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些我都会教你的。你先准备准备晚上……”
“我都知道了。”冲韆年笑笑。
边梳妆边轻唱道:“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我还是这么好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哒哒哒。”
“谁啊?”
“芷儿?妈妈给你送好东西。”
“来了。”
韆年抱着一个大木盒拉着鹿凝芷坐在卧榻上,放下木盒又心翼翼地关上木门。
“芷儿,”拿出长袖中的金钥匙,打开大木盒,“你瞧,这些饰品你用着,妈妈我啊,看见你第一眼,就像看见了熟人。你唤我一声妈妈,自然是我的女儿,以后这偌大个怡红,你陪我。”
“……”心里像有一股甘甜的清流流过,张了张嘴,又不知该什么。像个无措的孩子,可爱至极。
可能是前世积德吧,我认识了韆年。
当然妖怎么会有前世。
……
晚上,该来的都会来的。
“怡红的新晋花魁,当然哦,都知道我们怡红的花魁都是清倌,卖艺不卖身哦。”韆年笑着打趣,“违反规矩的后果都是清楚的。各位客官花多些银钱博倾城美人一笑也不是不值的呢。”
“三十两。”
“三十五两。”
……
声音此起彼伏。鹿凝芷打开窗棂,透透风,冷静了下。我好歹也是一尾妖狐公主啊,轻轻用食指勾勒着发间唯一一个头饰——那支镀金簪子。
看了眼旁边铜镜中映出的人影。丹凤月牙勾勒出黑色的头发一缕。云髻高耸像春柳环枝;明眸闪烁如秋水波。表面如浮云,嘴巴像樱桃。红妆粉黛,但没有庸俗的油脂化妆。嘴唇轻启,皓齿月亮。微笑,鲜花都是苍白的。
听见了人进门的声音,不自然地笑着:“想必是拍卖赢了的客官吧。”
微微撩起玉手,把琵琶轻放于腿上,玉手轻轻拨弄,轻柔的琴音从指尖流动出来,宛若泉水叮咚,大雪融化,世界回春,令人沉醉其中。美妙的音符在空中飘着,奏出一串串美妙的音乐。
轻唱道:“
油纸伞烟雨迷蒙青苔
见满山一片佛桑花开
声泠泠似玉碎落石台
孤笛响前生一场梦来
凌云舞偏红尘困足踝
琴音渺沧海
凤冠下伊人似素玉白
听惊雷道破尘世悲哀
孤笛远似前生一场大梦远世外
但听红烛烧裂情一脉
曾有烟雨湿青苔曾有凌云舞沧海
不过流光转瞬难记载
曾有满山佛桑花曾有檐上月影来
回首似真似假笼雾霭
双生子问命怎生改
悲喜登高上浮云台
结咒印愿纷纷白雪将宿命掩埋
却见风声呜咽雪长白
恨世间愿来生忘情爱
偏落得此生来还情债
血色淡待浓雾漫散边浮云开
留得冰冷残躯入君怀
恨此生纵焚骨扬灰还不尽情债
终是白玉碎落染尘埃
登高台纵烟雨迷蒙不见故人来
终是满山佛桑花开败”
“狐狸,这一百五十两,值了。哈哈。”
惊愕地抬起头看见站在窗棂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