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沝妤没有说话,过了片刻才道:“我心下还拿不定主意,再等两天吧,我再睡会儿,你先下去吧。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疏月‘嗯’了声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秦沝妤并不曾立刻起身,她在桌旁坐了片刻出声喊道:“凌风。”
过得片刻,凌风出现在她面前,不等秦沝妤开口,凌风便道:“主子,你不会是想让我去保护秦沝莹吧?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那我现下回王爷的身边去。”
秦沝妤好笑道:“我看去像那种好心的人吗?她以前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可都没忘。”
凌风严肃的说道,“主子,你表面看去真的很像,不过幸好也只是表面。”
秦沝妤:“……”呵呵,为毛听了这话她有种揍人的冲动!
她咳了声,“凌风,你帮我去盯着她,我只要你帮我盯一日便好,我要知晓她现下在肃亲王府的处境以及她心下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凌风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心想,主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翌日,秦沝莹又来了一趟,但这次被拒之门外,连秦沝妤的面都没见着,她在府门口转了几圈后才离开。
下午的时候,凌风便回来了,他道:“秦沝莹如今在肃亲王府的处境确实不好,不仅是吃食的克扣,连院里的丫鬟和婆子服侍得也不尽心。”
他嘴角勾了勾,“不过这也算她活该。”
秦沝妤的手指在桌敲了几下,过了片刻才道:“我决定帮她一把,不过这孩子到最后究竟能不能生下来要看她自己了。”
她之所以决定帮秦沝莹,其一是因为纵使孩子的母亲犯了天大的过错,孩子是无辜的,其二便是秦沝莹虽然坏透了,但她对于肚子里不被期待的孩子却极为认真,她是真心想要这个孩子。
凌风的脸没有丝毫的诧异,“主子,我早知道你会这样。”
秦沝妤笑道:“我是不是特别的善良?”
顿了下,她又道:“秦沝莹如今嫁入肃亲王府才是真正跳进了火坑,其实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这么没了也好,她不受肃亲王的宠爱,算孩子生下了也不大能平安长大,再加肃亲王还是个野心大的,注定以后没有好下场,他的妻妾孩子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说到了那时,秦沝莹会不会后悔嫁给肃亲王,后悔生下孩子,我真想看看到了那一天,秦沝莹究竟会怎么护住她的孩子。”
凌风:“……”当他刚刚什么都没说,他咳了声,“你怎么知晓肃亲王一定会失败,说不定是太子呢?”
秦沝妤笑眯眯道:“刘贵妃失宠不过是皇帝对尚书府的一个警告,同时也是对肃亲王的一种试探,没想肃亲王果真没沉得住气,竟然亲自进宫求皇为他和将军府的姑娘赐婚,他打的自然是我义父手兵权的主意,不过我义父这般聪明的,忠心的人怎么可能同意?”
凌风忍不住笑道:“主子真的是考虑的周到。”
秦沝妤还是第一次看到凌风笑,好像跟着自己这般的主子时候长了,是不是改变一个人?不过秦沝妤也没有想的太多,她正在和凌风讨论正事儿。
秦沝妤道:“不全是,这只能算其一点。”
凌风看着秦沝妤,忽然道:“你觉得若是九王爷想要当皇帝,胜算如何?”
秦沝妤惊诧的瞪大了眼,接着嘴角翘,“如果他真存了这个心思,那我必定会助他,胜算如何谁说得准呢,但我必定会与他同生共死。”
顿了下,她又道:“不过他决计没有存这个心思。”
凌风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也对,不过没有心思不代表得不到。”
秦沝妤看了他一眼,怪道:“凌风,你今日有些古怪,感觉和平时不大一样。”
翌日,秦沝莹再来的时候,疏月便直接交给她一瓶药,并道:“你回去吧,以后也莫要再来了。”
秦沝莹接过药,感激道:“替我谢谢你家姑娘,以前是我做错了。”
疏月没应,只道:“现下说你做错了又有什么用,造成的伤害永远无法抹除掉,你若是真的心存感激,不要再出现在我家姑娘面前,这瓶药算是我家姑娘的最后一点善心,不过并不是对你,而是对你肚子里的孩子。”
秦沝莹愣了下,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直接了马车。
――北国国皇帝二十四岁寿辰的前一日,望江楼二楼雅间内,秦沝妤有些头疼的看着坐于对面并一直企图过来将她抱进怀里的薄翊卿,又说了一遍,“总之,明晚的宫宴我不会去。”
薄翊卿劝道:“去吧,你一个人待在府我不放心。”
秦沝妤好笑道:“清溪和疏月还有院里的丫鬟,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顿了下,她又补充道:“若是你实在不放心,你将御前侍卫派过来保护我不成了。”
薄翊卿没说话,过了片刻猛的站起身,秦沝妤被吓了一跳,立刻站起身道:“薄翊卿,你要干嘛?”
