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刘已经不再像之前满怀心事,所以睡得很是安稳。、
虽然后来觉得昨答应那份赌约确实有些仓促,不过他并没有后悔。尽管他前世没有什么经商经验,不过当初在他去部队之前,也曾帮父母管理过家中的餐馆,所以对于其中的一些基本运作也算有所了解。尽管是隔了千年,想来这餐馆运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更何况,他之前虽然麻木,但是对于甄家这个酒楼的基本信息还是有所耳闻的。毕竟甄家也是无极县数一数二的富户,经商的范围包括跨地域的贸易以及本地的固定产业,总是离不开衣食住行,一个从钱眼儿里发家的世族,其旗下的酒楼根本不可能会有经营上面的问题。
不管怎么,一个月赚两万钱还是有所保障的。而在古代通讯信息如此不发达,一个家族就算做的再大,也不可能把产业做到家喻户晓。而其中的经营策划,必定会有一些不足和缺陷,在他看来,有待挖掘的潜力还是有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目前的推测,具体该从哪一方面入手,他心里尽管有了一些框架的,不过还要等他去酒楼观察之后才能做出最终的判断。所以,对于月入十万钱的目标,他还是有一些信心的。
才蒙蒙亮,刘就已经醒来了。句心里话,他真是觉得,人类是个对精神信仰极其强烈的物种,自从昨顿悟之后,他感觉身体里哪儿哪儿都是精神焕发的。
对于三国年代,是每个男儿都向往的时代,刘也不例外,很的时候他就读过三国演义,如果不是他当初的三观被冲击的太过猛烈,从心底他还是很向往的。此时再想起当初陈教授在实验之余每吆喝着要和他一起看三国演义电视剧,不禁觉得好笑,这陈老冒口口声声自己是唐老师的铁粉,恐怕真是的一个大大的瞎话了。
对于教授的阴谋,他此时已经可以断定无疑了,只不过他却想不通,所以干脆也不愿意想了。毕竟,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格言,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来要起身去院子里走走,可是想到时候这么早,雯儿肯定还没有起床,又怕自己走动吵到了那个丫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无聊之余,他忍不住开始审视起自己的这个身体来。
话穿越之前,刘也曾是中华武术的爱好者,从便在武校里长大。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遇见一个形意门的大师,被大师收为了关门弟子,在武学上也是颇有造诣。尽管之后进了部队,他也未曾落下自己的一身武艺,按时勤练。按照他们宗派内的武艺划分,他已经算是玄阶中期的水准了。只是,他这具身体的主人却不争气,书呆子的特性注定了他这十几年的‘葛优坐’潜质,体弱气虚的特征一览无余。再加上自己这一个月的懒散疏于练习,简直有种‘史进吴用阮二’的感觉。
此时他尝试的运了运气,只觉得体内丹田处只有几褛极其弱的气流蹿动。再看看自己这瘦骨嶙峋的骨架,心想这得吃多少补药才能达到自己穿越前的水平啊!而按照武学的严格划分,现如今他充其量也不过黄阶初期入门的水准,顿时欲哭无泪。
不过好在是形意门的炼气之法他还是烂熟于心,而这副身体虽然虚弱了点,但也不至于太差。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这下可有得折腾练了!
趁着时候还早,刘便收摄心神,盘起了双腿,尝试着深深的呼吸了几个来回,便逐渐将气息调节到平和状态,试着运了运气,催动着丹田之眼,便渐渐的进入了形意拳的冥想状态中。
双手环抱子午诀,四门紧闭守正中。万念归一入虚空,感而遂通真意生。
吐气三寸纳至踵,绵绵密密闭如瓶,任凭气机荡脏腑,冲开毛孔人通。
真意为媒两相融,伴随真人潜北冥,浮游来回调水火,静侯极渊光明生。
行者调息至双踵,住者凝神太虚境,坐者北冥探玄珠,卧者温养待药生。
……
一个周运行完毕,刘不禁有些惊讶。当丹田那股气流从丹田之眼出来之后,随着他的意念催动,竟然有种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知道这身体的主人在年幼的时候遇到过什么经历,他发现体内竟然在不同的脉络中都蕴藏着或多或少的真气。而这股丹田之眼的气流,随着在经脉里的缓缓流动,仿佛突然变成了一个部队的领袖,在不断的召唤着路途中的残兵胜勇一般,就如游戏里的贪吃蛇一样,随着不停的吸收沿途的真气,当运转完毕,再次回到丹田之眼的时候,已经壮大了许多。
刘当下不敢耽搁,急忙再次默念口诀,如法炮制的运起了形意门的炼气之法。这次更让他惊掉大牙,当那几股气再回来的时候,竟然又变大了一圈!
刘激动的咽了口唾沫,仿佛发现了银行取款机的bug一般,急忙再次集中精神,又一次催动起来。可是出乎他的意料,这一次这股气流却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不断壮大,只是在途中吸收了极少的一部分真气,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刘不甘心,连续又试了几次,直到全身筋疲力尽,这几股真气却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大的变化了,终于不再执拗,放弃了。
不过让他兴奋的是,通过这一早上的呼吸吐纳,他发现整个身体的筋骨气力此时竟然变得有些精纯起来,而当他再次窥视体内,却意外的发现,此时他竟然已经到达了黄阶后期巅峰的阶段!
这种水平,在形意门已经算是试牛刀的中期弟子了,对付一般的地痞流氓,十个八个的根本不在话下了。对于有赋的弟子,没有个把月的功夫根本无法达到这种水平。而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仅仅用了一早上的功夫就打破了门派的记录!
虽然之后再也没有了进展,但他也知道习武之事定然急不得,每一个阶段都有一定的瓶颈期,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让人突破的。不过既然这个身体是个可塑之才,那他也不再担心,心中大快不已,大笑一声,双手按着床板,一个纵身便从床上跃了下来。
“嘿,哈!”连续对着空气击出了两拳,才满意的晃了晃脑袋。
“公子今起的好早啊,快来洗漱吧,雯儿已经打好了热水。“
”咦?啊!!”
“咣当当....”
“哎呀呀!公子,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你你你....”
看着雯儿捂着双眼跑出去的背影,光脚踩着湿漉漉的地板,刘疑惑的看了看自己‘胸骨嶙峋’的上半身,不禁自言自语道:“我不是还穿着底裤吗,怎么就叫没穿衣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