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居然是个城?”
一行人跟着苟易知来到城门口,看到大大的“中州”二字,柴胡感叹道。
他虽没去过中州,一路上却也略有耳闻,知道大陆上一大半的修行门派都处于中州内,面前的这座城池显然与传闻不太相符。
“等等。”韩夭夭眼睛眯了起来,看向城墙上的字,“、中、州?”
计竹听了也凑过来仔细瞅了瞅,道:“真的诶,旁边还有个字,不仔细看都看不到!”
“苟兄,这……”
柴胡尴尬地看着苟易知。
“咳咳。”苟易知一脸淡定,引着众人进城,“中州也是中州嘛,柴兄,你这可就偏执了。”
“……”
“大哥,你回来了。”才进城门没多久,远远地就看到了艺前来迎接,“害我二哥的妖兽抓到了没?”
苟易知笑道:“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容我之后慢慢与你,我先带着柴兄他们去见爹爹。”
“大哥,几位伯父都在南门呢。”
苟易知听了问道:“他们在南门干什么?”
“听是什么无为舫的使者来了,好像是来找定文他姐的。”
“无为舫?他们来干什么?”苟易知眉头微皱,“我去看看。”
“苟兄,我们与你一同去。”
无为舫,一个神秘的门派。
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成立的,直到三百年前正气宗的灭门,世人才知道了它的存在。
之后无为舫以让人震惊的速度迅速发展,短短二十年,舵下分设十二分舵,三十六堂。
正当人们猜测无为舵的立场时,它先是拒绝了煞宗的联合,又将灵霄派的长老屠杀至尽。
一时间正邪两派都被闹得人心惶惶,短暂地团结起来,欲先除了这扰乱平衡的大患。
然而莫灭了无为舵,正邪联盟就连十二分舵的位置都没寻到,整整五年时间,仅仅是剿灭了几个分堂。
这些分堂在重新组织下,很快重新建立,地点一次比一次难寻。
时日一长,正邪两派的行动终于惹来了无为舵的怒火。
八月,曾经参与剿杀行动的门派都收到一张无为帖。
帖上写着无为舵要向它们约战,地点定在中州的无边海境。
是役,无为舵以一己之力对抗正邪数百个门派,战况之惨烈,上清的高手连蝼蚁都不如,就算是玉清强者,在战中一着不慎也只会落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那一战最终两败俱伤,参战者千不存一。
无边海境也变成了死海,罕有人至,玉清以下的修士甚至连御空都做不到。
此战过后,无为舵销声匿迹,各大门派损伤惨重,老一辈的修士几乎全军覆没,传承断了大半。
整个神州大陆的修行也因此倒退了百年。
“这一战让那些原本身为领袖的门派巨擘认识到了人外有人,外有,它们选择了封山闭派,隐世修行。”
苟易知边走便跟柴胡一行人介绍无为舵的来历。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柴胡听完感慨道,“所以现在那些所谓的超级大派,其实都是当年的那些实力微弱、没去参加大战的门派,侥幸存活下来,逐渐发展壮大,才成了如今的所谓领袖?”
苟易知摇头道:“也不全是,这些你以后就知道了。”
柴胡也不追根究底,道:“现在无为舵重出江湖,是否意味着……”
“应该是。”苟易知点了点头,“前段时间就听隐世门派九耀宗有些蠢蠢欲动,似是有开山的意图。”
柴胡听了笑道:“远古门派重新出世,无为舵应劫而生,看来以后的日子可平静不了了。”
“应劫而生?”苟易知,“呵呵,柴兄这话有些意思。”
……
“不知使者屈尊驾临城,所为何事?”
城门口,站着一位中年男子,神态肃然,眉宇间与苟易知有几分相像。
正是中州城主苟靖。
“所为何事?”使者怪笑一声,“苟城主,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苟靖身旁一富态男子面露紧张之色,眼神中暗藏几分恨意。
“苟靖实是记不得了,还望使者告知。”
苟靖示意身旁的男子勿要轻举乱动,客气地回道。
“好一个记不得!”使者冷哼一声,“祁家的那个女娃呢?当年堂主仁慈,才给了你们三年时间,如今你们倒来个不认账?”
“瑶儿前些日子已被我送到了修行门派,不在这里。”
话之人便是祁定文的父亲,祁浩然。
苟易知见到这场面,走到一位老人身旁,问道:“吴伯,发生了什么事?”
“二少爷,你回来了。”老人看到苟易知先是一喜,然后才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唉,三年前,无为舵的一位堂主路经这里,看上了祁家长女的资质,就动了收徒的念头。”
“无为舵来历不明,一旦现世,必将成为众矢之的,祁城主爱女心切,自是不肯冒这个风险。”
吴伯这才看到了一同来的柴胡,叹道:“兄弟得对,虽然现在的无为舵不比从前,可余威犹存,几位城主都不愿与其交恶,只好以女儿未成年为由,拖了三年。”
柴胡听了有几分意外,这种理由都能接受,无为舵似乎和传闻中所的不太一样。
苟易知道:“怪不得几个月前祁伯父突然将水瑶送到北岚宗修行,原来是为了避此一遭。”
北岚宗?
水瑶?
“等等,你们的是水瑶姐?”
计竹脱口而出。
“嗯。”苟易知点了点头,“本来前几日听你们也是北岚宗的弟子,还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水瑶的情况,后来事情耽搁给忘了。”
“她很好,入宗的新人大比最后胜出的人就是她。”
听了柴胡的话,苟易知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道:“即便是女儿身,水瑶她也一直是我们几人中最优秀的,能胜出并不意外。”
从苟易知的眼神中,柴胡看到了爱慕和一丝不甘。
“喂,你们还要不要脸?人家不愿意跟你们走,非要逼着她拜师!”
使者听到祁浩然把祁水瑶偷偷送走,正要发怒,欲用无为舵压他一筹,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声。
计竹在阳朔时和祁水瑶关系极好,此时知道使者要的人是自己的好姐妹,哪还忍得了,上去就是一番斥骂。
这笨丫头!
柴胡对计竹性子再了解不过,见计竹愤愤不平地走上去就情知不妙。
可话已出口,挽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