“外面有人吗?”薄翊卿试探的问道。
“我的清水居怎么会有人?”秦沝妤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人?”薄翊卿扬起嘴角问道。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秦沝妤真的是对他无语了。
“你去吧,毕竟,你现在可是朕最喜欢的妃子。”薄翊卿没脸没皮的说道。
“臣妾遵命!”秦沝妤说道。
对于这样的薄翊卿,秦沝妤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不过她也得去参加了,因为宫里有妃位的人,都要去参加,谁让薄翊卿没有皇后呢。
“对了,朕命令你送给朕一份特殊的礼物。”薄翊卿回眸对着秦沝妤说道,说完,不见了。
“你……。臣妾遵命。”秦沝妤这句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薄翊卿,算你狠!
皇寿辰所办的宫宴自是寻常的宫宴要奢华庞大得多,因多国使者过来的缘故,秦沝妤一抬头只能瞧见乌压压一片,宫宴人们的面容根本瞧不甚清,她们这些女眷座位更是往后,所以这一次她完全瞧不见谁在哪里坐着。
皇帝薄翊卿坐于最前方主位,此次他身后仅有皇后一人,左方依次是众皇子,右侧则是各国的使者。
薄翊昊坐于左方第一个位置,他对面坐着的是一名身着红衣的男子,男子约莫十七八岁,墨发并不曾用玉冠束着,更是连一根固定的簪子都没有,却不显分毫杂乱,只柔顺的倾泻而下。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鼻梁挺直,薄唇殷红,此时整个人倚靠在椅背,显得有些漫不经心,黑色的瞳孔里也是懒懒散散的,像是刚睡醒一般。
薄翊昊打从第一眼见到这东海国的太子觉得有些怪异,便忍不住多瞧了他几眼,过了片刻,他垂下头来,眼里神色不明,心下却极为震惊,难怪他觉得怪异,只因他的面容竟和薄翊卿有三四分相像,他从来不信这世会无缘无故有两个相似的人,且这东海国在这之前他从未听说过,为何此次会在薄翊卿的寿宴突然冒出来,且薄翊卿命人安排的位置竟是右边的第一个!
薄翊卿究竟瞒了他们什么?这东海国的太子和薄翊卿究竟有什么关系?在东海国太子白青檀左手边坐着的则是南国的三皇子南宫枫,这是个极为俊美的男子,尤其是他的眼睛,竟是如大海般深邃的蓝,冰冷的可以冻结住一切,但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只是没人敢去多瞧,只因他全身下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什么话都不说。
反观他身旁的五皇子南宫凌,容貌虽也属乘,却无来由的让人觉得他完全不三皇子。
礼数必不可少,等众人行完礼落座后这才正式开宴。
各国使者也依次前恭贺,并献贺礼。
第一个献贺礼的是东海国,东海国太子白青檀从座位起身时众人才发觉他身量颇高,只不过众人瞧着他走路心下都有些担心他会不会走着走着睡着了,只因他走路实在太慢,且还东摇摇西晃晃。
北国的尚书大人是个老古董,瞧见东海国太子这副模样,差点忍不住呵斥出声,好在坐于他身旁的一位二品大员及时拉住了他,他压低声音道:“杨老,这东海国从未听说过,但皇却将位置安排在右首第一个,显然是极其重视。这东海国太子瞧着有些散漫,说重点是不敬重大周国的皇帝,可皇都不生气,您气什么,稍安勿躁。”
杨志勋压下心的怒气,脸色虽难看,但到底没说什么。东海国太子走前来,行了东海国的礼数,才道:“今日是北国皇帝的寿辰,我代表东海国前来祝寿,备了点薄礼。”
顿了下,他转身朝外殿喊道:“抬来。”刚开始说话时他的声音还带着些温吞和无力,但这一声喊却是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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