自己的二哥被一个姑娘给打得如此狼狈,也不顾什么以多欺少、男欺女弱的道理,忙抽出佩剑上前助他。
然而还没踏出一步,就跌倒在了地上,男子扭头一看,双腿被缠上了一团黑色的灵力索。
“话都还没利索呢就想上去帮架,原地带着吧你。”
柴胡懒洋洋地坐在桌上,控制着手中的白玉笔将男子缚住。
结巴男见自己被困住不能行动,向着另外两人喊道:“大哥,四弟,快来帮忙啊,还愣着干嘛?”
“嘻嘻,别喊了,你的那两位好弟兄真亲热地抱在一块呢。”
顺着计竹的视线,男子看到一道黄色的绳索将自己的大哥四弟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就连大哥这太清七品的实力居然也无法挣脱。
“别挣扎了,这流萤索啊,就是上清境界的人,被困住了也得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