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妃跟着这两个酒肉兄弟进到豪华包厢一看,只见满眼金碧辉煌,就连她这种见过大世面的富家千金,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一进包厢,梁永伟赶紧把刘小斌扯到一边,打破沙锅问到底:“二货,半年不见,你就钓上这么个马子劳斯莱斯,咱们偌大的江海市,总共只有三台!深藏不露啊,原来是泡妞高手。”梁永伟假装酸溜溜的眼红道。
“泡你妹,她不是我马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我怎么会有这样的马子开玩笑。”刘小斌一到兄弟面前,不装一下比就浑身痒痒,哪知他这几句不屑的话全被上卫生间的笛妃听到耳里,一听下,气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我耳朵没聋,这位是明星胚,人还是高中生一枚,难怪你是熟女控,什么都要大的!妈的你什么眼神哎你要不要,不要让给我。”
“铁蛋,我是熟女腔,你丫就是无耻下流的萝莉控!这酒还喝不喝啦不喝我走人拉倒。”
“别,这不,皇家礼炮来了。”俩极品男开始拼酒,你一杯我一杯,喝得个昏天黑地。这梁永伟酒量实在吓人,整整一箱的皇家礼炮喝光,这厮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惜这小酒徒不幸遇到了刘小斌,刘小斌在两村地面,是出了名的不倒翁!岂今为止,还没哪个酒鬼能在酒桌上打败刘小斌!
刘小斌喝酒,就跟喝水没两样,一杯连一杯,一瓶接一瓶,都不带喘气儿的,梁永伟只有傻眼的份,他不想倒下都不行。
所以,两个酒肉兄弟睡了一觉醒酒后,桂河乡的大街上再次出现一道奇景,只见满街的人都在喊,一街人都笑疼了肚皮:“快看,那个扎辫子的小年轻又玩裸奔了。”
梁永伟不穿衣服,把桂河乡的每条街都跑个遍后,这才灰溜溜地跑回来,跑得那个郁闷蔼—
小梁哥裸奔一圈灰溜溜地跑回来,这脸就快挂不住了。
回来猛发现满屋不见了笛妃,再看刘小斌一脸的晦气,小梁哥就知道怎么回事,不忘找回场子道:“你也有今天啊哈哈!这就是装比的下场!为个小娘皮愁成这样哎你是不是我兄弟啊本少可没你这种没品的兄弟。”
梁永伟很快把裸奔之耻抛到脑后,抓住刘小斌的痛处洒上十斤盐还要狠狠地踩两脚。
“手下败将,一边玩去!
本大爷不稀得理你。”猛咬手指头的刘小斌现在满脑子都是姐夫那档烂鸡巴事,他哪有心情陪玉面虎吃喝玩乐,穿起衣服来,一摆手就走人,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把兄弟口袋里的好烟搜刮一空。
小梁哥还没玩够,哪肯放他走,一把拖住道:“装什么深沉啊听说春妞浴城新进了一批小美妞,个个水灵漂亮,服务是一流折,去不去”
“放开我,禽兽!我不像你娇贵,洗个澡还要人伺候!”刘小斌毫不客气的表示了对小梁哥小少爷习气的鄙视。
“又不用你出钱。”
“你丫的不要上课啊你的保镖呢”
“别提那跟屁虫,我把他甩了一条街去!说吧,你去不去”梁永伟实在是拿刘小斌的村劲没辙。
“小梁,我就不去了。就见你成天吃喝玩乐,没见你上课,成绩还好得这么变态,真心怀疑你是作弊大王。”刘小斌朝后一竖中指,大摇大摆地离开包厢。
气得梁永伟在后哀嚎:“二货,你可以打击我的自尊,可不能怀疑我的智商哇哇哇我没有作弊,真的没有作弊啊!刘小斌,你他妈的给我站住!你不把话说清楚,老子跟你没完。”梁永伟气急败坏地在那吼得震天响,斌哥只假装耳朵聋,硬是鸟都不鸟他。
现在的斌哥可是快火烧眉毛了,大姐何涵莲刚打来救急电话,言大雁村村主任马富贵那不要脸的货已经找上门来,明着让何涵莲去找傅文忠。
刘小斌在电话里听到大姐近乎绝望的啼哭,也是心如刀绞,急赤白脸爬上楼。进门就见大腹便便的马富贵露出一脸贱笑就在客厅对大姐动手动脚。
