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姑娘听说和如今嫁进来的侧王妃和她的关系一向不和,她们算得罪了这三姑娘,也没什么坏处,指不准还能得到侧王妃的重视。www.vodtw.com
所以在屋内的姑娘说这书册是相府三姑娘的时候,她心下便有了主意,不管这春宫图是不是这三姑娘的,都必须是。
但将军府的嫡姑娘现下来插了一脚进来,事情倒是有些难办了。
一开始开口说话的那姑娘这时又开了口,“褚姑娘,您可不要被这三姑娘骗了才好,嬷嬷方才也说了,这书册的书面极为正经,里面必定也有几页是正经的,说不定你刚巧看的便是那正经的一页。”
这话一说话屋内顿时静了,秦沝妤忍不住笑出声儿来,她开口问道:“嬷嬷,那春宫图您不如翻翻,看是不是真有几页是正经的?”
这春宫图那嬷嬷早翻过了,哪有一页是正经的,但这么多人看着,她只能从怀里将之掏出来,迅速翻完,又将之收入怀,这才道:“没有。”
秦沝妤拍了拍手,笑道:“现下事情也查明白了,这春宫图确实不是我的,你们先前说了什么,说若是冤枉了我,便给我赔个不是,那行吧,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们多做计较,只要你们道个歉便可。”
顿了下,她又道:“只是,蔡府的四姑娘,您明日还需进宫一趟。”
蔡府的四姑娘一听这话眼的泪水下来了,而一开始开口说话的姑娘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她原想着帮一帮蔡府的四姑娘,好让将军府的嫡姑娘厌了这相府的三姑娘,哪里想到自己竟说错了话!
虽她们先前已说了若错怪了人,那便赔个不是,但此时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道歉,屋内只有蔡府四姑娘的小声的哭泣声。
秦沝妤挑了挑眉,看向那后院的管事婆子,“嬷嬷,这事你说该怎么办?”
婆子愣了下,额冒出汗来,若是让屋里的这些姑娘道歉,那她便将这些姑娘全都得罪了,但若是自己说这事儿这么算了的话,得罪的这相府三姑娘是小,但光是得罪这将军府的嫡姑娘够要了她的命了,现下这种境况是无论她如何做都讨不了好。
这么一想,她额汗出得更多了。
秦沝妤见她不说话,笑眯眯道:“嬷嬷怎么不说话?莫非这个事情这般难处理,眼看这天儿越来越暗,我们也该回府了,若是你还不说,那便再找个权利大点儿的来,这事情必须马做个了结。”
那嬷嬷一听这话,心一横,立马跪了下来,道:“三姑娘,此事全是老奴的错,老奴代这些姑娘向您赔个不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老奴计较。也请三姑娘放心,这事儿老奴一定会查清楚,定会给三姑娘一个交代。”
说完,便对秦沝妤磕了三个头。
秦沝妤的脸依旧带着笑意,话音里却透着冷意,“嬷嬷,您起来吧,也别跪我,你也不是我府的奴才,根本无需向我交代什么,只是关于你们冤枉我的事却没有商量的余地,这关乎着我的清誉,若今日燕姐姐不曾跟着我过来,仅凭你们几句话便要将我定罪,若是今日这事再传出去,你们要我如何做人!我秦沝妤与你们几位姑娘根本不曾说过话,更别说得罪过你们,你们在将这冤罪扣在我头时,心不慌吗?我也不曾为难你们,不过是叫你们给我赔个不是,且这话还是你们先提的,现下怎么这么难了!方才你们一个个伶牙俐齿,到了现下一个个便都成了木头,我倒不知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成了哑巴?”
屋内的姑娘们全都涨红了脸,其一个忍不住道:“秦沝妤,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肮脏事儿?若不是你先前做的那些事儿,我们也不会一下子认为这书是你的!”
