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华脸现出苦笑,可怜兮兮道:“妹妹,姐姐知道错了,那春宫图既然你说不是你的那便一定不是你的。请大家搜索(品@)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这话刚说完,她便一下子瞪大了眼,脸现出悔恨的神色,随即偏头看了眼偏门那边的奴才,冷声问道:“方才我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那些奴才心下翻起惊涛骇浪,面却还是赶紧摇了摇头,刘元华这才满意的转过身,继续道:“是姐姐冤枉你了,你莫要与姐姐生气,姐姐向你赔个不是,若是你实在不解气的话,那便打我一下出出气。”
褚云燕脸一下子黑了,刚想说话,便被秦沝妤拦住了,秦沝妤脸现出笑意,缓缓道:“其一,别一口一个妹妹的,我只有一个哥哥,若是你再敢开口说一个妹妹,我可真的要动手了。其二,你说对了,那春宫图确实不是我的,至于是谁的你自己心下清楚。其三,我是生气,那便如你所说,跪下来向我赔个不是,再磕三个头,些许我会原谅你。其四,不是我不想打你,而是打你不仅会脏了我的手,我的手还会疼,不划算。现下,跪吧。”
刘元华瞪大眼睛看着秦沝妤,似是不敢置信,她方才那话只不过是嘴说说罢了,且她认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沝妤算再生气也不会真的动手,但她却没想到她竟然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跪下!
自己怎么可能真的给她下跪!可若是自己不跪的话,那方才自己所说的话岂不成了空话,那别人会怎么想自己?
秦沝妤似笑非笑道:“怎么?不肯跪?现下看来你方才那一番说辞也不过是漂亮的空话,专程用来骗人罢了,我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既然你不肯跪,那便让开。”
刘元华岂能让自己的计划在这里功亏一篑,她瞥了眼身侧的丫鬟,丫鬟愣了下,继而会意,刘元华这才开口道:“是不是只要我跪下来向妹妹赔个不是,妹妹便会原谅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愿意。”
话音刚落,她便要下跪。只是还没等她跪下,便听一声清脆的‘啪’,下一刻便见刘元华的脸向左撇去,右半张脸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刘元华‘啊’的一声便叫了出来,继而伸手捂住右半张脸,这次眼的泪水是真的因疼痛而落了下来,她茫然的看了眼四周,又惊又怒,“谁?是谁打我?给我出来。”
偏门那边的奴才此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心下猜想着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刘府的嫡姑娘好好的莫名其妙的挨了一耳光,且还没看到扇她耳光的人。
这时,秦沝妤笑眯眯道:“喊什么喊,是我命人打的你,先前我可提醒过你了,若是再从你口听到一声妹妹,不要怪我动手,现下便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顿了下,她又道:“行了,继续跪吧。”
听了这话,刘元华都忘记哭了,只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程悦,好半响才哆嗦着唇,憋出一句话来,“你……你竟然敢打我?”
站于偏门那边的奴才也全愣住了,继而觉得这相府的三姑娘可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命人扇尚书府嫡姑娘的耳光,这事若是传到尚书大人刘耀的耳朵里,不光这三姑娘会倒霉,恐怕还会连累她的家人。
秦沝妤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我为何不敢打你?先前不是你说的若是我气不过打你出出气,我这不全是遵照你的意思行事么?怎么?委屈了?”
刘元华委屈,她觉得委屈急了,她一只手捂着右半张脸,一只手颤抖着指着秦沝妤,‘你’了半天却硬是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秦沝妤眨了眨眼,笑道:“现下看来你也不是诚心要向我道歉,那今日我便先回府了,若是哪日你想着来赔个不是,只管来程居。”
说罢,她便绕过刘元华往偏门那边走。楚笑也跟了去,路过刘元华身边的时候,缓缓的说了两个字‘活该’,将刘元华气得脸色铁青。
刘元华转身,眼见秦沝妤她们要到偏门那儿,她一咬牙,提起裙摆追了去,口喊道:“妹……三姑娘,你等等。”一边说一边向秦沝妤撞去。
秦沝妤蹙眉,转身便见刘元华的面孔在自己眼前放大,她抬手便推开了她。
刘元华摔倒在地,手撑在地,她的丫鬟忙跑前将她扶起来,这一扶那丫鬟忍不住惊呼,“姑娘,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啊?快,我们快回府找个大夫来瞧瞧,姑娘你的手若是伤了,以后还怎么弹琴啊?”
