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正在交往的成年男女,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张床上,女人还主动去撩男人,不发生点事才怪。
何况莫谨非也曾恪守君子礼仪,是某人半夜不知死活的爬到他身上撩拨的。
要不是念在夏啼在醉酒状态,莫谨非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狠狠折腾一夜,而不是像昨晚那般,只打擦边球。
晨会时候再次见到褚宇,他老人家已经恢复正常,不像昨天那般吹胡子瞪眼,看夏啼横竖不是。
例会结束,两人又在走廊碰到。他甚至有心情取笑夏啼大夏天的还在脖子上系条丝巾。
“这叫都市女性特有时尚,你不懂就别瞎歪歪。”夏啼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掉头就走。
她走得太快,根本没发现褚宇眼中的晦涩。
“那种东西系在脖子上摆明着欲盖弥彰,真是只智商不在线的软脚虾。”褚宇苦笑。
工作一天,夏啼回到家,迎接她的除了活蹦乱跳的白白,还有笑容款款的莫医生。
夏啼有点受不了,真想转身回六楼自己家。
她回忆起曾经那个酷霸狂拽的莫大大,那位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笑的跟抽筋一样。
当年的莫大大多么总裁,眼角多扫你一眼,你就得一脸荣幸的跪舔。不然他释放的冷气,足以把你轰到西伯利亚。更别提那时的他多傲娇,多别扭。哪像如今,动不动就温柔的看着你,惊悚得像做梦一样。
“快去洗手吃饭,今天做了大虾。”莫谨非接过夏啼手里的包。
莫大大如沐春风的态度让夏啼缩缩脖子。
她听话的换鞋,洗手吃饭。
饭桌上,莫谨非又将夏啼照顾得滴水不漏。端饭,盛汤,夹菜。
“我真的会被你宠坏。”夏啼非常确定。
“这是我的荣幸。”莫谨非将剥干净虾壳的虾肉放到夏啼碗里。
夏啼没再说话,筷子一动,全部精力投入到吃饭运动中。
莫谨非眸中带着深意注视着认真吃饭的女孩。
一定要想办法把她掉下去的肉补回来。
女孩子,坚决不能太瘦。作为直男一枚,莫大大表示自己根本不喜欢纸片人。
饭后,夏啼在客厅散步消失,莫谨非洗碗。
身为轻度洁癖症患者,莫谨非总觉得带手套洗碗不干净,从来都是亲手去洗。洗好碗,切好水果,看看时间还早。
暗戳戳的指望某项运动的男人觉得这个点有些难熬,于是又找出了拖把。
夏啼正窝在沙发上刷朋友圈吃水果,看到莫大大拿着拖把出来,很是惊讶。
“早上不是拖过地了吗?”
“再拖一遍,干净。”男人埋头干活。
夏啼努努嘴,长腿一伸,将沙发下的拖鞋拨到一边。
莫谨非只觉眼前白影晃过,身体又燥热起来。他扶着拖把站起身,双眸瞥向沙发上的女人。
夏啼换了身家居服,贴身t恤加热裤。
简单的装扮,将她的好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尤其是热裤下那双又长又直的美腿,简直亮瞎莫谨非的眼睛。
男人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墙上挂钟。
7点一刻,还早还得等。
玩着手机的夏啼总觉得有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自己,让她止不住头皮发麻,寒毛直竖。可每次她顺着直觉去看莫谨非时,就见那男人埋头干活,并没有偷看她。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夏啼甩甩头,继续摆弄手机。
好不容易熬到八点半,莫谨非催促夏啼去洗澡。
“还早呢,看完电视我再回家。”夏啼两眼盯着屏幕。
“回家?”莫谨非像是被打击到了,音量陡然拔高。
夏啼转头看来,“怎么,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莫谨非一屁股坐到夏啼旁边,“你还记得若干天前你说过的话吗?”
夏啼眨眨眼,“哪一句?”
她不作伪的疑惑让莫谨非头脑发懵。何着就他心心念念她搬下来一事,这丫头分明就没记在心里。
“夏啼”他语重心长的唤她的名,“咱们好好聊聊,我觉得你可能忘记了件人生大事。”
夏啼一脸懵逼。
莫大大,别以为你板着张脸我就没看出你隐忍的怒火,你想干什么?莫非我忘了“人生大事”你就想教训我?
莫谨非拉住夏啼的手,刚想开口。夏啼的手机响了。
“等等,我接个电话。”夏啼抽出只手,拿起边上的手机。“是素素。”她朝莫谨非解释。
电话接通,本来还脸上带笑的夏啼神色骤变,“你怎么不早说?好我马上就来,你等我。”
啪啦挂断电话,夏啼猛然起身。“莫医生,我要出去一趟。”拖鞋也忘了穿,光脚就朝门口跑。
“去哪儿?”莫谨非连忙跟过去。
“素素在医院,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直在哭。我要去看她。”夏啼急道。
莫谨非抓住她的手,“这打算这个样子就出门?”
夏啼低头看向自己,“我先上楼换衣服。”从玄关上拿起自己家钥匙。
“要不要我陪你去,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莫谨非没放开她。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如果素素真有事,我今晚可能不回来。”
今晚不回来不回来
这几字如魔音惯耳,让莫谨非一整天热乎乎的身体彻底冷却。
“好了,不跟你说了,你照顾好白白,我先走了。”将莫谨非往屋内一推,夏啼急匆匆出门。
“看吧,在你姐姐心里,我和你,加起来都没她的闺蜜重要。”莫谨非低头,一脸挫败的朝窝在他脚边的白白道。
白白呜咽一声,表示赞同。
夏啼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就见苏素素无力的瘫坐在床头,除了双眼睛又红又肿外,脸颊上也青红交错,有的地方甚至破了口子。
她这模样很明显是被人暴打了。
夏啼急红了眼,“谁动的手?”她冲过去撸起袖子就问,只要对方还在附近,她恨不得立马就跑过去拼命。
要知道苏素素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朋友。
当年失去母亲,她沉浸在蚀骨悲伤中,是苏素素强拉着她走出漫天黑暗。
苏素素撑开肿胀的眼睛,“小啼”眼泪又开始哗哗直流。
“别哭,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打的你,报警没?除了脸上,还有什么地方受了伤,医生怎么说。”
一连串的问话,毫不掩饰的关心,让苏素素眼泪掉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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