秦沝妤眯了眯眼,好笑道:“我做了什么事与你们何干,你们是救世主还是什么?怎么什么事都要管,有这功夫不如在房里绣绣花。”
顿了下,她又道:“而如今现下你们该做的是给我赔个不是,不然你们今日别回府了。”
其一个姑娘立时站起身道:“秦沝妤,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这事本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凭要向你什么道歉。你既然敢做那些脏事儿,不要怕人说,我们这些人自小有母亲教导,懂得分辨善恶,懂得明辨是非,所以我们定要替受了冤枉的人向你讨回公道。
况且虽说这将军府的姑娘说她也看了,但我却觉得因你是她的好姐妹,她才说了谎话骗我们。
她现在也顾不得是不是得罪了这将军府的嫡姑娘,反正她父亲也是朝堂的二品大员,她才不怕,总之她是绝对不会向秦沝妤这种恶毒的人道歉的。
秦沝妤不耐烦的‘啧’了声,从暗袖里掏出一本书册来,书册有很明显的皱痕,一看是被茶水浸湿过又晒干了,她将书册直接扔到了那姑娘身,“这便是我先前那本被茶水浸湿的书,明辨是非?呵,你说这话不觉得脸红吗?”
这姑娘看着从她身落到地的书册,呆了,过得片刻才蹲下身将书捡起来,翻了几页后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在那本书册,无人注意到原先在哭泣的蔡府四姑娘眼里的惊诧,她与另一个姑娘对视了一眼,同样在那姑娘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因为她们两人心下都清楚的知晓那书被刘元华给掉了包,根本不可能在秦沝妤手,且她们之前故意坐到肖锦那边,也听清了秦沝妤亲口说书没有寻到,现下书却被秦沝妤拿出来了,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书根本不是原先的那一本。
蔡府的四姑娘顾不得再哭,立时质问道:“你先前不是说不曾寻到吗?别是重新寻了本书来诓我们。”
秦沝妤好笑道:“那时候确实没找到,可后来我和燕姐姐又去寻了一遍,便找到了,怎么?你希望我找不到,还是说,你知道什么?”
蔡府四姑娘一噎,不说话了。而手还拿着书册的姑娘这时又重新坐了下来,她问道:“开始的时候你为何不拿出来?”
秦沝妤眯眼笑,“不管我拿不拿出来,你们心下不还是不信?你们大概和这蔡府的四姑娘一个想法,认为我重新寻了本在诓你们。”
那姑娘想了会儿脸色越发难看起来,过得片刻,她猛的站起身来往外走,屋内的一个姑娘喊了句,“笙韵,你去哪儿?”
何笙韵头也没回,声音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怒气,“自然是去找刘元华算账。”
枉她将刘元华当成好友,竟不想她拿她们当枪使,这便也罢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看走了眼,刘元华竟是个心思如此歹毒之人,如今只要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她便觉得恶心,偏偏自己还成了帮凶,她现下都有些厌恶自己。
眼见何笙韵已经走出屋门,那喊她的姑娘也急忙站起身追了去,只是刚追到门口,不想何笙韵又重新走了回来,两人差点撞在一块儿。
何笙韵走到秦沝妤面前,认真道:“对不住,这事是我错了,我信你,这春宫图绝对不是你带来的。我们之所以说这书是你的皆是刘元华说她亲眼瞧见了这书是你带来的,但现下谁是谁非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她先前之所以不肯向秦沝妤道歉便是认为她是一个心思歹毒的姑娘,可如今证明她确实是无辜的,自己也愿意向她道歉。
秦沝妤站起身来,笑道:“我接受你的道歉,这事我也需得找刘元华问问明白,所以我们一道走吧,她现下应该还在肃亲王府吧?”
这姑娘倒也是个真性情,极爽快的便承认自己错了,想来也是识人不清,被蒙蔽了双眼,原以为处理事情,揪出刘元华会有些麻烦,可现下有了这姑娘的帮助,倒是简单了许多。
何笙韵点了点头,“她在隔壁的屋子,想必现下该乐疯了。”
秦沝妤和何笙韵两人出了屋子,去了隔壁屋,其他姑娘见了也纷纷站起身跟了出去,现下不光是何笙韵怒了,这屋里的所有姑娘都怒了,她们是因为拿刘元华当成自己的好姐妹,才会帮她出头,可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被人欺骗的滋味不好受,被人利用害人让她们觉得愤怒的同时,更多的则是羞愧和难堪!
当秦沝妤们一行人将隔壁屋的门推开的时候,刘元华正在吃屋子里吃着水果,身后立着一个丫鬟替她打着扇子,露出舒服的表情,听闻门开,她一边抬头一边笑道:“妹妹们,快来坐,这次还要谢谢……”
刘元华后面的话没说完,她脸的笑意便僵住了,因为她瞧见秦沝妤竟然和她的‘好姐妹’们一块儿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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