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蛊师吗?那又如何,当初,你不也是知道的吗?”意味深长地笑着看着韆年,“我是妖,你也是知道的。”和他一样是妖。
看透了鹿凝芷的想法,苦笑:“我什么都原本便是知道的。”
鹿凝芷的笑容一下凝在脸上,又转瞬即逝。
明明你都知道的。
为何为了他苦苦拖这两千多年的岁月。
明明可以转世之后再相见的。
这前世的缘是扯不断的。
是孽缘还是什么我们是不能断然下结论的,这事中人,也许才是最清楚明白的那个吧。
什么狗屁的当局者迷。
你又怎么知道啊,也许,只是她什么都懂,只是为了骗自己。
原本可以喝下孟婆汤转世再来寻他的。你为何,偏偏要死守这份伤你心至深的记忆呢?
换来这两千年,转世就不能成功,你是知道的不是吗?
“不是吗!”不善地看着韆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世态,软下语气来,“抱歉。”
只是突然,很心疼这个看似坚强,好像不会被世间万物所操控心神的女子。
突然想起了那些来怡红的富家子弟,那些砸锅卖铁来博美人一笑的穷光蛋。
他们可以倾家荡产只为讨你欢心。可是当你变得不像平常那般看似完美了呢?或独自醉倒在路边?或喝醉发酒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可能那个时候没人担忧你吧。
所以这世态,还真是可笑。
可我们又能做什么。
那些所谓的胸怀大志者,很稀奇吗?
我只想好好活着,不愁吃不愁喝,历经地雷劫,成为一个狐仙。
都会觉得我很不思进取吧。
我倒问问你,如今这个世界,单凭一己之力,搞事情不会被官府拍死吗?我不属黄瓜,不欠操不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