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鸣九天 第118章 秦沝妤的反击
作者:浅川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刘元华被吓得忍不住尖叫出声,秦沝妤将碎瓷片在她手腕方了,声音不大,“你叫一声,我便割一刀,嗯,尽管放开声音叫。ww.od.”

  尖叫声蓦地停了,被刘元华硬生生的憋在了嗓子里,憋得脸都红了,她眼睛直直的盯着秦沝妤拿着碎瓷片的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眨了下那碎瓷片割了下去,口却怒斥道:“我的手都要被她给折断了,你还不来救我?个没用的蠢货。”

  那丫鬟都快哭了,不是她不想救啊,而是她现下根本动不了,任谁眨个眼脖子突然多了条蛇都会被吓死,她现下腿都软了,或许只要自己动一下,这条盘在她脖子的蛇下一刻便会咬破她的喉咙。

  她颤声道:“姑娘,奴婢救不了你,奴婢脖子盘着条蛇。”

  刘元华:“……”

  秦沝妤手的瓷片从刘元华的手腕缓缓移到伤口处,随即她抬高手臂,猛的落下,刘元华被吓得一下子哭了出来,“别割,别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不关你的事,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真的,今天的事我绝不会向我家人透露一个字,求求你放了我。”

  秦沝妤手的动作停了,她似是不确定的问了句,“你的手是你自己弄伤的?不关我的事,好好的你为何要自残,莫非真是脑子有问题?”

  刘元华身子直抖,是又气又怕,颤着声儿道:“你先放开我。”

  秦沝妤笑眯眯道:“这可不行,我若是放了你,到时候你又乱说怎么办?现下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较好。”

  顿了下,她又补充道:“可不单单是你手怎么伤的这件事,还有那春宫图的事也一并讲清楚较好。”

  刘元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扫了眼偏门那边的人,见那些奴才只是神情紧张的看着这边,却没有一个前来帮忙,不禁心生恼怒,她先前虽承认了手是自己弄伤的,不过在外人看来只是自己在秦沝妤的逼迫下才不得不妥协,事情的真相若是她真说出口才会真正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忍着心下的恐惧,硬是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说,只不停的流着泪。

  偏门那边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出声道:“这位姑娘,算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也得到了该有的惩罚,你现下所做的,不觉得太过欺了吗?”

  褚云燕回头看了说话之人一眼,呵斥了句,“主子间的事,有你插嘴的份吗?她受到什么惩治了?手被割伤了?你们莫非没听到她亲口所说那是她自己弄伤的,且一开始她还将这事推到了妤妹妹身,你们说妤妹妹太过欺人,不觉得说错人了吗?”

  那奴仆一噎,脸色涨红,过了片刻便反驳道:“我们又不是你们府的奴才,你们也管不着我,在场的任谁都看得出来,刘姑娘是被逼的不得不这样说,若是有人拿着把刀架在你脖子,让你说什么你会不说吗?你们两个皆是名门闺秀,为何要做出这等狠毒的事来,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吗?”

  褚云燕冷笑一声,“你确实不是我府的奴才,我府要是有像你这等不辨是非的奴才我父亲早命人打出府了,原来这是肃亲王府的规矩,奴仆可以随意指责客人,今日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今日这事我巴不得你们全都说出去才好,也好让整个京城里的人都知晓这刘府的嫡姑娘究竟做了哪些害人的事来。”

  那奴才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这时,刘元华一边哭一边道:“你们不用为我说话,我今日碰到她们算我倒霉,还请你们的一人去前厅将我弟弟找来,让他来救我。”

  方才说话的奴仆点了点头,目光露出不忍,“刘姑娘你撑着点,我这去前院找刘府的人过来。”

  等那奴才一走,秦沝妤手的瓷片便落了下来,直直的扎进了刘元华的伤口里,疼得刘元华尖叫一声,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秦沝妤抽出瓷片扔在了地,也松开了刘元华的手腕,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如此一来,我也算是坐实了用利器害你的罪名,待会儿可得好好告状,千万别心软。”

  刘元华右手托着左手,一边哭嚎,一边往后退,看向秦沝妤的目光里面全是惧意,她怒声道:“你是个疯子,疯子!”

