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定文!”
在窗口观望了一阵,没有等来妖兽的柴胡刚上床睡了一会,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传来了苟易知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
叫醒了觉明,柴胡急匆匆地赶到楼下。
“肯定你是干的!”和柴胡一同赶到的蓝衣男子指着韩夭夭,“定是白的事让你对二哥怀恨在心,你还我二哥命来!”
韩夭夭和计竹在屋内聊得兴起,一直到半夜还没入睡,是以听到声音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什么啊,我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你不要血口喷人!”韩夭夭反驳道。
“哼,还想狡辩,吃我一剑!”
看得出来,蓝衣男子和定文感情很深,此刻情绪有些波动,提着剑就要找韩夭夭一战。
“艺!”苟易知拦住要冲上去的男子,“不可无礼,韩姑娘在我之后才到,定文不是她害得。”
“听到没有?”韩夭夭笑了一声,“一个大男人居然叫这种名字,噗嗤。”
“你!”艺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臊的。
“都别吵了,再拖下去你们的二哥可就活不成了。”柴胡走上前去,观察了一番昏迷过去的定文,转头看向流影,“凉笙姐给的归元丹还在吗?”
流影从腰间掏出两颗白色丹药递给柴胡道:“喏,就这两颗了。”
柴胡给定文服下了其中的一颗,又往他喉间打入一道灵力让丹药快速生效,然后指着他身上的伤口给众人看。
“这一处像是野兽嘶咬后留下的痕迹,手臂上的这道抓痕很明显不是人类的。”
苟易知看向柴胡所指的两处伤口,道:“看样子真有妖兽出没?”
柴胡让艺和结巴男先将定文抬回房间,然后对着众人道:“方才我在窗边一直未睡,本欲见识下这妖兽的样子,谁知等到半夜都不见它来。”
“结果等我把油灯吹灭,没过一会就听到定文的惨叫,这妖兽莫非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老婆子都了,夜里管好门窗,黑莫出门,就是不听。”
客栈的阿婆这时也被惊醒,走了过来。
“现在只有等二弟醒来,才能知道事情经过。”苟易知朝着柴胡一抱拳,“多谢柴兄救命之恩,叨扰了几位休息,易知先在此赔罪了。”
“无妨。”柴胡笑着挥了挥手,带着计竹等人回房休息。走至一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阿婆,“对了,婆婆,妙兰姑娘呢?”
“她在外屋睡着。”
“哦,我就是觉得奇怪,闹出了这么大动静,却不见她,怕她出了什么事。”
“这丫头睡得沉,一睡着怎么叫都醒不来,少侠多虑了。”
……
翌日。
两拨人站在客栈的门口,面色还有些苍白的定文饮了口杯中热茶,缓缓道:“昨夜我突然内急,想要出来解。”
“客栈长久没有人住,只有计竹和夭夭的屋子有夜壶。”
听了柴胡的话,定文点了点头,接着道:“所以我打算去客栈外面找一处解手,结果在回来的路上突然看到那只妖兽。”
“你看清楚它的样子了吗?”苟易知问道。
“太黑了,我又不怎么清醒,实在是看不清楚。”定文摇摇头,“不过我好像看到它的头上有一撮红色的毛。”
“对了,我记得还砍了它一剑,砍在它的腿上。”
“砍了它一剑?”柴胡古怪地看着定文,“你出门解个手还带着佩剑?”
定文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幸好苟易知出来替他解了围。
“我这二弟可是嗜剑如命,就连睡觉都是抱着剑睡。”
“那还这么弱。”韩夭夭听了不屑地嘀咕道。
“那是因为我那,那。“似乎是没想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定文一扭头,”我不与你!”
“公子喝了这碗药汤吧。”妙兰从屋里端来一碗汤药,递与定文。
柴胡看到妙兰不禁问道:“妙兰姑娘昨夜没听到响声吗?”
“没有啊,我睡得好好的。”妙兰吐了吐舌头,“我这人一睡起来就是雷劈到身边也醒不来的,昨夜的事还是婆婆早上告诉我的。”
“那婆婆她哪去了,这一早上都没见她。”
“婆婆啊,她去山上采草药了。”妙兰拿回喝完的空碗,“你们还是早些离去吧,我昨日错话了,不知这妖兽怎么突然反常起来,伤了公子。”
“离开?哼,我要抓到那妖兽给二哥报仇!”
艺愤怒地道,然而他那张清秀得如女子一样的脸庞教人感觉不到半分凶狠。
“嗯,除去了这妖兽也算是一件功德,回去和爹爹起也好少受些责罚。”苟易知点了点头,看向柴胡,“柴兄可有良计?”
柴胡摊了摊手,作无奈状,道:“苟兄未免太抬举我了,连妖兽的踪影都没瞧到,这让我如何去寻?”
苟易知也知道这不是件简单事,叹道:“如今之计,只有留在客栈埋伏,等它再来了。”
“唉,又要在这多费几。”韩夭夭听到去武安寺的行程要被耽搁,有些不开心,“人又没死,有什么好找的。”
“哼,我看就是你这妖女害得!”
“你什么!”
眼看着艺和韩夭夭又要打起来,柴胡忙挡在两人中间。
“等也不是办法,妙兰姑娘之前也提到过,这妖兽似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只怕等我们做好准备后它反而不来了,白费一番功夫。”
“这有什么难的。”流影看着众人都陷入思索,不禁道。
柴胡翻了个白眼:“你就算了,能想出啥好主意来?”
“流影姑娘有何妙计?”苟易知问道。
“哼。”流影先是轻哼一声以示对柴胡的不满,然后道,“不管他是妖兽还是什么野兽、仙兽,既然还没化形,灵智肯定还没开全。”
“你这不是废话。”
“闭嘴,听我。”流影瞪了一眼柴胡,“定文昨夜里砍了他一剑,今如果让定文出来当诱饵。那妖兽见到仇人,即使他真的未卜先知,知道我们在一旁埋伏,你觉得那妖兽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