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阵痒痒的,猛的睁开眼,看见自己坐在木椅上,想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得难受,又注意到铜镜中那身后的女子。
见鹿凝芷醒来,轻柔出声:“姑娘可是真好看的紧。想必你也是不情愿的吧,被卖到这种地方……”
“请问这是哪?”不解地看着那名女子。
只见她好笑地看着我:“怡红院。长安最大的青楼,我是这的花魁,世人唤我一声韆年。”
停顿一下接着:“不过你来了,我也就不用卖艺了。当然我也是怡红的老鸨,你叫我‘妈妈’就好。”
也不知道这青楼是个什么地方。
“我知道,哪个女子在自己最美的年华情愿做一烟花女子,不过你放心,这里不是教坊司,你只要卖艺不卖身就好。你叫什么?”俯下身子,贴着鹿凝芷的耳边轻笑。
“鹿凝芷……”鹿凝芷羞红了脸,别过脸去,“你这样我好别扭哦……”
韆年笑笑,走到窗前打开:“长安看似风平浪静,这官场殃及的无辜生灵涂炭也是数不清的。只是世人都不知道罢了。像你这种刚刚来的女孩子,没有靠山又不懂这世间的可悲和可怕。”
戏法般的从手中变出一缕青烟,被风吹走,愈飘愈远,最终化作虚无。
世人的肉眼凡胎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啊。
顺其自然吧。如今,我又能做什么。“妈妈……”
“诶。”那一刻,她笑靥如花。
只是,这早下定论总不是太好。
也不知道谁是谁的良人,谁是谁的仇人,谁是谁的劫数。
对人太好,也的确有些不妥。这风水轮流转,世间万物都在改变,到最后又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