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这般让我内心悖动的人,是不同的。
“你为何会来这烟花之地。”
“只是好奇罢了,时辰到了我也该走了。不过啊,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痴痴地看着他,看他嘴角微微上翘,定是心情很好。
回过神,想起他最后一句,苦笑。
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吗?
烟花醉,烟花坠,两岸青柳江边垂,烟花易冷逝流岁,无与怨谁,今朝方悔,往事已矣不可追。
青楼女子不正是烟花吗。烟花易冷,冷的,那不是烟花,而是人心。敢问这青楼里的女子,哪一个是自愿入了这不归之地。
烟花固然易冷,可你只知烟花易冷,却不知烟花燃后满灰尘,和夜深人静我们孤独的灵魂。
打开窗,看窗外万家灯火,却没有一家是为我敞开的大门。
也没有一个人,许我这一世长安。
“嘎吱。”听见声响,猛的回头,看见韆年一身酒气面色绯红地晃晃悠悠朝我走过来。
“妈……”“别。”刚想叫她就被打断。
见她玉指轻轻抚上我的面容心下一惊,身体一下僵住。
“真像啊,可真像。你啊,终于回来了吗?……”韆年身子一软跌进鹿凝芷怀里。
“韆年!”
……
鹿凝芷心翼翼地把韆年扶上塌。
“吐我一身……”又要洗澡了。
真像?我,像谁啊。
轻轻抚摸上面颊。
我啊,很像谁呢。
我以为啊,你是这时间少有的善人。没想到,只是睹物思人罢了吧。
自嘲地笑笑。也对,只有那个姐姐一样的苦命人才懂苦命人吧。
能对我这种身无分文的人伸出援手的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同样的劳苦百姓了。
不过啊,也是,我又有什么资格怨她,怪她。我也不是透过她怀念母亲吗……
我如今,能做的,也许是亲手断了她这般念想了。
回不来的人,干嘛还要等,我不懂。
也许,妖终究是妖,不会像人这般重情,钟情。
凝重地注视着塌上的女子,一时间恍惚了。
突然不想去九重了。
得道升的人、妖这么多,我即便是去了又能如何,多年之后,又有谁,记得我。
施法清理好韆年留下的残局。哀叹一声,不要我懒,只是有法术不用我就真的是傻了。
“唔。”靠在韆年身边一下昏睡过去。
累死人了这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