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阿九 第十八章 反水(二)
作者:双下巴的兔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是夜,葛全丰被阴兵提来。半夜见鬼任谁也不会镇静自若。不知是冻得还吓得,葛全丰双唇发白,两眼紧闭,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体不自主的缩成一团。

  “葛谋士别来无恙。”一道清冷的目光自头顶射来,葛全丰似乎被拉回意识,对上话人的眼睛。“赵,赵旦。”他哆哆嗦嗦的看着赵旦,如果抓他来的是鬼,那坐在上位的赵旦就是阎王。

  赵旦挥退阴兵,“葛谋士不应该身在阮国大牢,什么时候成了吴夏城太守的幕僚?”他走到葛全丰面前,一身戎甲右手摁剑,杀气凛然。

  “逆贼,你有什么脸我!”葛全丰颤着音,狠话的没有半点威势。

  赵旦继续“听是你在太守身边出谋划策?”

  葛全丰别过脸不再一个字。多无益,遇到赵旦这个白面阎王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赵旦见此知道葛全丰不会再吐实情,这个铁嘴书生胆子虽,可硬起来也不含糊。“来人,将葛谋士带下去好生看管。”

  接下几日,葛全丰被囚在一座帐中,没有人来提审他,日子过得相当平静,唯一不对劲的就是,葛全丰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自己,就像被一双死人眼盯着,可他找不到半点人影,不由想起那日抓自己来的“人”,赵旦手下人不人鬼不鬼,甚是可怖。

  “可看仔细了?”赵旦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道,“看仔细就去吧。”立在阴影里的阴兵瞬间隐去。

  吴夏城太守府

  洪禄一早就被守军将领从被窝薅起来。白面阎王攻城、谋士失踪、发出的求救信号迟迟没有回应……一系列事件扰的他心绪不宁,稍有风吹草动神经就崩的紧紧的,今早守军将领冲进他房里是吓得他差点失禁,以为是赵旦的军队打进来了。

  “慌什么!”他拿出仅有的威严,葛全丰失踪他六神无主,只好按葛全丰以前教的靠一张脸皮绷着,不然早就军心大乱。

  “太守大人,葛大人找到了!”将领忙,“今早巡逻的士兵在北城外的乱葬岗找到的。”

  “快带我去!”洪禄急着下床不着外衣,连鞋子穿反都不知道,就急匆匆往外冲。

  “太守大人,葛大人还在昏迷。只是,只是。”

  “!”洪禄一声狮吼都什么时候还遮遮掩掩,葛全丰是他的救星啊。

  “葛大人他,他是被赵旦的士兵送回来的。”将领低着头,话略有含糊。

  “他不是在乱葬岗找到的吗?”洪禄停下来,他再没有脑子也知道其中必有猫腻。

  “士兵发现乱葬岗处有异,赶过去时看到三个虞南士兵在埋什么,士兵仗着人多势众,那三个士兵慌不择路丢下东西便跑了。士兵们掀开他们要埋的袋子发现里面躺着葛大人。”将领一口气完,脸憋的通红。

  “他现在在哪”洪禄问道。

  “回大人,在西偏房。”

  “走。”

  待洪禄赶到偏房,葛全丰已经转醒。他眼神迷离,疑惑的看着洪禄。

  “全丰?”洪禄试探的叫了声。

  “大人?”葛全丰不等思考,话已脱口而出,身子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全丰无用被虞南军掳去,无颜再见大人。”着便要以头抢地。洪禄急忙阻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嘴上这么,眼底却一片冷漠,跟葛全丰察言观色这几年让他难以立即相信眼前的葛全丰是以前的葛全丰。“这是皇上的回信。”葛全丰从自己鞋底夹层里抽出密令,一块纸上只有四个字“援军速到”。

  洪禄看看纸片,又瞅瞅葛全丰,又惊又喜。

  “那我瞧见那信鸽,可信鸽迟迟没有飞过来。我出城去寻,才发现信鸽猝死在外。刚想回来就被虞南军抓获。”葛全丰的一本正经,“赵旦从我这里没有问出分毫便出手将我打晕,当时我以为我死了!”胆怯之意淋淋外漏,一双手紧握拳头,捏的手指发白。