偏门那边的奴才瞧见地面有些刺目的鲜红全都被吓了一大跳,先前‘小吵小闹’便也罢了,现下怎么还弄伤了人,且今日还是王爷大喜日子,也忒不吉利了点!
这热闹是再也看不下去,其一人压低声音道:“你们在这看着,我这去找大管事来。”
其余人都点了点,那人便迅速走了。
刘元华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将左手翻开,只见掌心划开了一道极长的口子,间的位置伤口极深,像是被利器狠狠的戳进去一般,她忍着疼,蹙着眉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方才三姑娘推我的时候,我便用手挡了下,随后便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痛意。”
话里头的意思很明显,她的手是被秦沝妤给弄伤的。
那丫鬟赶紧用帕子给刘元华暂且包扎了下,随即便抬头瞪向秦沝妤,怒声斥道:“先前你扇我家姑娘的耳光,现下你竟然还用利器弄伤我家姑娘,真当我家姑娘是好欺负的,我定会将此事禀告给老爷,让他为姑娘做主,至于你等着被惩治吧。”
秦沝妤低头看了眼脚下的碎瓷片,抬眸笑道:“你说的利器是指这个吗?”
边说边用脚尖点了点地。那丫鬟顺着秦沝妤脚尖点的地方一看瞬间便瞪圆了眼,怒声道:“你伤了人怎么还有脸笑得出来?你……你真是蛇蝎心肠,我家姑娘怎会遇到你这种歹毒之人!”
秦沝妤没生气,好笑道:“你知道我因何发笑,其一,我笑你家姑娘太过蠢笨,竟用这种自认为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法子,偏偏我到最后铁定会什么事都没有,其二,很简单,她受了伤,我很高兴。”
顿了下,她脸的笑意越发灿烂,“我劝你不知道事情真相之前莫要妄加指责别人,否则我连你一块儿收拾,不信你再说一句试试。”
那丫鬟一怔,明明那人是笑着的,可她为何会从心底涌一股惧意,她张了张嘴,到最后只是偏头看向自家姑娘,关切道:“姑娘,我们回府吧,你的手需要找大夫来治。”
刘元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心下骂了句真是个没有的蠢货。
她重新看向秦沝妤,眼又聚起泪来,声音有些低,“三姑娘,算我说错了话得罪了你,你也无需想着用利器来对付我吧?若不是我用手挡了下,这利器岂不是要戳进我的胸口,你这不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吗?”
秦沝妤不说话,只看着她的左手,看着那现下已被鲜血染红的帕子,嘴角微勾,突然弯下腰捡起地的碎瓷片,向刘元华走去。
刘元华和丫鬟皆吓了一大跳,二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皆防备的盯着秦沝妤,眼看秦沝妤越走越近,刘元华忍不住道:“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抖。
秦沝妤走到她面前,把玩着手的碎瓷片,笑眯眯道:“不是你说我用利器割伤了你吗?我现下算说不是我做的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谁会相信有人玩自残呢,除非那人脑子有病是不是?我这人记忆力不大好,所以记不大清自己方才是不是真的用利器弄伤了你,所以我便想着再割一次,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我也无法再抵赖,事情做的次数多了,我也记住了,到时候我自会在清水居等着你的父亲和母亲来找我算账。”
话音刚落,她便猛的伸手抓住了刘元华的左手,并将它拽到了自己跟前。
刘元华不妨,被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后便开始用力挣脱,可偏偏挣脱不开,那禁锢着她手腕的手简直像铁钳一样,牢牢的定在面,不动分毫。眼见着程悦用拿着碎瓷片的手解开了包裹着她掌心的帕子,她急了,“秦沝妤,你给我住手,若是你真敢割下去,那我便叫我父亲将你碎尸万段。”
秦沝妤‘呵’了声,“反正我都割过一次了,横竖都面临着‘碎尸万段’的可能,倒不如再多割几次,这样还划算些。你说是吗?”
顿了下,她忽然抬眸看了眼刘元华,秦沝妤随即露出一抹让刘元华害怕的笑意,“要不,将你整只左手都折断吧?”
://..///42/42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