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亲亲”夏啼委屈的瞪大眼睛。
莫谨非真想化为空气,消失在房间里。
他容易吗?
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不敢亲不敢碰,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就怕一个擦枪走火伤到她。
“乖,别闹。明天等你清醒后再亲亲。”担心她动作太大浴巾滑落,他只好扯过毛毯将他团团围住。
“不,我今天就要,现在就要,马上就要。莫谨非,你不亲亲我,就是不喜欢我,不爱我,5555555555,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呢。”
顿时莫谨非一个头两个大,她那话说得自己好像就是一大渣男。
“你现在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你睡了一觉后,如果还坚持让我亲,我一定满足你。”他揽住他的肩,好生劝慰。
夏啼脸蛋红扑扑的,一双水眸扑闪扑闪,似是在思索他这话的真实性。
“那就不亲吧,你陪我睡觉。”小手直接握住他的大掌,将他往床上拉。
莫谨非被这意外打击得灵魂出窍,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到床上。而夏啼,正窝在他胸前。
“你身体为什么这么硬。”手指戳戳他的胸膛,“我身上就很软。”收回手摸向自己,“怎么有毛毯,好难受。”竭力将莫谨非之前为她裹上的毛毯剥开。
这次莫谨非不再阻止,他已经认命了。
她想咋样就咋样吧,反正自己做不到忤逆她。
扭来扭去挣脱毛毯的束缚,夏啼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你摸摸,我身上是不是比你软。咦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偷拿了热水袋吗?”
莫大大生无可恋,干脆闭眼装死。
“莫谨非,跟我说话。”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腿还缠上他的腰,脸上带着自己都不知晓的魅惑。
莫谨非一动都不敢动。
夏啼自己闹了会,莫谨非始终保持挺尸状。
“不陪我玩,坏人。”她嘟囔句,终于安静下来。
没一会儿,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这时,莫谨非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望着偎依在身旁酣睡的女孩,莫大大牙关都咬疼了。
“明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啼睡颜天真无邪,美好得一塌糊涂,沉浸在睡梦中的她丝毫不知道自己面临的危机。
美酒好入眠。
可惜啤酒不在美酒之列。
一大早,夏啼半眯着眼睛冲进浴室解决急事。
迷迷糊糊的冲完马桶,习惯性的站到镜子前准备洗漱。打开自来水,她先洗了把脸。
冰冷的触感直达大脑,夏啼清醒几分。
妈蛋,这不是自己家啊。
她吓出一声冷汗。
自己身上的t恤好眼熟,貌似是莫大大的。下身怎么一点踏实感也没有啊。
硬着头皮,夏啼卷起t恤衣摆,眯眼望去一口老血差点吐出。
难道自己这身装扮就是传说中的“真空”、“任性无底装”?
为了防止自己被打击得晕厥,她手撑到洗漱台稳住自己,抬眼望向镜子。
嘴唇明显的比平时肿胀几分,脖子上虽然痕迹很淡,却还能分辨得出是吻痕。
夏啼赶紧把t恤脱掉,结果发现全身上上下下红红紫紫,连大腿内侧都有淡淡的痕迹。她强迫自己冷静,闭上眼睛去感受。幸好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并无不妥,看来昨晚某个衣冠禽兽没有做到最后。
不错,夏啼已经把莫谨非定义为“衣冠禽兽”了,谁叫他趁她喝醉欲行不轨呢?
夏啼跑到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洗去心底的异样。
一边发呆一边洗澡,这个澡洗得格外长久。等夏啼关了热水取浴巾,才发现架子上放着自己的睡衣。
连贴身衣服都在其中。
不用想,一定是莫医生上楼去拿的。
面无表情的换上,又到洗漱台用崭新的牙具刷好牙。夏啼走出浴室去找莫谨非。
这个时间点莫谨非自然是在厨房,站在门口,夏啼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忽的感觉非常甜蜜。如果早上起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感觉也不错?
莫谨非关火,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转身,就见倚在门边笑得呆傻的夏啼。
“一般人饿的时候是胃空荡荡的,也就只有你脑子空。”莫景非开启毒舌模式。
夏啼笑容一滞,只觉得美好的清晨因为莫医生一句话给打破了。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抱着这种心理,夏啼两手环胸。“哼,我才不要跟色狼说话。”
莫谨非端着餐盘站到夏啼面前,“色狼?谁?”
“明知故问。”夏啼故意偏起脑袋,让高她一个头的莫谨非看清楚脖子上的那些吻痕。
谁知莫谨非却是笑了。“我也有东西给你看。”
夏啼疑惑。
“你跟我来。”莫谨非示意。
怀这好奇夏啼跟了过去。
莫谨非把盛着鸡蛋的餐盘放到桌子上,两手一掀,就要脱身上的衣服。
夏啼吓了一跳,急忙捂住眼睛,“臭流氓,昨晚还不够吗?现在你还想做什么?”
莫谨非只好放弃脱衣服的打算,他将t恤掀起,“你自己看。”
夏啼捂着眼睛的手指微微打开,透过缝隙去查看。
毫无疑问,莫谨非身材很好。这点在日常生活中,夏啼早有察觉。
如今就见这充满魅力、肌肉分明的男性躯体上,生生划过几道血痕。
夏啼“啊”了一声,也顾不上羞涩,松开手就奔了过去,“怎么搞的,你咋受伤了?”她担忧的检查起伤痕。
莫谨非目光停留在她皱起的小脸上。
“你可以看看你的指甲,然后你会发现,这些伤痕跟你的指甲完全对应得上。”
夏啼目光一僵,好一会儿慢慢抬头看向莫谨非,“是我弄伤你的?”
“除了你,谁还能伤到我。”莫谨非将衣襟扯好。
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夏啼罪恶感深重,“对不起啊,昨晚我完全没印象。”
“要不要我告诉你。”这次轮到男人两手环胸了,“昨晚有个女人喝个烂醉,把自己剥个精光不说,还对我上下其手。我不肯,她就主动拉着我的手去摸她。我给了个晚安吻她还嫌不够,要我使劲去亲。我不理她,她就委屈得眼泪哗啦啦直流,控诉我不够喜欢她,这些伤痕,就是她那个时候抓出来的。”
“啊啊啊,好啦好啦,你不要说了,我我明白了。”夏啼羞燥得两手堵住耳朵,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莫谨非看到她脸颊红得几乎能渗出血,便识趣的闭嘴。
刚才那些话真真假假,反正昨晚发生的事除了自己,又有谁清楚。真相究竟如何,没人会去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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