  “让你受惊了。”洪禄安慰的拍拍他肩膀,“好好休息,不日援军就到。”

  等葛全丰躺下,洪禄走出房门一脸凝重。吩咐人严加看管,自己回到书房不见任何人。葛全丰回来的蹊跷,这里面破绽太大,可他深知葛全丰脾性,决不会是走狗之徒。洪禄深深叹口气,疲倦的捂住额头。他该如何是好啊。

  阮军没有什么大动作,洪禄在等待援军到来之时,思想也有些松懈。可援军迟迟不来心里的石头终放不下。日落时他提着酒去找葛全丰却无意撞见他飞鸽传书。“你在干什么?”洪禄心里警铃大作,脸上仍克制着怀疑。葛全丰面无表,“与芒克的消息。”芒克是阮国的大将。

  “你怎么知道援军是他?”洪禄疑惑,葛全丰总知道千里之外发生的事。

  “离我们最近的只有芒克一军。”葛全丰指指墙上的地图。

  “哦。”洪禄装作佩服的样子给葛全丰斟满酒,自他从狱中救出葛全丰已过五年。“全丰可还记得五年前的今?”他笑笑,与葛全丰清脆一碰,杯中酒一饮而尽。

  “怎会不记得?”葛全丰感慨万千,“已经过去五年了。”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两坛酒下肚,葛全丰脸上染上红晕。话舌头打结。洪禄借口出去方便回来时一队精兵已包围屋。

  “你到底是谁?”洪禄在精兵后咆哮道。

  “大人这是作何?”葛全丰不解。双手撑着身子晃晃悠悠站起来。

  “你不是葛全丰!”洪禄脸色通红,“救出葛全丰的日子是明,这些年我们每年都提起,他又怎会记错。你到底是谁!”

  葛全丰仍是一脸茫然,酒精让他思维变的迟缓。

  “带下去!”见他不话,洪禄气急败环,也可以是惊恐无措,眼前的葛全丰是谁?他那的信鸽又是在联系谁?他不是葛全丰可为什么一颦一笑跟葛全丰一个样?疑惑一个接一个让他无从下手。

  城外的虞军仍没有什么动作,可吴夏城内的空气紧张逼人。自从洪禄把葛全丰关起来对身边所有人都怀有戒心,稍有疑点便会立即处死,军中人心惶惶。洪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切的等待援军,即便他对援军的到来没有底。但援军是洪禄的最后根救命稻草,在援军到来之前,他脾气变的更加暴躁。

  终于有士兵不耐这紧张的气氛,与其每煎熬被怀疑是奸细折磨致死倒不如出城与虞军一绝死战。

  冬至这,吴夏城城门没有征兆的打开,数计士兵倾城而出冲向在附近徘徊的虞军,打得虞军措手不及。然虎狼卫反应迅速,明白过来这是无首群龙强力反击,双方血战一一夜,吴夏城十万守军全军覆没。

  赵旦带着真正的葛全丰大摇大摆的走上门楼,看到洪禄倒在太师椅上丧命已久。

  “可真狼狈。”赵旦话里无不讽刺之意。葛全丰跪倒在尸首旁泣不成声。

  “你个禽兽!”葛全丰擒着泪,拔出洪禄的佩剑刺向赵旦,手腕突然剧痛,右手竟被生生砍去。那砍去自己手的人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那人面无血色,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葛谋士,是你自己逼疯自己主子。”赵旦挑眉,看臭虫一样扫了葛全丰一眼,便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的惨叫充耳不闻,挡在他收复江山路上的人都得死。

  躲在暗处的阿九将一切尽收眼底,看着那熟悉的背影远去秀眉微蹙,脸上尽是失望的神情。这个操纵阴兵吃人的赵旦已不再是她的书生,缘分看来是真的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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