当即火冒三丈,走上前,一脚就把马富贵揣翻在地,吼道:“你精虫上脑啦,见女的就想上哎我说你这种人还要不要脸啊你都不要脸了活在世上还有啥意思你跟外人装得道貌岸然不食烟火,咋跟我家人就装不了你个老杂种,别以为你当个关老子就怕你。”
何涵莲想不到小斌来这么快,一上来就殴打村主任,吓得魂飞魄散。嗖的一巴掌,重重扫在他脸上,哪管是谁理智尽失的骂道:“王八蛋,老马是村主任,你都敢打,你活腻啦!还不快跟马主任道歉”
嘻嘻一笑,刘小斌唾沫自干笑道:“老姐,你才没脑子,你要我跟这种人道歉一个屁大的村官,你怕个卵啊老马光天化日占你便宜,你都不生气么”
何涵莲想不到小斌还敢理直气壮顶撞自己,一屁股坐倒沙发上哭成了泪人:“呜呜你个祸害精,要不是你得罪了副乡长,家祥这么老实巴交,还会被人诬谄,学校过天就发通告,摆明要害死你姐夫!我告诉你,你姐夫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呜呜。”
“哎呀我说败家娘们,遇到点事就寻死觅活,不带你这么玩的!你丫别哭了行不行这不是有我吗我不正想办法嘛哎我已经托了人,就等结果呢。你个败家娘们有完没完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死人了。”
大姐一哭,刘小斌也顶不住了,情不自禁地就感到害怕。他嘴上说是托了人,其实根本无人可托,他认识的人中还真没有谁比傅文忠官大的,城里有个煌师师不假,问题是人家一公司老总,拿她的恩惠够多了,他没任何理由再舔着脸去。
不错他的确想好了几个方案,可是这几个方案最好的结果都是两败俱伤。就算出了恶气,姐夫还是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天大酒店豪华包厢内,以吃喝玩乐为己任的梁永伟已是一身正装,面色凝重地驻立窗前,俯瞰着楼下街头的芸芸众生,只见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猛地掠过一抹凶狠。
不多会儿,就从门口传来一道毕恭毕敬的声音道:“梁少爷,哎呀你大驾光临咱们桂河乡,怎么不给小的打个电话,小的好去迎接嘛。哎呀小的招待不周,愿意受罚。”
说话的却是桂河乡乡副乡长傅文忠,他的身后毕恭毕敬站着他那拄着拐杖的独生子傅大样。扶着傅大样的那人不是别人,而是大雁村村主任马富贵,见了这个疯子小少爷,愣是怕得大气都不敢喘。
马富贵呢他是个大傻叉,直到现在,这丫挺还是两眼一抹黑。他想不通威势十足的老傅到了一个半大少年面前,怂得跟个孙子似的这半大少年是什么来头,他压根不知道!
“罚你妹!
把马富贵叫进来。”梁永伟头也不回的道,等到他回头的时候嘴上已经叼了一根粗大的极品雪茄,一条腿直接踩在香檀木茶几上,一对漂亮的丹凤眼直勾勾地注视着大腹便便的马富贵。
马富贵虽不知这少年来历,但对一个溜须拍马惯了的官场老手,一点也不防碍他在观言察色之后迅速作出正确的判断,也毕恭毕敬的上前鞠躬道:“少爷,有什么事请吩咐。”
“你就是马富贵大雁村村主任”
“是的是的,小的是大雁村的。”
梁永伟不以为然的一点头,招手道:“站过来一点。”
马富贵心里老大不情愿,暗骂一个屁大小子,也敢对老子指手划脚,可他想是这么想,一见到连桂河乡的副乡长都抬不起头来,当下不由自主地就站到了小梁哥面前。
“马主任,你不错,真不错。”
马富贵还以为对方在夸奖自己,一个劲谦虚道:“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小梁哥猛地走上前,照准马富贵那张肥脸,一巴掌扇得他不辩南北,猛地打个趄趔,捂着脸嚷嚷道:“傅乡长,他干啥打我啊”
小梁哥这下用力太大,把自己的手都打疼了,在那直吸凉气。傅文忠也傻眼,毕恭毕敬地走上前道:“少爷,这马主任是自己人,你给这么大一个耳光,总得有个理由哇”