  周边的人也全都吓了一大跳,偏门那边的奴才赶紧走前来,挡在刘元华身前,生怕秦沝妤又做出什么伤害刘元华的事来。

  秦沝妤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过得片刻,先前去找大管事的奴才和大管事一并过来了,来的还有后院的管事婆子,以及一大群奴仆。

  大管事一过来,那拦在秦沝妤跟前的奴才咬牙切齿的将方才的事全都说了一遍,听在秦沝妤耳里大抵是说自己有多么可恶,刘元华有多么可怜。

  大管事是个四十岁下的年男子,此时他脸色难看至极,“我是让你们守着偏门,不是让你们在这乱嚼舌根子,待会儿偏门换人时全都下去给我领十板子。”

  一众奴仆全都傻眼了,他们都不曾想到大管事一来是训斥他们,虽心下极不服气,却愣是一个人都不敢再反驳一句,只因大管事平日里管得极严,若是有人敢反驳一句,立刻便会打发出府,故府所有的奴才对这个大管事是又恨又怕,只片刻便全都规规矩矩的走到偏门旁站好了。

  大管事走前来,对秦沝妤和褚云燕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道:“这次是我们肃亲王府待客不周,明日必备礼送去府给两位姑娘赔罪。”

  秦沝妤看了眼大管事,随后目光落到他身后的婆子身,似笑非笑,那婆子一对她的目光便立马垂下头来。

  秦沝妤笑道:“礼不必备了,只是现下我将刘姑娘的手用碎瓷片给割伤了,烦劳大管事寻个大夫给她瞧瞧,若是这只玉手因我的过错废了,那我岂不是要成为罪人。”

  大管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刘元华身,声音里不复方才的恭敬,只道:“请刘姑娘随我来。”

  顿了下,他又道:“刘姑娘想找什么人麻烦,我这个肃亲府的奴才管不着,但你不该在我肃亲府闹事,碎瓷片是你放入袖口带出来的,手也是你故意弄伤的,可你却将这盆脏水泼到相府三姑娘身,还利用肃亲王府的奴才替你出头,你所做的这件事我已经命人告诉了你父亲,想来再过片刻你父亲便会过来。”

  刘元华一听脑袋里嗡嗡作响,慌乱道:“你胡说,我的手是她弄伤的,他们可都是看见了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偏门那边的奴才。

  大管事冷笑一声,偏头看向那帮奴才,“你们都看到了?”那些奴才全都垂下头来,只摇了摇头,一个字都不敢说,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只是肃亲王府的奴才,该听谁的不言而喻。

  刘元华脸现出绝望之色,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管事又说了一遍,“请刘姑娘随我来。”

  刘元华拼命摇头,“不,我要回府,我现在要回府。”她一边说一边往偏门那边走,没人拦她,刚走到偏门口她便又退了回来,只见偏门口出现两名男子,当先一人四十岁下,国字脸,蓄着两撇胡子,脸神情严肃,目光阴沉,他身后则跟着一个侍卫。

  刘元华一见刘耀眼的泪水便下来了,她张口喊道:“父亲。”

  刘耀扫了眼周围的人,沉声道:“给我跪下。”

  刘元华身子颤了颤,一句话都不敢说,跪了下来。

  刘耀不曾看她一眼,直接走到秦沝妤跟前,道:“是小女不懂事,还请你不要与她一般计较,待回府后我自会好好教训她。”

  秦沝妤撇了撇嘴,心想这小的做了坏事,老的也过来欺负人,回府后教训?呵,骗鬼呢!

  秦沝妤眨了眨眼,脸现出一丝苦笑,“刘大人,我听闻你是个大公无私的人,你说回府后教训她肯定是会教训的,我相信你不会骗一个小姑娘的,只是,除却这一事,还有一事我希望刘大人能替我做主,自古姑娘家便极为重视自己的清誉,可今日我差点被你女儿给害死,至于什么事我实在是难以启齿,你可问问你的女儿,这事还请刘大人现下为我做主。”

  刘耀面不动声色,但是他的内心却自有一番计较,眼前的这个小姑娘面虽一片天真,但实则却在讽刺自己,现下自己若是再说将元华带回府教训岂不落人口实。

  他转身看向跪在地的刘元华,沉声道:“你究竟还做了什么事?如果你不给我一一说清楚,不然,你今日便一直跪在这里,别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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